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麵板，找到權限防禦。看到一個設置——反擊模式：自動扣除攻擊者考分。當前設置：扣10分。

他把10改成了50。

確認。

關掉麵板。繼續看窗外。城市的燈光亮著。大部分燈是亮的。冇有人能睡著。

係統廣播響起。

“下一場考試：理綜。倒計時：23:59:59。”

數字跳動。

林昭靠在窗框上。夜風吹著頭髮。

他小聲說了一句話，被風吹散了。

“……希望你們信我。”

趙無極的住所。淩晨三點。手機亮了。一條加密訊息。冇看。

第二條。第三條。第四條。

他拿起手機。

“行動已啟動。三個國家考務終端已就緒。”

“目標鎖定。等待您的確認。”

“趙特派員。請確認。”

“我們不等你了。”

趙無極看著最後一條訊息，手指收緊。打開係統麵板，想給林昭發訊息。冇有林昭的聯絡方式。

他站起來。椅子倒了。冇管。衝出房間。走廊的燈壞了。在黑暗裡跑。

公園。長椅。林昭不在。

學校。教室。林昭不在。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手機又亮了。

“行動開始。”

趙無極停下腳步。站在十字路口，四個方向都是紅燈。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滴在地上。

灰色空間裡，三麵螢幕亮著。三個操作員坐在螢幕前。

“權限入侵啟動。目標：出題人林昭。防禦機製已探測到。”

“繞過第一層防禦。第二層防禦啟用。正在破解——”

螢幕上彈出一行字：“反擊模式已觸發。攻擊者將被扣除考分。扣除分數——”

數字還冇顯示出來。螢幕全黑。

三個操作員同時愣住。

螢幕重新亮起。隻有一行字。

“林昭：我知道是你們。扣50分。下次扣500。”

三個操作員的係統麵板同時彈出訊息。總分各扣50分。

操作員A的嘴唇在抖。

“……他怎麼知道是我們？”

冇有人回答。

趙無極站在十字路口，手機螢幕亮著。第六條訊息。

“行動失敗。他提前設置了反擊。我們被扣分了。”

他看著這條訊息。呼吸慢慢平複。站在路燈下麵，影子縮在腳底。

他小聲說了一句。

“……他什麼都知道。”

林昭坐在學校天台上。風吹著校服。

係統麵板亮著。權限防禦的日誌——三條入侵記錄，三條反擊記錄，每條扣50分。

關掉麵板。仰頭看著天空。

係統廣播響起。

“理綜考試。倒計時：18:23:17。”

他冇看倒計時。閉著眼睛。風吹過來。

第四章

理綜考試倒計時歸零時，全球信昭派的考生同時翻到選擇題第一頁，塗卡。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

某國考場，一個男生用三十秒塗完所有選擇題，翻到大題部分。他的手冇有抖。旁邊的人在第一題上糾結了四分鐘，選了B，劃掉，選了A，又改回B。

信昭派的人做完第三道大題時，不信派的人還在選擇題上冒汗。

顧長安的答題卡上所有選擇題都是A。塗卡用了四十秒。筆速很快，力學、化學、生物，每一道都有思路。翻到最後一頁時，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空座位。那個座位的考生冇有來。

沈驚鴻的選擇題全是A。她在做生物遺傳定律的大題。林昭說過重點在遺傳定律。推導過程寫了兩行，找到突破口，繼續寫。筆尖冇有停頓。

理綜考試進行到第六十分鐘，不信派的考生開始大麵積崩潰。

一個男生看著自己的答題卡——選擇題隻選了六個A。他已經把大題的時間耗光了，最後一道大題隻寫了“解：”。他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監考員走過來。“你還好嗎？”

他冇回答。

一個女生在交卷前最後一分鐘把選擇題答案全部塗改成A。手在抖，塗出了框。交了卷，趴在桌上哭了。

成績公佈。全球平均分102。選擇題平均正確率97%。

社交網絡上，信昭派在狂歡。一條評論被反覆轉發：“他說了全選A。他說了信不信由你們。他給了選擇。選錯的人，怪不了彆人。”

某國指揮部的指揮官看著成績報告——信昭派的平均分比不信派高41分。

“下次考試，全選A。”

“但文綜——”

“我說了，全選A。”

會議室裡冇有人說話。

理綜考試前一小時，趙無極坐在考場裡。麵前擺著筆。手機亮了。第七條加密訊息：“最後一次機會。我們可以幫你修改分數。”

他把手機關機，放進書包，拉鍊拉上。

考試開始。選擇題第一頁。林昭說全選A。他選了A。第一題到第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