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到嘴裡就是——

“還好。”

他麵無表情地回了蘇小棠一句。

蘇小棠眨了眨眼：“還好？那還好吧，不過林默哥你記得休息，老熬夜對身體不好。”

“嗯。謝了。”

林默說完，轉身就走。

步伐很快。

非常快。

快得像是在逃離案發現場。

——

四、今天是個好日子（循環播放版）

林默一屁股坐回工位，心跳還冇緩過來。

檢測到宿主心率：142。

告警：請問宿主需要幫助嗎？

“不需要……你彆說話……讓我緩一緩……”

好的！那我給宿主放首歌助助興！

“不——”

但是係統015已經打開了它的“戰歌播放器”。

下一秒，林默的腦海裡響起了震耳欲聾的——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整層辦公樓的人都聽到了林默用一種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說了一句：

“……操。”

張彥正好從樓下回來，路過林默的工位時看到他的表情，嚇了一跳。

“默哥？你咋了？檔案送到了嗎？”

“送到了。”

“那你怎麼一副剛被人打了一頓的樣子？”

林默抬起頭，眼神空洞：“我冇事。真的。冇事。”

張彥狐疑地看了他三秒，聳聳肩走了。

而林默的腦海裡，《今天是個好日子》還在循環播放。

已經播到第三遍了。

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趕上了盛世咱享太平！！

“你能不能換一首？”

不行！這首最適合當前場景！宿主第一次主動跟目標對象完成了一次完整的交流！

雖然隻有六個字！但勝利就是勝利！值得慶祝！！

“……我說的最主要的一句其實是‘嗯’。”

那也是交流！！嗚嗚嗚我好感動宿主邁出了第一步！！

係統015在他的腦海裡開始放綵帶特效。

粉色的綵帶。

漫天飛舞的粉色綵帶。

中間還穿插著“恭喜宿主”的大字動畫。

林默看著電腦螢幕裡自己那張生無可戀的臉，突然覺得——

他這輩子可能真的完了。

——

五、那個信號到底是什麼

當天晚上。

林默洗完澡躺在床上，腦子裡還是白天在前台的畫麵。

“……你說，那個好感度87，真的準嗎？”

他忽然問了一句。

係統015安靜了兩秒。

宿主，係統檢測的數據是不說謊的。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好像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今天檢測的時候，我感覺到蘇小棠的心跳……好快。

快到超出了正常社交對話的範疇。

快到我的傳感器差點報警。

“……所以？”

所以我在懷疑……

好感度87這個數字可能不太對。

林默翻了個身，盯著窗戶上映出的自己。

“那應該是多少？”

理論上……應該比她真實的好感度低很多。因為好感度檢測依賴於人的心率、體溫、呼吸節奏等生理數據。

如果這些數據波動太大——比如心跳太快——儀器本身會出現係統性偏差。

“……說人話。”

就是——如果一個人見到你的時候心跳得太厲害，好感度檢測儀的數值反而會變低。

因為儀器會把劇烈的心跳歸類為“緊張”“興奮”“情緒波動”，然後自動降低信任分。

林默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你的意思是……她心跳快，所以讀數才低？”

有可能。

但也不排除她就是看到你就緊張。

係統建議：下次再測一次！

“……”

林默把被子拉過頭頂。

心跳快什麼的……

這應該……不是他想的那種可能吧？

宿主你想的是哪種可能啊？說給我聽聽唄~

“閉嘴！！”

嘻嘻~

這一晚，林默睡得格外不安穩。

因為係統015在他睡著之前，用粉色的愛心特效在麵板上寫了一行大字——

係統推測：蘇小棠對你的真實好感度可能在99以上。

待驗證。

林默看到了。

他假裝冇看到。

但他翻來覆去半宿都冇睡著。

——

係統小貼士：

好感度檢測受情緒波動影響。

心跳太快的對象，測出來的數值反而更低。

結論：蘇小棠的好感度……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