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調查下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紗,在臥室的地板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林晚棠幽幽轉醒,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

她冇有立刻睜開眼睛,而是貪戀地往身旁那個溫暖寬闊的懷抱裡縮了縮。

江澈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就在她耳畔,沉穩而讓人安心。

她試著動了一下身體,頓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痠痛感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腰肢,簡直像被重型卡車碾壓過一樣,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

昨晚那場瘋狂的**,彷彿一場永無止境的風暴。

她的這個精壯小男人,從拍完視頻開始,就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一般,變著花樣地在她身體裡馳騁。

沙發上、地毯上、落地鏡前、廚房的大理石檯麵上……到處都留下了他們瘋狂交媾的痕跡。

他一次又一次地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射進她的身體最深處,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撐得滿滿噹噹,小腹都微微隆起,整個人就像一個被灌滿了奶油的泡芙。

若不是算準了這幾天是安全期,這麼多又燙又濃的精液,絕對會讓她懷上他的孩子。

回想著江澈對自己的癡迷與瘋狂,林晚棠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作為女人的小驕傲:自己馬上就要三十歲了,卻依然能把這個血氣方剛、精力旺盛的十八歲少年迷得神魂顛倒。

除了兩人之間多年相伴沉澱下來的深厚感情,她知道,自己這具保養得宜、嬌俏火辣的身體,也是她最大的資本。

不過,驕傲歸驕傲,江澈每次在床上那種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瘋狂勁兒,也著實讓她感到又愛又怕。

她這副嬌弱的身軀,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他那種毫無節製的索求。

那個尺寸驚人的大**,每次都能輕而易舉地頂開她的子宮口,將她**得連連**,甚至好幾次都險些昏死過去。

想到那根可怕的凶器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觸感,林晚棠不由得嬌軀一顫,原本已經乾涸的**深處,竟然又不受控製地分泌出一絲晶瑩的**。

“真是個小冤家……”她在心裡暗暗嗔怪了一句,紅著臉,咬著牙強撐著痠痛的身體坐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幫還在熟睡的江澈掩好被角,然後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雙腳剛一落地,兩條無力的**便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哆嗦。她隻能扶著床沿,拖著依舊痠痛無比的身體,一步一步艱難地向浴室挪去。

經過落地鏡時,她不經意間瞥見了自己的模樣——那套原本精緻可愛的女仆裝,此刻已經變得皺巴巴的,沾滿了各種可疑的水漬;白色的蕾絲長筒襪一隻滑落到了腳踝,另一隻的邊緣也有些抽絲;最惹眼的是她那對飽滿的酥胸和白皙的脖頸,上麵密密麻麻地佈滿了江澈留下的吻痕和齒印,猶如雪地裡綻放的紅梅,**而刺眼。

“天哪……”林晚棠羞恥地捂住臉,加快腳步走進了浴室。

她站在洗漱台前,剛準備脫去身上這件飽受蹂躪的女仆裝,還冇來得及摘下頭上的獸耳髮箍,一具滾燙結實的身體便從身後貼了上來,緊緊地抱住了她。

“啊!”林晚棠低呼一聲。

與此同時,一根堅硬如鐵、滾燙粗壯的柱狀物,準確無誤地抵在了她的翹臀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早安,我的寶貝老婆。”江澈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與慵懶,性感得要命。

他的嘴唇湊近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地舔弄、啃咬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窩,惹得林晚棠嬌軀一陣輕顫。

“早啊,澈澈……”感受到他身上滾燙的體溫和身後那根充滿威脅意味的硬物,林晚棠的聲音都在微微發抖。

“叫我老公!”江澈不滿地糾正道,同時腰部微微用力,將那根晨勃的**直接塞入了她飽滿的臀縫之間,貼著臀肉,在那條敏感的溝壑裡輕輕**摩擦起來。

“老……公……”林晚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得雙腿一軟,險些站立不穩,隻能向後靠進他寬闊的胸膛裡。

“老婆,老公又想要了,幫幫我……”江澈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在她的股溝裡越蹭越快,碩大的**時不時地擦過她那依然有些紅腫的**邊緣。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摩擦,反而比直接插入更加折磨人。

林晚棠隻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竄腦門,原本就有些濕潤的**瞬間決堤,**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嗯……壞老公,人家不行了啦!”不堪再戰的林晚棠嬌嗔著,試圖扭動腰肢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每次都把人家折騰得這麼狠,騷屄都快被你**腫了,現在還疼著呢……”

“誰讓老婆你這麼誘人,老公根本愛不夠……”江澈不僅冇有鬆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

他的大手從她腋下穿過,覆上了她那對傲人的**,隔著蕾絲布料肆意地揉捏把玩著。

臉頰貼在她的脖頸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馨香,薄唇不斷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落下細密的吻。

親著親著,他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扳了過來,麵對麵地抱在懷裡。

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兩片因為昨晚的蹂躪而顯得有些紅腫的唇瓣。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與她的軟舌糾纏不休。

與此同時,他下半身的動作也冇有停止。那根堅硬的**緊緊地貼著她的**,隨著他腰部的動作,不斷地在那個敏感的部位研磨、擠壓。

一隻手緊緊摟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按住她挺翹的臀部,強迫她的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合著自己。

林晚棠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隻能緊緊摟著他的腰,仰起頭,閉著眼睛,被動地迎合著他這充滿侵略性的早安吻。

就在林晚棠以為,江澈又要不顧她的求饒,強行將那根可怕的凶器插進她體內,開始新一輪的**弄時,江澈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依依不捨地結束了這個深吻,微微喘息著退開了一些距離。

在林晚棠驚訝的目光中,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幫她摘下了頭上的獸耳髮箍,然後解開了她淩亂的雙馬尾,讓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傾瀉而下。

接著,他轉身打開了淋浴噴頭,調好水溫。

“姐姐,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的。”江澈將她的衣物褪去,拉到花灑下,溫熱的水流瞬間淋濕了兩人,他一邊用塗滿沐浴露的雙手溫柔地幫她清洗著身體,一邊深情地注視著她的眼睛,語氣無比鄭重,“我愛你,也敬你。這麼多年來,多虧有你照顧我、撫養我。以後,換我來照顧你,我會一直對你好的。”

聽著他這番發自肺腑的告白,林晚棠的眼眶瞬間濕潤了。

“澈澈,姐姐也愛你……”她熱淚盈眶地看著眼前這個深愛著自己,也是自己深愛的男人。

她張開雙臂,緊緊地環抱住他結實的腰身,將臉頰依偎在他寬闊溫暖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安心與幸福。

“隻是……隻是姐姐真的經不住你這麼折騰了……”她在他懷裡小聲地嘟囔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和無奈。

江澈輕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傳到她的臉頰上。他低下頭,在她的發頂印下一個珍視的吻:“好,老公答應你,今天讓你好好休息。”

……

洗完澡後,江澈用寬大的浴巾將林晚棠包裹起來,像抱小孩一樣將她公主抱到了臥室的梳妝檯前坐下。

他拿過吹風機,站在她身後,動作輕柔地幫她吹著頭髮。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她烏黑柔軟的髮絲間,時不時地幫她理順打結的地方。

林晚棠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化妝鏡中那個神情專注、認真為自己梳頭吹髮的英俊少年,心中的幸福感如同滿溢的泉水般不斷湧出。

她多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就這樣和他一直相伴到老,白頭偕老。

不過,眼下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需要麵對。

她略微思考了一下,伸出手,輕輕拉住了江澈正在為她梳頭的手。

“澈澈,姐姐有些話想和你說。”

“姐姐,怎麼了?你說。”江澈關掉吹風機,放下梳子,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透過鏡子,目光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

“嗯……月底你就要高考了。”林晚棠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有些嚴肅,“我覺得,你這個月應該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複習上,不能……不能玩物喪誌。接下去這段時間,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玩姐姐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也不由自主地飛上了一抹紅暈。

明明是自己穿上女仆裝主動勾引他,自願當他的玩物,現在卻反過來說他“玩物喪誌”,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心虛。

“好的,都聽姐姐的。”江澈答應得很爽快,但隨即話鋒一轉,“不過……”

“不過什麼?”林晚棠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能不能過完這個五一假期再說!嘿嘿……”江澈突然俯下身,從背後抱住她,臉頰蹭著她的脖頸,活像一隻撒嬌的大型犬,“這幾天就讓我好好疼愛疼愛我的女朋友嘛,好不好?”

“小壞蛋,就知道討價還價。好吧,可是……”林晚棠無奈地歎了口氣,隨即又嚴肅起來,“可是姐姐昨天被你玩壞了,今天真的不能讓你插進來了,太疼了。”

“冇事,姐姐渾身都是寶,不能****,我還可以玩彆的呀。”江澈的目光落在她那對哪怕被睡衣包裹著依然顯得十分壯觀的**上,嚥了口唾沫,“比如這對大**,雖然也腫了,但是揉起來肯定還是很舒服。還有姐姐的腿……”

他的目光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那雙修長筆直的**上,眼神變得極其灼熱。

“我最喜歡姐姐的肉感絲襪大腿了。一想到能把精液射滿姐姐裹著絲襪的**,我就興奮得不行。怎麼樣,我的晚棠老婆,不會連老公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吧?”

林晚棠被他這番露骨又下流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忍不住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掐了一下:“壞蛋,壞死了!人家現在落到你這個大色狼老公手裡,還能怎麼辦?隻能讓你為所欲為了唄。”

“謝謝老婆!老婆最好了!”江澈興奮地在她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姐姐,你先在房間裡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做早飯。白天你好好養精蓄銳,晚上……我們繼續。”

說完,他便哼著輕快的小曲,轉身走出了臥室。

吃過早飯後,江澈並冇有像林晚棠擔心的那樣繼續纏著她胡鬨,而是非常自覺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出複習資料,開始認真地做起作業來。

林晚棠端著一杯熱牛奶,悄悄地走到他房間門口。看著書桌前那個背脊挺直、神情專注的少年,她的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

這麼多年來,江澈一直是個極其自律、勤奮上進的好孩子。

哪怕現在美人在側,剛剛品嚐過男女之歡的極致快樂,他依然能夠剋製住內心的**,冇有徹底沉迷於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有這樣一個優秀又愛自己的男朋友,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下午,江澈趁著休息的空隙,幫林晚棠將昨天拍攝的視頻剪輯好,先發了那段“椅子搖”。

視頻一經釋出,林晚棠那甜美粉嫩的情趣女仆造型,以及那種純欲交織的強烈反差感,立刻在粉絲群和社交平台上引發了熱烈的反響。

視頻的點讚和評論的數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上漲。

“臥槽!晚晚今天這套衣服太絕了吧!甜度超標了!”

“這腿!這腰!這眼神!我直接原地爆炸!”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手機……”

“晚晚踩我!用力踩!”

為了維持熱度,江澈又在林晚棠的粉絲VIP群裡,放出去了幾張昨天拍攝的、姿勢和神態更加魅惑私密的照片。

這些照片一發出去,群裡的那些“色狼”粉絲們頓時像炸開了鍋一樣,各種下流淫蕩的留言層出不窮。

“晚晚這副樣子好騷啊,絕對是被男人開發過了!”

“光看著這照片,我就已經擼了三管了!”

“好想把晚晚這隻騷女仆按在桌上,狠狠地**她!”

“晚晚的屄一定很緊很多水吧,真想嚐嚐味道……”

……

以前,江澈在幫林晚棠運營這些賬號時,看到類似的留言,雖然心裡也會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是一種隱秘的興奮感——他會一邊看著這些男人對著林晚棠的照片意淫,一邊在腦海中幻想著自己將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養母壓在身下狠狠**弄的畫麵。

可是現如今,情況不同了。

林晚棠已經正式成為了他的女朋友,是他江澈的女人。

看著螢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話語,看著那些男人肆無忌憚地意淫和調戲著自己的女人,江澈的心中不可遏製地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憤怒和醋意。

他猛地扣上筆記本電腦的螢幕,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心裡清楚,一直以來,林晚棠做這些,拍這些擦邊的視頻和照片,甚至忍受這些男人的言語褻瀆,全都是為了生活,為了供他讀書,為了維持這個家。

江澈緊緊地握起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裡。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他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等他考上大學,一定要想儘一切辦法賺錢,無論多辛苦多累,他都要讓姐姐徹底脫離這個行當,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再忍受這些屈辱。

他要讓姐姐成為他一個人的小嬌妻,不用再在鏡頭前搔首弄姿,不用再忍受那些色狼的言語調戲。

……

夜幕深沉,城市的霓虹燈在窗外閃爍,而江澈的心思卻全在螢幕裡那個嬌俏可人的身影上。

又到了林晚棠固定的直播時間。

為了追求最佳的視覺效果和話題熱度,她特意又換上了那套精緻可愛的malymoon牛奶雪紡粉白色女仆裝。

這套衣服彷彿天生就是為了勾引男人而設計的,短款的蕾絲上衣將她那對38D的飽滿**擠壓出一道深深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和動作,白花花的軟肉在螢幕前晃動,彷彿隨時會把那幾快脆弱的蕾絲布料撐爆。

白色的薄紗泡泡袖下,是她纖細雪白的手臂,而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下,超短的粉色蕾絲半裙堪堪遮住挺翹的臀部,兩條裹在白色蕾絲長筒襪裡的修長美腿交疊在一起,勒出大腿根部那令人血脈賁張的“絕對領域”。

江澈坐在自己房間的電腦椅上,螢幕幽藍的光打在他英俊卻有些陰沉的臉上。

他看著直播間裡,林晚棠笑容甜美,聲音軟糯,時不時對著鏡頭眨眨那雙水汪汪的杏眼,比出一個愛心的手勢。

直播間的人氣爆棚,禮物特效接連不斷地刷屏。

火箭、跑車、城堡……各種昂貴的虛擬禮物如雨點般砸下來,伴隨著的是評論區裡那些不堪入目的淫穢留言:

“晚晚老婆今天這身太犯規了!這**得有D了吧?真想埋進去狠狠吸一口!”

“這雙白絲腿我能玩一年!晚晚踩我牛子上!”

“晚晚,叫聲主人聽聽唄?主人給你刷超跑!”

“晚晚起來跳個舞吧,主人給你一發大火箭,讓你爽上天!”

……

江澈看著這些不斷滾動的彈幕,胸口的醋意和怒火越燒越旺,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知道姐姐是為了賺錢,是為了這個家,可一想到這些躲在螢幕後麵的猥瑣男人正對著他心愛的女人打手槍,對著他昨晚剛剛射滿精液的**和子宮瘋狂意淫,他就嫉妒得發狂。

他褲襠裡的那根粗大**因為這種扭曲的佔有慾和背德感而迅速充血膨脹,硬邦邦地頂在褲襠上,脹痛難忍。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地敲擊著,最終還是忍不住用自己那個“榜一大哥”的專屬賬號發了一條醒目的飄屏留言:

“老婆收了這麼多禮物記得交稅哦,不然我一個大調查下去,可是要把晚晚老婆避的稅都查出來的哦。”

這條帶著濃濃性暗示的留言一出現,立刻引發了直播間的轟動。畢竟這是常年霸榜的大哥發言,其他網友紛紛跟風起鬨:

“臥槽!榜一大哥發話了!要大調查小晚了!”

“晚晚,榜一大哥要用大調查你了,你經得起查嗎?不會被榜一大哥把避的稅都查出來吧?”

“老婆,你被打了,你知道嗎?”

“晚晚老婆今天有人設嗎?”

“我是真相冊晚晚。榜一大哥肯定已經大調查過晚晚了!”

“萬一小晚還是蕭楚女呢?哈哈哈哈!”

“小晚,我要調查你學曆!還要調查的很深入!”

……

螢幕那頭,林晚棠看著滿屏越發離譜的**留言,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連那對白色的毛絨獸耳彷彿都因為羞澀而耷拉了下來。

她當然知道那個“榜一大哥”的賬號背後就是江澈,這個佔有慾爆棚的小醋罈子,明明就在隔壁房間,卻非要跑到直播間裡來宣誓主權。

她故作鎮定地輕咳一聲,紅著臉,伸出纖細的手指將一縷垂落的空氣劉海挽到耳後,一本正經地開始科普起來:“咳咳……大家不要亂說哦。依法納稅是每個公民的義務,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呢。今天就給大家科普一下個人所得稅的計算方式……”

她強裝鎮定地絮絮叨叨講了一大堆專業術語,試圖將話題岔開。

直播間的觀眾們被她這副強行正經卻又羞澀難當的反差萌逗得哈哈大笑,彈幕裡滿是“666”、“晚晚好可愛”、“老婆臉紅了”。

……

兩個小時的直播終於在江澈咬牙切齒的煎熬中結束了。

林晚棠關掉攝像頭和麥克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抽乾了力氣般癱軟在電競椅上。

她脫下那雙擠腳的高跟鞋,光著穿著白絲的玉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絲襪的腳底部分因為長時間的直播已經微微有些汗濕,透出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牛奶沐浴露和女性特有體香的誘人氣味。

她站起身,扭著纖細的腰肢,朝著江澈的房間走去。她知道,隔壁那個小狼狗現在肯定正憋著一肚子邪火等她去順毛。

推開門,果然看見江澈正大馬金刀地坐在床邊,雙手抱胸,雙腿岔開,褲襠處那頂起的一大包帳篷觸目驚心。

他一臉“興師問罪”的表情看著她,眼神卻像狼一樣死死盯著她那雙裹在白絲裡的長腿。

“聽說你要大調查姐姐?”林晚棠反手關上門,扭著水蛇腰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故意用挑釁又嬌媚的語氣說道,“還要把我避的稅都查出來?嗯?”

“嘿嘿,姐姐,我最喜歡查你的避稅漏稅了哦。”江澈壞笑著站起身,高大的身軀瞬間將嬌小的她籠罩在陰影裡。

他一步步朝她逼近,眼神裡閃爍著危險的慾火,“直播間裡收了那麼多色狼的禮物,你準備好被我大調查了嗎?我可是要從裡到外,連你的學曆都要查得仔仔細細。”

“調查你個頭!”林晚棠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伸出青蔥般的手指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嬌哼道,“小醋罈子,姐姐那是在工作!早上說好的,今晚你休想碰我。你這個大色狼壞死了,人家下麵現在還腫著呢。”

“不要啊,老婆!”江澈見硬的不行,立刻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狗狗眼,雙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姿勢,高大的身軀委屈地彎下來蹭著她的肩膀,“我錯了,我不大調查你了。你就讓我玩玩腿嘛,就玩玩腿,我保證不插進去!我的大**都快憋炸了,老婆你摸摸……”

說著,他抓起林晚棠的小手,強行按在自己滾燙堅硬的褲襠上。

那驚人的硬度和熱度燙得林晚棠手心一縮。

她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又慾求不滿的模樣,心一下子就軟了。

畢竟是自己寵在心尖上的小男友,而且他今天白天確實很乖地在複習。

“好吧好吧,真拿你冇辦法。”她歎了口氣,走到床邊坐下,雙腿交疊,白絲包裹的玉足在半空中輕輕晃動,“不過說好了,今晚隻能玩腿,絕對不許插進來!你要是敢亂來,我以後都不理你了!”

“遵命!老婆大人!”

江澈興奮地低吼一聲,如同一頭餓狼般撲了過去,一把將林晚棠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迫不及待地單膝跪在床邊,抓起她那雙穿著白色蕾絲長筒襪的玉足,捧在手心裡,如同對待世間最珍貴的藝術品一般。

那對腳小巧玲瓏,足弓呈現出完美的弧度,在半透的白色蕾絲下,甚至能隱約看到粉嫩的腳趾透出的肉色。

他先是將她的腳掌緊緊貼在自己的臉頰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啊……好香……姐姐的腳真香……”他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病態的癡迷,“這股混著汗水和香水味的絲襪味道,我永遠都聞不夠……真想把你這雙腳吞進肚子裡……”

“小變態……癢死了……”林晚棠紅著臉小聲嘟囔了一句,腳趾害羞地蜷縮了一下,卻冇有抽回自己的腳,反而縱容著他的怪癖。

江澈貪婪地嗅了好一會兒,猛地拉下自己運動褲的褲帶,將那根早已脹得發紫、青筋暴起的二十三厘米巨物釋放了出來。

碩大的**上已經滲出了濃稠的先走液。

他伸出舌頭,隔著薄薄的絲襪麵料,從她的腳底板開始,一路向上舔舐。

溫熱濕潤的粗糙舌苔刮擦著絲襪的紋理,在林晚棠白皙的肌膚上遊走,留下了一道道**的水痕。

他舔過她纖細的腳踝,舔過她圓潤的小腿肚,舌尖在她敏感的膝蓋窩裡打轉,最後停留在那片被稱為“絕對領域”的大腿根部——絲襪邊緣與蕾絲短裙之間那截勒出軟肉的雪白肌膚。

“啊哈……嗯……澈澈……好癢……彆舔那裡……”林晚棠被他舔得渾身酥麻,雙手緊緊抓著床單,發出了壓抑的鼻音。

江澈冇有理會她的抗議,反而變本加厲。

他用舌尖在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的肌膚上瘋狂掃蕩,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勒出紅痕的絲襪邊緣,留下一個個淺淺的齒印和濕漉漉的口水。

舔夠了豐腴的肉大腿,他又回到了她的玉足上。

他張開嘴,將她那隻裹著白絲的小巧腳趾連同絲襪一起含入口中,用舌頭仔仔細細地舔弄著每一根腳趾的縫隙,發出“吧唧吧唧”的吸吮聲。

“啊……好變態……嗯啊……不要……腳趾好敏感……彆吸了……”林晚棠被這種從瘙癢難耐的末梢神經刺激弄得渾身顫抖,**深處不由自主地湧出一股熱流,浸濕了內褲的底襠。

江澈滿意地看著她這副情動難耐的模樣,將她的兩隻玉足併攏,用那雙裹著白絲的腳掌夾住了自己那根粗長滾燙的大**。

“姐姐,用腳幫老公夾一夾大**……對,就是這樣……”他喘著粗氣,雙手握住她的腳踝,引導著她上下套弄。

林晚棠乖巧地照做了。

她用兩隻穿著白絲的玉足緊緊夾住那根燙人的凶器,隨著他腰部的挺動,腳掌在柱身上摩擦。

絲襪那帶著微澀卻又順滑的麵料,包裹著他**和柱身,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

“嘶……姐姐的嫩腳……太舒服了……這白絲摩擦**的感覺……真爽……”江澈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碩大的**不斷地在她的腳趾間穿梭。

足交了一會兒後,江澈覺得還不夠。

他讓林晚棠側躺在床上,將她那雙修長豐腴的美腿緊緊併攏。

他跪在她身後,將沾滿**和先走液的**硬生生地擠入了她併攏的大腿之間,開始了更加激烈的腿交。

“夾緊點,老婆……把大腿根收緊……對……就是這樣……哦……好棒的腿……”

林晚棠順從地收緊雙腿,將那根粗物死死夾在大腿內側的軟肉裡。

江澈的**便在那條由白絲**構成的狹窄縫隙裡瘋狂**起來。

每一次狂野的挺進,粗大的**都會深深地冇入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會擦過她隔著內褲的**邊緣,帶來陣陣酥麻的戰栗。

“哈啊……哈啊……澈澈……你的大**……好燙……哦……蹭到我的屄了……”林晚棠理智開始渙散,嬌喘聲變得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節奏扭動起來。

“啊……忍不住了……老婆的絲腿太騷太爽了……我要射了!”

江澈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陣劇烈抽搐。

他抽出**,將那紫紅色的碩大**對準林晚棠那雙裹著白絲的**和“絕對領域”,噗呲噗呲地噴射出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

大量的白濁液體飛濺而出,射在了她純白的蕾絲長筒襪上,射在了她大腿的軟肉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那粉色的蕾絲短裙邊緣。

純白的絲襪被濃精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形成了一幅極度**、充滿視覺衝擊力的畫麵。

林晚棠半撐起身子,看著自己腿上那些黏糊糊、散發著濃烈石楠花氣味的液體,羞得滿臉通紅,嗔怪道:“臭老公……你……你怎麼像頭配種的種豬一樣……又射這麼多……絲襪都弄臟了……”

“誰讓老婆姐姐的絲襪腿這麼美,**起來這麼爽。”江澈喘著粗氣說道。

然而,剛剛射過一次的**隻是稍微停頓了片刻,竟然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脹大,依然堅挺地翹在半空中,顯然還冇有得到真正的滿足。

他的目光順著她大腿根部的精液,落在了林晚棠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那片被女仆裝短裙遮掩的神秘地帶。

透過那條已經被**浸透的半透明白色內褲,可以清晰地看到底襠處泥濘一片,甚至有一絲晶瑩的拉絲黏液掛在邊緣。

“姐姐……你下麵發大水了……**都流到床單上了……”他伸出沾著精液的手指,隔著內褲狠狠按壓在那片濕潤的布料上,指尖甚至能感覺到那條肉縫的翕動。

“嚶……都……都怪你亂蹭……”林晚棠羞憤地彆過臉,想要併攏雙腿。

江澈卻壞笑著,雙手抓住她內褲的邊緣,用力一扯。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那條濕透的內褲被粗暴地扯下扔到一邊。

那片粉嫩嬌豔的花瓣立刻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昨晚的過度開發,大**微微外翻,紅腫不堪,陰蒂像一顆熟透的紅豆般充血挺立。

晶瑩濃稠的蜜液正順著那條泥濘的花縫汩汩流出,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

“這麼濕,騷屄都一塌糊塗了,讓老公幫姐姐好好清理一下吧!”他低下頭,迫不及待的將臉埋進了她的雙腿之間,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那片敏感的軟肉上。

“不……不要舔那裡……臟……”林晚棠驚慌地想要夾緊雙腿,卻被他強壯的手臂死死按住膝蓋,強行掰開成一個大大的M型。

江澈毫不猶豫地伸出長舌,從會陰處自下而上,對著那條濕滑的肉縫狠狠地舔了一大口,發出“哧溜”的巨大水聲。

“咿呀啊啊——!”

林晚棠發出一聲失控的尖叫,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彈跳了一下,腳趾死死地繃緊。

江澈雙手捧住她的豐臀,將她的下半身抬高,開始像品嚐絕世美味般認真地舔弄起她的私處。

他粗糙的舌尖精準地找到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瘋狂地打轉、撥弄,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拉扯,時而用力地將整顆**吸進口中用力吮吸。

接著,他用舌頭仔細地舔遍那兩片紅腫的**,將上麵的**舔舐得乾乾淨淨。

最後,他將舌頭捲成圓柱狀,狠狠地探入了那條緊緻滾燙的甬道深處,在溫熱濕潤的內壁上瘋狂攪動、摳挖。

“啊哈……啊哈……不要……舌頭……舌頭插進去了……太刺激了……嗯啊……”

林晚棠被這狂野的口舌侍奉舔得渾身發軟,理智徹底崩潰。

她雙手死死地揪住身下的床單,指關節泛白,整張臉漲得通紅,眼瞳失去焦距,向上翻白。

她粉嫩的嘴唇大張著,嘴角流出晶瑩的涎水,完全是一副被快感徹底擊潰的阿黑顏癡態。

“吧唧……吧唧……姐姐的蜜汁味道……好甜……好濃……”江澈抬起頭,下巴和鼻尖上沾滿了她的淫液,眼神狂熱得可怕,“我要把姐姐的騷屄舔到噴水……舔到你**……”

他再次埋下頭,加快了舌頭**和舔弄陰蒂的頻率,同時伸出兩根粗長的手指,順著舌頭一起插入了她的**,開始配合著舔弄的節奏,在裡麵大開大合地摳挖**起來。

指節撞擊著敏感的G點,發出“咕嘰咕嘰”的淫蕩水聲。

“咿咿咿!!!太刺激了!!!哦齁齁齁~——!!不行了!去了!小晚要去了!要噴了!”

伴隨著一陣類似母豬發情般的淒厲嚎叫,林晚棠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一張弓,腰部高高挺起。

她的**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股清澈滾燙的**如同噴泉般從花心裡噴射而出,悉數澆灌在江澈的臉上和嘴裡。

江澈毫不嫌棄,反而大口大口地貪婪吞嚥著她的潮吹液,直到她綿長的**抽搐徹底平息,軟綿綿地癱倒在床上。

林晚棠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對**劇烈起伏。她以為今晚的折磨終於到此為止了,剛想閉上眼睛休息。

就在這時,江澈抬起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針和分針剛好重合,指向了十二點整。

“老婆,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哦,我要大**插你了!”他抹了一把臉上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邪惡的笑容,那根重新硬得發紫的二十三厘米巨物已經抵在了那個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上,“我可冇有食言哦,你說的是‘今天’不讓我插,嘿嘿,現在已經是明天了。”

“啊!不要……你……你耍賴……啊!!!”

林晚棠虛弱的抗議還冇說完,就被江澈一把撈了起來。

他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雙腿環住自己的公狗腰,雙手托住她豐滿的臀部,對準那個因為剛剛**而濕潤柔軟到極致的入口,腰部猛地往上一挺,一插到底!

“咿呀啊啊——!又被大**老公插進來了……啊……被頂到子宮了……”林晚棠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指甲死死摳進江澈的後背,“哦……好深……好滿……肚子要被捅穿了……又要被老公當成飛機杯灌滿精液了……”

“對,姐姐就是我專屬的女仆飛機杯!這輩子都隻能被我一個人套在大**上**!”江澈抱著她,從下往上開始了狂暴的打樁式律動,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我大**插你,把你屄的水都插出來!要把你**到天亮!**得你連床都下不了!”

夜色漸深,臥室裡再次響起了**瘋狂碰撞的“啪啪”聲、**粘稠的水聲,以及林晚棠那斷斷續續、逐漸變調的放蕩**,交織成一首**而甜蜜的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