第3章 侍寢初夜(開苞)
天色將晚時,戶部和禮部來人,皇帝用過晚膳便回去處理政事,林雨露則被帶去沐浴梳理。
浴池裡鋪了許多花瓣,她褪去衣裳赤身**的踏進去,適應著水溫,心裡十分緊張,任由宮人向她身上淋水。
教習嬤嬤來時,她剛剛出浴,隻裹了一件輕薄的紗衣,身體的曼妙曲線展露無遺。
柳嬤嬤已是兩朝的教習,見到她便覺眼前一亮。
新帝年輕,登基也不過三年,後宮入選的妃嬪年紀都小,不過十五六的生瓜秧子,大都纖瘦,又冇發育出女子的曲線。
今日這位沈采女卻不同,不過也是十六歲的年紀,麵相嬌而不媚,皮膚雪白清透,身材卻比其他妃子豐腴多了,兩團飽滿的**高高隆起,臀部也飽滿。
雖說陛下對男女歡愛之事並不熱衷,但若有此等佳人侍奉,未必不能挑起些許興趣。
柳嬤嬤已在心裡給沈采女下了注,更是滿麵堆笑地走來,十分熟稔地替雨露將披散的長髮理好,道:“小主不必緊張,侍寢的規矩本是不少的,但咱們陛下已吩咐我們略去許多,你隻放寬心。”
雨露緊張地手心出汗,望著銅鏡中的自己,緊咬下唇,還隻得撐起一個笑:“有勞嬤嬤。”
“小主是頭次侍寢,奴婢便多幾句嘴,免得您犯了規矩。”柳嬤嬤一笑,將那向妃嬪們講過無數次的規矩娓娓道來,“侍寢時,會有二位彤史記注,妃嬪不得口出不雅,亦不得蓄意勾引以損傷龍體妨礙國事。”
見雨露聽到後半句懵懵懂懂的樣子,柳嬤嬤便又笑著補充道:“照理來說,陛下寵幸,是不得過於兩更天的,若過了,禦妻和彤史都該提醒陛下。”
聞言,雨露點了點頭,又在心底默唸了幾遍規矩,想趕緊放鬆下來。
可柳嬤嬤的任務還冇完成,將侍寢的規矩講了一遍後,又拿來一本冊子,打開遞於她麵前,開始講男女之事。
雖說雨露入宮前便看過這等花冊,也早已明白男女之事,可是到了眼下,還是止不住羞怯和緊張,蔥白的手指直掐掌心,低垂的眼眸不敢抬起。
等將侍寢的流程一一安排妥當,柳嬤嬤便喚了宮人來,將雨露帶去了皇帝的寢宮。
楚潯在殿前忙了一通,不知過了多久纔回寢,喝了口侍女遞來的茶,看到兩位等在一旁的彤史,記起今夜他點了那位沈采女侍寢。
侍寢的規矩多又壓,他已囑咐人略去許多,這會兒纔沒了那膩人的熏香味和烏泱泱的宮人。
他擺擺手,殿內便隻剩了彤史和幾個小宮人留作侍奉。
雨露還未上榻,跪坐在地上等他,冷得快發顫。
“起來吧,上榻。”楚潯道。
侍女上前來替他褪去衣袍,隻留一件寢衣,又替他們將厚重的明黃色床幔落下。
龍榻很大,這一方空間被這樣遮去了,幾盞燭火將這裡照的還算明,隻是稱在明黃色之下,卻顯得曖昧十足。
雨露謹記著規矩,因為緊張,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曾經刻意學過的那些小花招該如何來使。
楚潯瞧見她又緊張又羞怯的臉紅得熟透了,便抬手撚了下她的唇,好笑道:“不會呼吸?”
雨露的臉更紅了,隻覺得他落在自己唇邊的手指那樣滾燙,當著他的麵深呼吸了幾次,輕聲說:“臣妾……臣妾伺候您就寢……”
她抬起還有些顫抖的手想去替楚潯解寢衣,卻被一把抓住了,恍然抬起頭看他,滿眼的無措,像隻小貓似的眼神十分勾人。
楚潯握住她的手,微微皺眉,嘖了一聲:“這麼涼?”
雨露還以為自己做了錯事,忙想把手抽回來,卻反被楚潯一把拉入懷裡,驚喘一聲。
與雙手不同的,女子溫熱柔軟的身軀貼入懷中,皇帝貼在雨露耳畔的呼吸便粗重了。
雨露緊張得控製不住的發抖,卻不想自己表現的太過青澀,便主動環住男人寬厚的背,輕聲喚了一句陛下。
楚潯應了一聲,環抱著她將人壓入柔軟的榻上,順著她雪白側頸吻下去,動作難得有些急躁。
太軟了,懷裡的女人緊張的發抖,身體卻是那樣柔軟豐腴,年輕氣盛的皇帝幾乎瞬間就有了反應,胯下腫脹了起來。
他心急起來,便抬手去撕扯女人的衣裳,將人從單薄的寢衣裡剝了出來。
這一剝,楚潯的目光便有些移不開了,看著身下女子雪白豐盈的玉體,眸色更是深沉。
太漂亮了,豐滿的兩個**小山丘似的墜在女子身上隨著呼吸起伏,兩顆櫻粉的**呼之慾出。
雨露的長髮淩亂的鋪陳,嬌俏的臉紅的像果子,微張的唇極為誘人。
“陛下…?”雨露輕聲喚了一聲。
下一秒,男人的身軀重重傾覆上來,微張的唇被吻住,緊接著便是一條濕熱的侵入的舌在她口中大肆攪動,掠奪呼吸。
這個吻像是極為動欲,讓林雨露的心跳亂了起來,被他帶入了歡愛的浪潮中,努力想要迎合這個吻。
可楚潯太過霸道,感受到她的迎合,反而更加用力地掠奪起來。
雨露無助地抱上他的脖頸,卻感受到男人的手掰開了她的兩條腿,灼熱陽物貼上了她敏感的腿心。
她的呼吸慌亂起來,以為這便要進入正題,可皇帝隻是就這這樣的姿勢頂了她幾下作為舒緩。
厚實有力的大手似乎有用劍留下的繭,就這樣揉摸上她的乳團,反覆用力的揉捏。
那裡很敏感,雨露想呼痛,可口唇還被他堵著,一時不慎竟咬了男人一下。
楚潯動作一頓,從她口中退出來,扣著她腰腹的那隻手摸上她的唇,看著女子紅潤而神情淩亂的粉麵,眼神一暗:“咬朕?”
雨露想道歉的話還未出口,轉而換了一句,掀開濕漉漉的眼皮,委屈道:“痛……”
楚潯哼了一聲,抬手打了一下她豐滿的乳團,見那兩個**像兔子似的晃動起來,更是得了趣,反覆拍打了許多下才停手。
女人被他打得不住喘息,像是想叫卻生生憋住了,嘴唇都快咬破。
“叫。”楚潯想起那侍寢的規矩裡有這麼一條,是不許妃嬪出聲的,於是皺眉道:“喚出來,不許忍著。”
說罷,他又用力打了一下那兩團飽滿的**。
雨露得了他允準,被打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隨即又仰起白皙的脖頸,急促喘息起來,輕喚了一聲:“陛下……好痛……”
怎麼會不痛,那兩團**開始反上紅,竟像腫大了一圈似的。
楚潯手勁很大,這會兒見到她被打慘了,才生出幾分悔意。
身下的女子年紀還小,皮膚嫩的出水,自然受不住他這樣暴力的行徑。
“嬌氣。”楚潯輕哂,卻低下頭去張口含咬住了她的奶糰子,用舌反覆舔弄,吃奶一般含嘬,發出嘖嘖的水聲來。
等兩隻**都被這樣含嘬過一次,林雨露已經羞得渾身泛紅,神色更是勾人。
皇帝胯下的龍根脹得難受,也不願從女孩柔軟的身子上起來,抬手按住她的腰跨,低聲道:“腿打開。”
雨露緊張的張開了雙腿,卻被狠捏了下腰。
“再開,”楚潯盯著她漲紅的臉,命令道:“要朕幫你?”
身下的女孩羞怯得快哭了,卻還是將兩條腿又打開了許多,任由男人的手指鑽進腿心,撥弄那無人造訪過的密處。
楚潯摸出她身子的嫩,頗有興趣的起身來,將她兩條豐盈的大腿掰開了看,呼吸一滯。
粉嫩的花穴分明緊緊閉合,卻已經沁出蜜來,濕嗒嗒得流出腿心。
他用手指撥弄開兩瓣粉而肥的小肉唇,又將指節淺淺探進去,藉著燭光看著那蜜處微微翳張,艱難地咬住。
“嗚——陛下——”雨露嗚嚥著感受身下的異樣,緊張地抓住床褥,無助地喚他。
楚潯隻覺得自己的耐心快消耗乾淨,恨不得就這樣把龍根撞進去,像從前無數次做過的那樣。
撞進女人的身子裡隨意發泄一通,不必管她們的痛楚。
但此刻,或許是身下女孩的神情太過可憐,他竟能忍住那衝動,覆身上去,安慰似的吻上她紅腫的唇,隻用指節進入那**先行探路。
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身體又緊張起來,雨露緊緊抱住男人寬厚的身體,唇舌被男人吻得發麻時才被放開。
感受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皇帝動作竟多了幾分溫柔,她心中一動,抬起水盈盈的眼眸望向他。
“陛下——”
太緊了,緊到手指都難開拓,即便那**裡湧著水。
楚潯聽到她喚,低頭抵住了她的額頭,第一次出聲寬慰:“放鬆些,疼得厲害便咬朕,總有頭一次。”
聞言,林雨露果然放鬆了許多,微微仰頭,主動吻上皇帝的唇,小聲說:“謝陛下…體恤…”
楚潯哼笑了一聲,握著她的腿根,將手指探得更深,在那未經人事的**裡慢慢扣弄擴張,沾了一手的水。
“出這麼多水……”楚潯低聲問,“朕還冇舒服,你倒是舒服了?”
雨露漲紅了臉,忙搖頭。
“不等你了。”楚潯低歎一聲,將手指撤了出來,握在她柔軟的腰跨,又低頭埋在她頸肩處啃吻幾下,語氣裡是自己都冇注意到的哄:“自己忍著,腿再打開些,不許合上。”
林雨露緊張地想哭,又不得不聽從他的命令將兩條腿大開,感受到滾燙的龍根被扶著抵了上來,扒開了兩片花瓣,驚喘一聲。
身上的男人捏緊了她的跨,狠狠沉腰一頂。
“啊——”林雨露慘叫了一聲,紅潤的臉瞬間變得煞白,疼得整個人發起抖來,眼淚忽得落了下來,哭著喊他:“陛下——疼——好疼——”
粗而長的龍根隻進入了一個頭,卻已被緊實的軟肉裹挾住,再動彈不得。
林雨露坐了兩年的甕,身下那穴不僅比尋常女子緊,內裡更是門疊於戶,厚實豐滿,男人的東西一進入便能嚐到滅頂的快意。
楚潯直被這快意逼得喟歎一聲,再忍不能,強行破開疊疊蚌肉,又被夾緊不得動彈。
女孩的隱忍而痛苦的哭聲在耳畔響起,肩膀被她的牙齒咬上,楚潯抱著懷裡女子發抖的身軀,緊蹙著眉道:“放鬆,彆緊繃著。”
雨露放鬆不下來,隻覺得下身被撕裂開一般,疼得打顫。
她這樣緊張,楚潯進不去,於是隻好咬上她的唇安慰著吻過幾遍,有意調侃:“怎麼這樣緊,你這裡莫不是練過怎麼咬東西,勾得叫人難受。”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林雨露心裡一慌,趕忙羞怯地搖頭,又聽他說被自己弄的難受,咬牙道:“您……您……進來……不必顧我……”
她連自稱都忘了,楚潯也冇在意,喟歎著又向裡撞了些許,碰到了一層阻礙:“本也冇顧你,隻是你緊得厲害,進不去。”
那層處子膜也是厚實的,雨露感受到了,抱著他肩膀的手更用力,緊張的呼吸急促。
男人難耐地喘息一聲,額頭上浸出薄汗,試探著碰了碰那層肉膜,估摸著衝破它的力氣。
雖說仍舊緊張,可雨露的身體已經慢慢適應,這會兒也冇起初那樣難進。
楚潯不再忍耐,緊抱著她的腰,挺身用力一撞,撞破了那肉膜,無視女孩從喉嚨裡溢位的哭腔,將整根龍根都送了進去。
“嗚——”
被這一下弄的頭腦發暈,雨露疼得快暈死過去,手指在男人後背留下一道道抓痕,牙齒將那寬厚的肩膀咬破了,仍冇能緩解被破身的疼痛。
年輕氣盛的帝王她咬得慾火更甚,竟就這樣抱著她抽動起來,脹大的龍根在那門疊肉戶裡被反覆裹挾含咬。
楚潯自還是皇子時經了男女之事,便從未有這樣的感受,快意逼得他連連粗喘,那一瞬間竟就有了射意,強忍著緩下了。
懷中的女子哭得梨花帶雨,更為勾人,楚潯吻著她的唇,終於得空愛撫她嬌軟的身子,啞聲輕歎:“你這身子讓人舒坦,裡麵像是會咬人……”
雨露被他說的麵紅心跳,知道他對自己的身子滿意,也算是件好事。
初經人事的女孩對要下自己的男人總是依賴的,她抱著帝王的肩膀,喚了幾聲陛下,又委屈地喊痛。
楚潯一邊沉腰撞她嬌嫩的身子,一邊吻著她的脖頸,在那裡留下了幾處紅痕。
粗長滾燙的龍根每次進入都被那門戶裡的層層疊疊豐滿緊實的肉裹挾,快意難耐。
帝王咬著妃子的耳垂喟歎不已,直撞得那緊密交媾的地方響起此起彼伏的粘膩水聲。
舒爽的快意和被進攻的痛感混雜在一起,雨露的臉上重新爬滿紅色,身子被帝王撞得直向上晃,止不住地嬌喘起來,嗯嗯啊啊地向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討擾:“嗯——嗯啊——陛下——陛下慢點——”
然而她那身下如**窟一般,第一次嚐到這滋味的帝王自是沉溺其中,連骨頭都被她叫酥了。
他用大手掰開她白嫩的腿根加快速度,像是從前在戰場上廝殺一般,繃緊了小腹的肌肉,不管不顧地壓在女孩身上起伏聳動。
一時間,整個寢殿裡充斥著帝王的喘息和妃子嬌媚的呻吟,**因激烈的動作碰撞拍打出沉悶的響,混雜著越來越粘稠的水聲。
交纏的身體出了熱汗,觸手更加粘膩,身材健碩的帝王懷抱著嬌小的女子,大手從她後背撫摸到柔軟的腰腹,按著她往自己胯下貼合。
龍根進得更深,直頂到**儘頭的小口時,懷裡的人頓時哭叫一聲,全身都繃緊了。
楚潯頓了一下,被她瞬間縮緊**夾得失神,抬手打了一下那豐腴的臀,打出一聲脆響。
“浪什麼?咬這麼緊……”
他身下的雨露已被汗水染透了雪白皮膚,鬢邊髮絲濕漉漉的,麵色紅得更加媚人,一雙沁著淚光的眼睛微眯著,口唇半開,春意濃濃。
楚潯看著她,隻覺得渾身氣血都湧上了腦,在她那**裡的陽物更是脹大了幾分。
雨露羞赧地搖頭,看他看向自己,含糊地哭喘:“陛下……不行了……臣妾受不住…嗚……”
“謊話。”帝王從她身上起身,滾燙的大掌用力掰著她兩條腿,低頭看向那交合之處,喟歎著動了動龍根:“下麵的水都流成河了,若將朕的褥榻打濕了,便治你的罪。”
這樣門戶大開的姿勢讓雨露更是羞得渾身滾燙,冇了男人可抱,隻得抓上身下的褥子。
而他的視線滾燙,從她隨著動作搖晃的像兔子似的**,移到那已被撐到極致的肉穴,看著龍根一次次的抽送帶起夾著血絲的粉沫。
嬌媚的呻吟聲越來越高昂,楚潯看她得了趣,動作便越發粗暴激烈,掰著她的腿根惡狠狠地快速衝撞,直撞得女孩的哭叫聲越發失控,連求饒都斷斷續續。
“啊——啊——陛下——慢——嗯啊——”
痛,卻又太痛快。林雨露冇想過同男人交歡是這樣難以承受的事,身體像是承受不來這樣強大的痛感與快活,踩在榻上的足都繃緊了。
年輕的帝王禦女無數,也從未嘗過這昇仙般滋味,隻想讓龍根將這**洞裡疊疊飽滿的軟肉都撞開撞化。
他頭一次這樣忍不住得想泄,隻得俯下身去咬住那搖晃的豐腴乳團,用舌嘬弄那變得嫣紅的**。
林雨露抬抱住身上男人的後頸,委屈地開口:“嗯——要抱——陛下——”
楚潯又吃了會兒她那對嬌乳,才吐出口中嫣紅,抬起頭來吻上她的唇,又如她所願抱了她,隻是抱得緊,像要把人融在懷裡。
將人熱吻至呼吸困難時,他纔將舌從她口腔退出來,沉聲道:“嬌氣。”
雨露身上那兩個乳團被他咬得很痛,眼睛也紅了,抬手抱住帝王的肩膀,主動將已經無力的腿纏到他腰間,更是被撞得身子不住晃動。
這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他是帝王,也是她的夫君,即便她是被另一個男人送到他身邊,帶著無法言說的秘密。
林雨露都無可避免的依賴於他,渴望著他的疼愛。
聽著耳邊帝王的低喘聲,她抬起濕潤的眼,攀附在他肩膀艱難地問:“陛下——啊——陛下喜歡嗎?”
男人狂熱地吻著她發抖的身子,聞言將她抱得更緊,狠狠向上一撞,咬牙道:“感覺不到?要朕把你乾死在床上嗎?”
雨露的臉漲得通紅,感受著他的吻從耳後蔓延到肩頸,又回到她前胸,渾身酥軟在他懷中,身下的快意更是被堆積的越發強烈。
她直覺有什麼不對,小腹酸的厲害,像是想出來什麼似的,指甲抓著帝王的後背嬌喘:“陛下——啊——要——哈啊——”
楚潯抵著她額頭,急促地喘息著:“要怎麼?嗯?”
她不明白那是什麼,被頂得變了音調,更是恐慌不已,又羞又急地咬他肩膀,不知道如何說,一邊呻吟一邊止不住地哭。
身下的女孩初經人事,楚潯卻當然聽得出她那越發甜膩高昂的叫喊意味著什麼,任由她咬著自己的肩膀,狠狠撞進那肉戶深處去,簡短地命令道:“抱緊了。”
雨露仰頭哭叫一聲,卻乖順地將他抱緊,兩條腿也纏緊了帝王精壯的腰。
“呼……乖……”
楚潯吻上她汗濕的額頭,手掌按住她的後腰,隨即再不壓抑自己的快意,繃緊了小腹,沉沉壓著她,龍根開始在那**的肉戶裡衝刺聳動。
呻吟變成嬌媚尖細的哭喊,雨露被他撞得魂飛魄散眼前發黑,聽著身下傳來**激烈的拍打聲,還有帝王在耳邊一聲聲的低聲沉吟。
終於在某一次被龍根撞到深處時被送上頂點,仰頭叫了出來。
“啊———”
她一邊叫著一邊繃緊身子驟然痙攣幾下,想逃卻被按著後腰,交合處忽得噴出一大股潮液,噴濕了兩人交纏的下半身。
楚潯被她夾得失了神,埋在**裡不能動彈的脹大龍根像被泡在了溫泉裡。
然而即便是被這樣緊密的堵著,那**仍是溢了出來。
楚潯眸色更深,聽著她的哭叫,也不顧她去時絞緊的穴,發了狠似得瘋狂衝撞破開那噴水的**。
**時被這樣對待,林雨露眼前發黑,覺得自己幾乎快死了,被身上的帝王滾燙的龍根碾死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交合的身下一片難以啟齒的濡濕。
而帝王動情太過,急促地粗喘低歎,終於在龍根不知多少次的抽送下達到快意巔峰,猛獸般低吼著,一邊狠撞一邊將陽精泄入了身下人濕熱的肉穴。
一股熱液澆在了體內,林雨露長長呻吟一聲,不住地發抖。帝王卸了勁,倒在她嬌柔的身子裡喘息著休息。
好一會兒,喘息和微弱的呻吟漸漸平緩,楚潯從她懷裡抬頭望,瞧見身下人仍花枝亂顫的模樣,抬手撫過她汗濕的鬢角,語調中難得露出一絲溫柔笑意:“還抖?”
見林雨露抖得不受控製,他重新低頭深吻上她的唇,唇舌交纏之間抬手撫摸著她的背一點點安慰,熱吻了好一會兒,懷裡的人才慢慢平複不再發抖。
帝王第一次嚐到在床榻之上意猶未儘的滋味,又抱著她親了好一會兒,動了再要她幾次的心思。
雨露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由他摸著自己的身子,察覺男人重新燃起的慾火,遲疑了片刻,剛想開口便聽到床幔外有道女聲傳來。
“陛下,已兩更天,到時辰了。”
林雨露嚇了一跳,羞得臉紅到耳根。
楚潯從未被彤史提醒過時辰,於是纔想起來還有這麼樁規矩,微微蹙眉,從她身上起來,握著她的腰側退出。
林雨露抓著身下褥子喘了一聲。
紅腫起來的**湧出一大股清液,又頃刻間閉合,小口小口吐出混著血絲的濁白龍精。
那嬌嫩的花穴不再是含苞待放的模樣,此刻更像是經曆了一場狂風驟雨,濕漉漉的花瓣顫抖著微微翳張,已開成了朵紅豔豔的花。
楚潯又無可避免地想起這**洞的滋味,眸色一暗,抬手撥了撥,雨露嗚嚥了一聲。
雲銷雨霽後,舒坦過了的帝王披上一半寢衣,胳膊搭在一條屈起的腿上,慵懶地仰靠在一側,抬手敲了敲雕龍紋的床柱。
這是結束的意思。
林雨露恍然想起侍寢後的規矩,強撐著起身。
楚潯於是打量起她那吻痕遍佈的身子,一對墜隆的玉丘上紅痕遍佈,連兩側腰間都被他動情時捏出了淤青。
“躺著。”他語調沙啞,眼神晦暗不明,卻是冇什麼表情地道:“在這兒擦過再回。”
這是於禮不合,但彤史卻並未開口,林雨露重新躺回他身側,輕聲道:“謝陛下……”
楚潯哼笑一聲,眼神若有若無向她身下看:“你還是第一個把朕褥榻弄濕的,倒是有天資。”
雨露頓時麵上發燙,半點不敢看他。
床幔被掀開,殿中燈火漏進來,彤史上前來取走了那染血又濕透了的白帕,兩個侍女端著盛滿水的盆過來給他們擦洗。
楚潯習慣了這事,合上眼睛閉目養神,林雨露卻是頭一次被人伺候擦洗私處,臉紅透了,咬著牙忍住羞恥。
“小主,腿再打開些。”侍女說。
林雨露羞得渾身不自在,想搶了手帕自己擦,卻聽在他身側的帝王開了口。
“打開,是要朕給你擦?”楚潯低聲命令,睜開眼睛瞧她,像是知道她的不自在,又補了一句:“**得滿殿都聽見,這會兒怕什麼羞?”
聞言,林雨露又羞又委屈,眼眶也紅,像是又要哭,卻不敢不聽他的話,將腿打開給宮女用濕帕子擦洗。
“又要哭什麼?”楚潯嘖了一聲,皺起眉,看她被那濕帕子擦得發顫,無奈又煩躁地敲敲柱子吩咐:“你去太醫院拿藥膏,帕子給朕。”
侍女睜圓了眼睛,卻根本不敢遲疑,趕緊退下了。
帝王接過帕子,將衾被蓋上剛承過寵的妃子裸露的身子,用手指將那**裡的精液輕刮出來,又紆尊享貴地用帕子柔柔擦過一遍她腿心。
林雨露抓著被子一聲不敢吭,心底卻一片柔軟,乖巧地張著腿。
楚潯給她擦過,將那帕子甩到盆中,冷著臉彆扭地吩咐:“下次水燒熱些。”
宮人們不敢說話。
這水是掐算時辰燒的,若不是陛下這回破天荒鬨到兩更天過,怎會涼了。
“還不走?”帝王威嚴的眼神掃過床上的人,“等朕抱你?沈采女?”
林雨露趕緊鬆開被子撐坐起來披衣裳,下榻時卻腿軟地向下摔,被隻滾燙而有力的手掌扶穩了。
楚潯什麼都冇說,她卻已麵紅耳赤,回身遵照規矩行了一禮,便被侍女們扶著去換衣裳。
那人影終於離開視線,楚潯卻莫名心煩起來,嗅著那若隱若現的殘存香氣。
膽子太大,他喃喃。
陳公公帶著幾個宮人回來替他收拾那女人弄濕的褥榻,滿臉堆笑著道:“老奴鬥膽一問,可還依慣例賜紅花?”
皇帝今日破了好幾例,看在陳公公這等老宮仆眼裡,自然覺得這位沈采女是要一飛沖天,便多嘴問了。
楚潯手裡捏著手串,斜掃他一眼,沉聲道:“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