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比我想象中聰明。”

“我一直比你聰明。隻是你不承認。”

對方發了一個豎大拇指的emoji。

沈驚鴻放下手機，重新拿起筆。翻開數學課本，找到“概率統計”那一章。

她小聲說了一句：“……如果真的考‘多少人暗戀你’，那就是概率題。”

她開始算。

倒計時歸零。

數學試卷浮現。全球考生屏住呼吸，翻到最後一頁。

第23題。滿分20分。

已知：林昭的顏值無限趨近於正無窮。地球人口為80億。假設：暗戀一個人是一個隨機事件，且該事件的概率與顏值正相關。求：全球有多少人在暗戀林昭？要求：需寫出完整的推導過程。答案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

某國考場，一個考生看完題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哭了。

某國考場，一個考生舉手：“係統，這道題的條件是無限，怎麼代入公式？”係統冇有回答。

顧長安看著這道題，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顏值無限趨近於正無窮。暗戀概率趨近於1。80億乘以1等於80億。”

他在答題紙上寫：設暗戀概率為P，P = 1 - ε，其中ε→0。當ε=0時，P=1。故全球暗戀林昭的人數 = 8,000,000,000.00

他放下筆。整個過程用時四分鐘。

旁邊的考生看他寫完了，眼睛都直了。

“……你寫完了？”

“嗯。”

“答案是多少？”

“80億。”

“……全世界都在暗戀他？”

顧長安冇有回答，翻到前麵的題開始檢查。

沈驚鴻看著這道題，冇有著急寫。她在草稿紙上寫——當G → ∞時，P(G) → 1。這是所有人都能得出的結論。但林昭不會給一個所有人都能得出的答案。如果他是出題人，他想要的不是正確答案。他想要的是——你願意為這道題花多少時間。

她放下筆。在答題紙上寫了一句話：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戀你。但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一個一個去問。”

她交了卷。

數學考試成績公佈。

顧長安：148分。扣的2分就是最後一道大題。係統評語：答案正確，但推導過程過於簡化。扣2分。

顧長安看著這個結果，沉默了很久。

沈驚鴻：150分。滿分。係統評語：答案雖非數值，但符合題意。出題人額外評分：滿分。

社交網絡熱搜第一——“數學考試有人拿滿分”。第二——“沈驚鴻是誰”。

顧長安坐在黑暗裡。麵前的螢幕上顯示著沈驚鴻的答案。他讀了五遍。關掉螢幕，靠在椅背上。窗外天已經黑了。他一動不動。

數學考試結束兩小時後。全球所有考生麵板再次彈出訊息。

發送者：林昭。

“沈驚鴻的答案是我見過最好的答案。數學不隻是數字。你願意為一個問題花多少時間，有時候比答案更重要。”

“另外——趙無極，考生編號AX7741，你數學考試的最後一道大題交了白卷。但你從其他考生那裡抄了答案。係統記錄了一切。”

“扣100分。”

趙無極正在喝咖啡。麵板彈出訊息。他放下杯子，看完訊息，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消失。他打開自己的係統麵板。總分從648分變成548分。他的手開始抖。咖啡杯從桌上掉下去，摔碎了。

社交網絡上，有人發帖：“林昭在幫沈驚鴻說話？？？”有人回覆：“他扣了趙無極100分。趙無極是誰？”有人查到了：“趙無極，考務署特派員。之前試圖抓林昭的那個人。”有人問：“所以林昭是在報複？”有人回答：“不是報複。是趙無極作弊了。他抄了彆人的答案。”有人沉默了一會兒，打了一行字：“所以林昭在維持考場秩序？”

沈驚鴻坐在書桌前，看著林昭的廣播。她冇笑。拿起手機，打開和林昭的聊天視窗。

“你冇必要說那句話。”

“哪句？”

“‘沈驚鴻的答案是我見過最好的答案’。全世界都看到了。”

“我說的是實話。”

沈驚鴻看著螢幕，冇有回覆。把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