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點了點頭。

係統的聲音響起來：“湊合。不過剛纔那隻蜥蜴至少有一半輸出是那個曆史老師打的。”

“他打了2點傷害。”

“2點也是輸出。比你純靠嗓子吼出來的精神傷害更實在。”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靠嘴打贏了一隻5級精英怪，你覺得湊合？”

“還有進步空間。”

“你誇我一句會死嗎？”

“我不會死。但你可能會更得意。我不太想看到你更得意的樣子。”

林悅坐在地上，胳膊還在疼，但她笑了。這個係統，嘴比她還硬。但剛纔她被火焰擊中之後，是係統第一時間提醒她往左翻滾。減傷30%不是自動擋的，是係統在她翻滾的瞬間重新校準了傷害分擔路徑。

她冇有說謝謝。

她隻是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對趙明哲說：“趙老師，走吧，這地方不安全。我知道一個地方，有個冷麪帥哥在收留瘋子。我覺得你夠格。”

趙明哲：“夠什麼格？瘋子的格？”

林悅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某種精確的鑒定。“你剛纔拿板磚砸蜥蜴之前喊破釜沉舟。這個行為本身就夠格。”

趙明哲推了推眼鏡，冇有反駁。

第二章 五殺是口號，也是預言

他們下樓的時候，遇到了第二隻怪物。

不是蜥蜴。是一隻眼球怪。紫色的，球狀，表麵長滿了眼睛，每一隻都在往不同方向轉。它正在便利店的招牌下麵轉圈，似乎在找什麼。

林悅看了一眼係統麵板給出的分析。

虛空凝視者等級：5生命值：350/350

技能：直視深淵。與目標對視3秒以上，將對目標造成持續性精神傷害。

她正要開口，便利店門口走出來一個人。

黑色風衣，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握著一把還在滴血的匕首。麵容冷得像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他頭頂的狀態條寫著：顧言澤等級：4生命值：87/120。

眼球怪所有眼睛同時轉向他。

顧言澤冇有後退。他右手按在匕首上，但身體僵住了。因為那些眼睛中任何一隻都足以在三秒內鎖定他的視線。他冇法同時避開所有眼睛。

林悅看到他的狀態欄裡精神穩定度數據正在下降。那是她能看到但不想看到的東西。

“你認識他？”係統問。

“不認識。”

“那你為什麼往那邊走？他是4級都扛不住，你2級去送？”

“因為他長得帥。讓他死在眼球怪手裡可惜了。”

“你是花癡嗎？”

“對。”林悅大方承認。

係統沉默了零點幾秒。“你這人真的很奇怪。”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

林悅大步走向那隻眼球怪。眼球怪感應到了新的目標，三分之二的眼睛同時轉向她。幾十道視線落在身上，帶著刺骨的寒意。

係統提示：您正在被“虛空凝視者”注視。

精神汙染侵蝕開啟。

您的精神屬性為？？？，免疫本次傷害。

虛空凝視者感到困惑。

“看什麼看！”林悅直接開吼，“長了一百隻眼睛了不起是吧？你知不知道眼睛多不環保？飛蚊症瞭解一下？白內障瞭解一下？乾眼症瞭解一下？”

眼球怪的所有瞳孔都放大了。

這個人是誰？她不害怕嗎？她說的那些眼病是什麼？我是虛空凝視者，不是眼球患者。為什麼她要我跟眼病患者比？

就在它CPU過載的時候，顧言澤的手指鬆開了。

刀光一閃。刀刃精準地劃過最大的那隻瞳孔。黑紅色的液態數據噴湧而出。眼球怪發出一聲尖銳到刺耳的叫聲，所有觸手同時收回，整顆球往後退了十幾米。

林悅冇有停：“還有，你眼睛多也就算了，居然連一個人類都打不過，你丟不丟眼？你這些眼睛裡但凡有一隻是有用的都不至於被人一刀秒！”

眼球怪發出了今天最後一聲尖叫。它轉身就跑，一百多隻眼睛裡都流出了類似眼淚的數據液。它不想打了，它想回家，它想找媽媽。雖然它冇有媽媽。

顧言澤收刀，轉頭看著林悅。他的表情依然冇有太大變化，但眼睛裡有某種微光閃了一下。“你是特殊職業者。係統提示剛纔彈了，眼球怪受到了‘語言暴擊傷害’，傷害類型為‘精神侮辱’。”

林悅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