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影子說，“我會把她救出來。我會做你需要我做的一切。”

“然後呢？”

“然後，”影子說，“我會成為你。你會成為我。”

林默沉默了。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再也見不到沈念，再也見不到任何人，再也活不過來。意味著影子會取代他，成為林默，和沈念在一起，過他的生活。

他想起了沈念說過的話。她說下次你自己過來跟我說話。她說你很勇敢。她看著他，眼睛裡有光。

她說的是他。不是影子。

“影子。”他說。

“嗯？”

“不用了。”

影子冇有說話。

“這次我自己來。”林默說。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了黑暗。

樓裡很黑，隻有月光從窗戶漏進來。

林默摸著牆壁往前走。他的腿在抖，手在抖，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但他冇有停。

他一層一層往上走。

走到三樓的時候，他聽見了聲音。是從走廊儘頭傳來的，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說什麼，聽不清。還有一個女孩的聲音，在哭。

是沈念。

林默順著聲音走過去。

走廊儘頭是一間教室，門開著一條縫。燈光從裡麵透出來，照在走廊的地上。林默悄悄走過去，從門縫往裡看。

他看見沈念坐在地上，雙手被綁在身後。一個男人站在她麵前，手裡拿著一把刀，正在說什麼。

林默認出了那個男人。

是那天跟蹤沈唸的人。

“你說你男朋友會來？”男人笑著說，“他敢來嗎？那種慫包，早就嚇得躲起來了。”

沈念冇有說話。

“我跟蹤你那麼多天，”男人說，“早就看清楚了。你那個男朋友，連看你都不敢看，還敢來救你？”

林默站在門外，聽著這些話。

他應該生氣的。但他冇有。他隻是在想，怎麼進去，怎麼救她。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月光從窗戶照進來，他的影子貼在地上，安安靜靜的。冇有動，冇有說話，隻是在等他。

等他自己做決定。

林默深吸一口氣。

他推開了門。

門“吱呀”一聲開了。

男人轉過身，看見林默，愣了一下。

“喲，還真來了？”他笑了，“有膽子啊。”

林默冇有理他，他看著沈念。她坐在地上，臉上有淚痕，但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