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彆勝新婚
臥房裡瀰漫著濃鬱得化不開的**氣息,空氣中混合著汗水、體液以及林晚棠身上那股淡淡的誘人體香。
江澈將林晚棠嬌小的身子整個摟在懷裡,大手迷戀地在她那具剛剛經曆過狂風暴雨般摧殘的嬌軀上肆意遊走。
因為剛剛那場激烈的**,林晚棠身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輕輕揉捏著她那對飽滿白皙的酥胸,感受著掌心裡那溫潤柔軟的觸感。
那對38D的**此刻隨著她依然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他剛纔留下的紅梅般的吻痕和齒印。
他的指尖時不時擦過那兩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引得懷中的可人兒發出一聲聲細碎的輕吟。
“姐姐的**真軟……”江澈低頭在她耳邊呢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剛纔你穿著女仆裝跳舞的時候,這對大白兔就晃得我眼睛都移不開了。尤其是那個拿破崙搖,簡直是在勾引我當場把你辦了。”
林晚棠羞赧地把臉埋在他結實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剛經曆過**的嬌媚和慵懶:“澈澈彆說了……太羞人了……人家剛纔可是很認真在跳舞的……”
“哪裡羞人了?”江澈低笑著,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的臉頰。
他的手指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往下滑,撫上她那雙穿著白色蕾絲長筒襪的**,“我的晚棠老婆就是勾人,全身上下都是最美的,特彆是這雙**……”
他的掌心在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感受著絲襪麵料與肌膚摩擦帶來的奇妙觸感。
“穿上白絲以後,又純又欲,讓人愛不釋手,看得我隻想把你按在身下好好疼愛。姐姐知道嗎?我以前無數次在夢裡,幻想著能像現在這樣,把你壓在身下,把你的絲腿扛在肩上……”
林晚棠被他露骨的情話說得渾身發燙,原本就潮紅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忍不住輕輕扭動身子,想要躲開他那雙作亂的大手:“你就會說這些羞人的話欺負人家……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壞……”
“嘿嘿,我的嘴可不止會說,”江澈壞笑著,一個翻身便將她再次壓在身下,“它還會親呢。”
說著,他便低下頭,精準地捕捉到了她那兩片紅腫誘人的唇瓣。舌頭霸道而強勢地長驅直入,撬開她的牙關,與她那條丁香小舌纏綿交織。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多年暗戀終得圓滿的深情,也帶著剛剛釋放過後的餘韻。
林晚棠被吻的漸漸放鬆下來,雙臂環上他的脖頸,生澀卻熱情地迴應著他的索取。
她的舌尖試探著與他的舌頭糾纏,口腔裡瀰漫著彼此津液的味道。
……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一條銀色的水漬在兩人分開的唇瓣間拉出曖昧的弧度,隨後輕輕斷裂。
林晚棠深情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心上人,那雙大大的杏眼裡水光瀲灩,彷彿盛著一汪春水。
她忽然咬了咬下唇,輕聲說道:“澈澈……剛纔你抱著我回臥室……那個姿勢……”
“嗯?”江澈挑眉,手指還在她腿間那片泥濘的花園裡流連,指尖時不時撥弄一下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
“就是……把我抱起來……套在你的……那個上麵……”林晚棠越說聲音越小,臉頰緋紅,眼神也變得有些躲閃,“我之前看到群裡的群友說……這叫最萌身高差飛機杯……感覺……感覺好刺激好舒服……”
江澈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原本已經漸漸平息的**再次如野火般燎原。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危險:“那姐姐……喜歡剛剛那個姿勢嗎?”
“喜歡……”林晚棠害羞地點點頭,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就是……就是插的太深了……感覺整個人都被你填滿了……好像……好像連靈魂都要被你給貫穿了一樣……”
這話簡直是往江澈那團慾火上澆了一桶熱油。看著眼前這個嬌羞誘人、還在不斷用言語挑逗他的姐姐,他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
他猛地伸手,穿過她的腿彎,把住翹臀,一把將林晚棠整個人抱了起來。
“啊!”林晚棠驚叫一聲,身體突然騰空讓她下意識地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雙腿也本能地環上了他的公狗腰。
就在她雙腿盤上他腰際的瞬間,江澈那根不知何時已經再度堅挺如鐵的粗大**,藉著重力和角度的優勢,再次狠狠地擠進了那條依然濕熱緊緻的甬道。
“唔——!”
**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碩大的**直接頂開了柔軟的子宮口,深深地楔入了那個孕育生命的神秘殿堂。
林晚棠翻著白眼,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哦……我的寶貝姐姐夾得真緊……”江澈滿足地喟歎一聲,托著她飽滿的臀部,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那麵巨大的落地鏡前。
“姐姐快看,”他在她敏感的耳畔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看你的小嫩逼是怎麼被我的大****的。”
林晚棠睜開眼睛,轉頭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畫麵**得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看見自己麵色潮紅、眼神迷離地掛在江澈身上,就像一隻發情的母貓。
那套原本精緻可愛的女仆裝早已淩亂不堪,蕾絲上衣被粗暴地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那對佈滿吻痕的飽滿酥胸,兩顆紅腫的**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白色的蕾絲長筒襪一隻還好好地穿著,另一隻卻已經滑落到了腳踝,堆疊成一圈。
最讓她羞愧欲死的是兩人結合的地方——她那粉嫩的**此刻正大張著,貪婪地吞吐著江澈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
每一次起伏,那根紫紅色的巨物都會帶出些許晶瑩的淫液和白濁的精液混合物,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我不要看了……”林晚棠羞得想要彆過臉,把頭埋進他的頸窩,卻被江澈霸道地捏住下巴,強迫她直視鏡子裡的自己。
“為什麼不要看?”江澈故意放慢了動作,腰腹微收,將**緩緩地抽出大半,然後再一點一點地重新頂入,“姐姐不是喜歡這個姿勢嗎?姐姐這麼美,我想讓姐姐好好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看著我的**是怎麼進入姐姐的身體,看著姐姐是怎麼被我**得流水,看著自己這副淫蕩又迷人的小女仆模樣……”
說著,他開始故意用九淺一深的方式挑逗她。
每次都隻在穴口淺淺地**九下,惹得林晚棠體內的軟肉空虛地蠕動著想要挽留,然後在她最難耐的時候,猛地一挺腰,將整根二十三厘米的巨物連根冇入,碩大的**毫不留情地直搗黃龍,狠狠撞擊在敏感的子宮口上。
“啊!澈澈……太深了……唔……不要這樣……”林晚棠被這種極致的落差感折磨得渾身發顫,**不由自主地一陣陣收緊,瘋狂地吮吸著那根帶給她無儘快感的凶器。
江澈感受著那緊緻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舒服得倒吸一口冷氣:“嘶……我的晚棠老婆夾得真緊……是不是看到自己被套在老公**上當成飛機杯**的樣子特彆高興,心裡覺得特彆刺激,所以下麵才夾得這麼緊?特彆有感覺,特彆喜歡對不對?”
“才……纔沒有……啊……彆說了……”林晚棠嘴硬地反駁道,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伴隨著江澈每一次深頂,她的體內都會湧出更多的蜜液,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泥濘不堪,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江澈低笑著,不再滿足於慢條斯理的挑逗。他雙手死死掐住林晚棠纖細的腰肢,開始大幅度地加快**的速度。
“啪!啪!啪!”
**碰撞的清脆響聲在安靜的臥室內迴盪,江澈的恥骨一次次狠狠撞擊在林晚棠柔軟的**上。
“啊……啊……啊……慢點……澈澈老公……不行了……太快了……”林晚棠被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得神誌不清,隻能像浮萍般在慾海中沉浮,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啼,“唔……好深……大**要把小晚**壞了……”
“這麼快就不行了?”江澈故意使壞,在林晚棠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突然停下了動作。粗大的**就這麼靜靜地埋在她的體內,不再動彈。
“姐姐不是說最喜歡這個姿勢嗎?”他壞笑著看著懷裡林晚棠那副滿麵潮紅,雙目失神的嬌媚模樣。
突然的停頓讓林晚棠難耐到了極點。
體內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感彷彿千萬隻螞蟻在啃噬著她的神經。
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起纖細的腰肢,試圖讓體內的**重新摩擦起那些敏感的軟肉。
“不要停……澈澈……繼續……求求你……快繼續……”她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哭腔,眼角因為慾求不滿而溢位了委屈祈求的淚水。
“繼續什麼?”江澈繼續裝傻,手指卻悄悄探到了兩人結合的地方,在那顆已經腫脹得發紫的陰蒂上輕輕打著圈揉撚。
“啊哈……繼續……**我……”林晚棠被他指尖的動作刺激得渾身一個激靈,羞恥感和強烈的**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用你的大**……狠狠地**我……**死小晚這個淫蕩的女仆飛機杯……”
“如你所願,我的飛機杯姐姐。”江澈低吼一聲,猛地發力,再次開始了猛烈的**。
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留情,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
粗壯的**無情地撐開嫩穴的每一寸褶皺,碩大的**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撞擊著脆弱的子宮口。
沉甸甸的睾丸隨著**的動作,如雨點般敲打在林晚棠的**上,發出“啪啪啪”的響亮聲音。
林晚棠再度淪為江澈專屬的女仆飛機杯。
在這個完全懸空的姿勢下,她無處借力,隻能緊緊攀附著江澈,任由他那根可怕的凶器在她體內肆虐。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發軟,靈魂彷彿都要被頂出竅了。
快感如海嘯般洶湧而來,**肆意橫流,順著江澈的大腿滴落在地毯上。她很快就攀上了**的邊緣。
“啊!要去了……澈澈……姐姐要去了……啊啊啊……齁齁齁……”林晚棠發出一聲高亢尖銳的**,聲音甚至因為極度的快感而變了調,帶上了幾分母豬發情般的哼叫。
她的**開始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股滾燙的**如同噴泉般汩汩湧出,澆灌在江澈的**上。
江澈被她這絕頂的緊緻包裹得舒爽不已,頭皮一陣發麻。但他卻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咬緊牙關,繼續在她**不斷抽搐的敏感體內瘋狂**。
“啊!不要……太刺激了……嗚嗚嗚……”林晚棠被**餘韻中那持續不斷的猛烈**弄得徹底崩潰了。
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她絕望地哭喊著求饒,“澈澈……饒了我吧……姐姐真的不行了……要被**死了……”
“可是大**還硬著,而且姐姐裡麵真的好舒服……”江澈喘著粗氣,雙眼猩紅,彷彿一頭徹底陷入瘋狂的野獸,“又熱又緊,夾得我捨不得出來……姐姐的子宮好會吸……我要把姐姐的子宮**成我**的形狀……”
“那……那你趕緊射進來……射了大**就不硬了……”林晚棠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折磨得完全失去了理智,開始口不擇言地哀求,“射在姐姐子宮裡……全都射進來……灌滿我……讓姐姐懷上你的孩子……啊……灌滿小晚的子宮吧……”
這番淫蕩至極的話語徹底燒斷了江澈腦海中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他低吼一聲,抱著林晚棠猛地轉過身,將她抵在冰冷的落地鏡上。冰冷的鏡麵緊貼著滾燙的肌膚,強烈的觸感,刺激得林晚棠又是一陣顫栗。
“姐姐!好爽……好緊……夾得我好舒服……”江澈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射滿你……射滿媽媽的子宮……”
“啊!澈澈……好深……頂到了……頂到最裡麵了……”林晚棠被頂得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指甲在江澈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就是這樣……射給我……全都射給媽媽……”
“吼——!”
江澈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整根**死死地釘在林晚棠的子宮最深處。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狠狠地沖刷著林晚棠脆弱的子宮壁。
“啊啊啊——!”林晚棠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成一張弓,在精液的澆灌下迎來了今天的不知道第幾次絕頂**。
兩人同時達到巔峰,江澈粗喘著氣,緊緊擁抱著懷裡癱軟如泥的女人,兩人順著鏡麵緩緩滑落,最終癱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
過了好一會兒,江澈才從那陣滅頂的快感中緩過神來。他輕輕撫摸著林晚棠汗濕的後背,溫柔地吻去她臉上的淚痕:“姐姐還好嗎?”
林晚棠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微張著紅腫的嘴唇,氣若遊絲地嬌嗔道:“被你**得……骨頭都散架了……你這頭小蠻牛……”
江澈低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眼中滿是饜足與寵溺:“誰讓姐姐這麼誘人,還穿成這樣勾引我,我怎麼忍得住。”
就在這時,一陣“咕嚕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突兀地響起。
林晚棠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她害羞地把臉埋得更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都怪你……一回家就發情……人家午飯都冇好好吃……”
“嘿嘿,小彆勝新婚嘛。把你下麵餵飽了,現在該去餵飽你的肚子了。”江澈說著就要起身,“我去給姐姐做飯。”
“不要……”林晚棠卻伸手拉住了他的腳腕,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江澈挑眉,重新半跪在她身邊:“怎麼了,姐姐你是有什麼特彆想吃的菜嗎?”
林晚棠眨了眨眼,忽然露出一抹狡黠而嫵媚的笑容,像一隻剛剛偷腥成功的小狐狸:“你說了,小彆勝新婚,姐姐下麵還冇飽呢,我要你……一邊**我……一邊和我一起做飯。”
江澈的呼吸瞬間一窒,原本已經疲軟下去的**竟然奇蹟般地再次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的眼神再次變得危險起來,聲音低沉暗啞:“姐姐,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那你玩不玩嘛?”林晚棠難得主動一次,纖細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輕輕畫著圈,指尖似有若無地撩撥著那顆凸起。
江澈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用力親了一口,然後猛地將她從地毯上抱了起來:“既然姐姐想要,那我隻好奉陪到底了。”
他迫不及待的繼續進入她的身體。原本已經有些疲軟的**在感受到那緊緻溫熱的包裹後,瞬間又脹大了一圈,死死地卡在她的體內。
江澈就這樣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往廚房走去。
每走一步,那根粗大的**就會在林晚棠的體內深深淺淺地滑動一下,摩擦著那些敏感的軟肉,引得她發出一聲聲細碎難耐的呻吟。
“啊……澈澈……慢點走……嗯……”林晚棠被磨得渾身發軟,隻能死死摟住他的脖子,“太大了……太深了……走動的時候……頂得好麻……”
“不是姐姐說要玩火,要一邊**一邊做飯的嗎?”江澈故意使壞,不僅冇有放慢腳步,反而加快了速度,甚至還故意顛了顛手臂。
“啊!”林晚棠驚呼一聲,**在她體內猛地一記深頂,差點讓她直接泄了身。
等兩人走到廚房時,林晚棠已經被這種折磨人的走動式**乾弄得又**了一次。
從江澈身是掙紮著下地後,她軟軟地撐在冰涼的大理石料理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江澈從背後貼了上去,胸膛緊貼著她光潔的後背。**再度深深地插進她體內,隨著他的呼吸而在她體內微微跳動。
“姐姐想吃什麼?”他一邊問,一邊拿過流理台上的蔬菜,開始清洗。同時,他的腰腹開始有節奏地輕輕抽動起來。
“隨……隨便……”林晚棠被身後的動作分散了所有的注意力,聲音都在發顫,雙手死死抓著大理石檯麵的邊緣,指關節都泛白了。
江澈低笑著,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肆意揉捏著她那對飽滿的酥胸,另一隻手則熟練地洗菜、切菜。
他的動作極其熟練,即使分心二用也遊刃有餘。
“姐姐知道嗎,”他低下頭,舌尖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我幻想這一天很久了。以前看著你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能把你抱在懷裡,想親就親,想摸就摸,想**就**...那該有多幸福。”
林晚棠被他這番粗俗直白的話羞得滿臉通紅,連脖子根都泛起了粉色。
但與此同時,她的心裡卻又忍不住湧起一陣甜蜜的悸動:“小流氓……整天腦子裡就想這些不健康的東西……”
“我隻想對姐姐一個人耍流氓。”江澈說著,腰部猛地一挺,**重重地撞擊在她的花心上。
“啊!”林晚棠驚叫一聲,手裡的番茄差點掉在地上。
江澈就著這個從背後插入的姿勢,開始有節奏地切起菜來。
案板上“篤篤篤”的切菜聲,與兩人結合處發出的“噗呲噗呲”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的廚房交響樂。
每一次揮刀的動作,都會帶動他下半身的**。
林晚棠被他**得根本站不穩,雙腿直打顫,隻能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料理台上,任由他為所欲為。
“澈澈……彆這樣……嗯……太刺激了……”她試圖抗議,聲音卻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這樣……這樣冇法做飯……”
“姐姐專心做飯就好,”江澈一口咬住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啃咬研磨,“我專心**姐姐。”
說著,他猛地加快了**的速度。
“啪啪啪!”
**拍打的聲音在廚房裡迴盪。林晚棠被頂得渾身發顫,手裡的鍋鏟都快拿不穩了。
“啊……慢點……人家受不了了……”她嗚嚥著,眼角又泛起了淚花,“這樣……這樣真的冇法炒菜了……菜要糊了……”
“那就不炒了。”江澈關掉灶火,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鍋鏟,隨手扔到一邊。
他猛地將林晚棠翻了個身,讓她仰麵躺在冰冷的料理台上。女仆裝的裙襬被徹底推到了腰間,露出她白皙修長的雙腿和那片泥濘不堪的私處。
“我現在隻想**姐姐。”江澈雙眼冒火地盯著她,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他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那根早已饑渴難耐的巨物再次狠狠地送入了那個溫暖緊緻的**。
“啊——!”林晚棠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後背緊貼著冰冷的大理石檯麵,體內的滾燙與背後的冰冷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刺激得她瞬間繃緊了身體。
江澈開始了更加猛烈、更加狂野的進攻。他彷彿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都力求到底,每一次撞擊都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林晚棠被他**得神誌不清,眼前的視線都被淚水模糊了。
她隻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隨著他的動作在料理台上劇烈搖晃,發出一聲聲破碎而淫蕩的呻吟。
“啊……啊……好粗……好深……大**……好厲害……**死小晚了……”
快感如海嘯般一**湧來,將她徹底淹冇。她很快又攀上了**的巔峰。
“啊!去了……又要去了……澈澈……饒命啊……”她尖叫著,**劇烈收縮,死死地絞緊了體內的異物。
江澈被她這致命的緊緻**夾得舒爽到了極點,低吼一聲,也跟著達到了**。
滾燙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再次毫無保留地灌滿了她的子宮。
兩人大口喘息著緊緊相擁,廚房裡瀰漫著濃鬱的**氣息,甚至蓋過了原本的飯菜香味。
過了好一會兒,林晚棠才從那陣讓人虛脫的快感中緩過神來。她輕輕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江澈,聲音嬌弱無力:“重死了……快起來……”
江澈低笑著,緩緩退出了她的身體。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一股混合著精液和**的渾濁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滴落在地板上。
他依然從背後抱著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姐姐要還繼續做飯嗎?”
林晚棠感受著體內不斷流出的液體,臉紅得能滴血。她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哼……人家現在都冇力氣做了……都怪你……”
“那我最給吃姐姐。”江澈說著,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把她抱到餐廳,然後轉身開始認真地做起飯來。
這一次他冇有再使壞,而是手腳麻利地將剩下的食材處理好,很快就端出了三菜一湯。
……
餐桌旁,林晚棠早已脫去皺成一團的女仆裝,**著嬌軀,軟軟地靠在江澈懷裡。
看著他熟練地為自己挑魚刺、夾菜,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幸福感。
“澈澈,”她輕聲叫他的名字,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能和你在一起,真好。”
江澈放下筷子,低頭深深地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鄭重而深情:“我會永遠和姐姐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分開。”
兩人相視一笑,溫馨甜蜜的氣氛在廚房裡瀰漫開來。
然而,當江澈把最後一口湯喂進林晚棠嘴裡,收拾好碗筷後,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地探進了她大腿間的誘人夾縫中。
“姐姐,”他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側,聲音再次變得沙啞而危險,“吃完飯了……我們是不是該繼續了?”
林晚棠看著他那雙再次燃起熊熊慾火的眼睛,感受到大腿根部那根重新甦醒並抵著她的硬物,知道自己今晚是徹底逃不掉了。
她紅著臉,輕輕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這一夜,註定還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