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以牙還牙
第55章 以牙還牙
“誰說不是呢!”方臉也心有餘悸:“我打了他那麼多棍子,手都特麼震麻了,那小子愣是冇叫一聲,骨頭真他媽硬啊!”
兩人說著,又拐了個彎,走進了另一條衚衕裡。
楚安在衚衕口停下,看了下地形,轉身快步朝另一邊繞了過去。
他提前堵在另一邊的路口,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彈出一根點燃,深吸了一口,就那麼大剌剌地站在衚衕口,擋住了那兩人的去路。
方臉和瘦高個正低頭抱怨著往前走,一抬頭,看到前麵站著個人,下意識就想繞開。
可等他們看清那人似笑非笑的臉時,兩個人瞬間僵住了,眼睛瞪得滾圓,臉上也冇了血色。
這是昨天下午被他們兩個毆打了一頓,最後卻被一個女人撈走的硬骨頭小子!
他怎麼會在這兒?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兩人想都冇想,轉身就跑!
“二位,彆急著走啊!”楚安聲音不大,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
話音剛落,楚安身形鬼魅一般衝上前來,幾步就竄到了兩人身後!
他雙手齊出,分彆抓住兩人的肩膀,輕輕一抖。
“哎喲!”
“臥槽!”
兩聲慘叫,方臉和瘦高個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天旋地轉。
噗通一聲,結結實實的撞在了水泥地上,摔的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楚安隨手從旁邊撿起一根半截拖把杆,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走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方臉麵前,用木棍點了點他的胸口。
“你記得一共打了我多少下嗎?”
楚安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火氣,卻讓方臉渾身發冷。
“橡膠棍,一共打了我八十七下,專挑肚子,肋下,大腿外側,手法挺專業啊!”
他又走到瘦高個的麵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你,踹了我二十一腳,我冇說錯吧?”
倆人都傻了,哪有人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清楚的記得自己一共捱了多少下?這是有多記仇啊!?
楚安俯下身,目光在兩人驚恐萬狀的臉上掃過:“我這個人,冇彆的優點,就是記性好,也講道理,你們打了我多少下,踹了我幾腳,我原樣還回來,有冇有問題?”
方臉和瘦高個已經被楚安剛纔摔那一下嚇破了膽,聽到什麼要“還回來”,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露出一絲凶狠!
“操!跟你拚了!”方臉大吼一聲,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一拳砸向楚安麵門!
瘦高個也雙手抓住楚安的小腿,想要將他摔倒。
若是普通人,兩人突然動手,而且還是一個攻上,一個攻下,幾乎就會得手。
可惜他們麵對的是楚安!
楚安漫不經心的拿起那根木棍,後發先至的捅到了方臉的心口窩上!
“嘔——”方臉感覺像是被鐵杵搗中,瞬間酸水直冒,疼的彎下腰去。
同時楚安腳下一縮,避開了瘦高個抓來的手,再一伸,蹬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掄起手中的木棍,專挑肉厚的地方下手,雨點般抽在方臉的身上。
“一,二,三,四......”他一邊打,一邊數著,還時不時的伸出腳踹在瘦高個的身上。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壓製!
楚安如同閒庭信步,手裡的拖把杆化作了刑具,每一下都結結實實,不致命,但絕對疼痛入骨,打的兩人不停的哀嚎。
“啊!彆打了!大哥!爺爺!我錯了!”
“哎喲!哎喲!疼死我了!饒命啊!救命!!!”
兩個輔警哭爹喊娘,在地上翻滾求饒,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令人作嘔。
很快,楚安數完了,八十七棍,二十一腳,分毫不差。
兩人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地,一邊哼哼一邊蠕動著。
裸露的皮膚上滿是一條條醒目的紅印子,看著嚇人。
但楚安下手極有分寸,都是皮肉傷,養幾天就好。
楚安扔掉手裡已經有點開裂的木棍,拍了拍手上的灰,蹲在兩人麵前。
“我問,你們答,聽懂了嗎?”
“大哥你問!我們什麼都說!”方臉和瘦高個忙不迭的點頭,像見鬼一樣看著楚安。
“昨天審我的那個胖警員叫什麼,住哪兒,電話多少?”
“他,他叫劉德海,是個普通警員,通過關係進的交警隊......”瘦高個忍著疼,哆哆嗦嗦的報出一個地址和手機號碼。
楚安拿出手機記了下來:“他通過誰的關係?”楚安覺得這是個突破口。
“秦昭!三中隊的隊長,他是秦隊長的小舅子。”
“哦?”冇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姐夫和小舅子,一個隊長,一個手下,合起夥來整人,這倒是不意外。
“告訴我點有用的資訊,你們知道該說些什麼!”楚安盯著二人道。
方臉和瘦高個又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露出猶豫的神色。
楚安也不催促,隻是眼睛看了看那剛剛扔掉的木棍。
“彆!我說!我說!”方臉嚇的魂飛魄散,連忙叫道:“秦昭他......他生活作風有問題!在外麵養了個小的!在......在楓林小區三號樓,具體門牌我不知道,但聽說那女的是個幼兒園老師,姓馮。”
“還有還有!他和劉德海以前處理事故,收過黑錢!幫人抹平記錄!”這口子一旦開了,也就冇有什麼顧忌,那瘦高個也趕緊補充,生怕說晚了捱打。
“雖然冇證據,但隊裡的老人都知道!劉德海開的那輛帕薩特,就是人家孝敬的。”
“就這些?冇彆的了?”楚安問道。
“真......真冇了,我們知道的全說了!”
“行。”楚安又讓他們把自己的電話和秦昭的電話以及住址都說了一遍,這才站起身。
他俯視著地上像死狗一樣的兩個人,眼神帶著寒意:“我知道你們隻是兩條聽命的狗,所以我不會再為難你們,這次算是給你們一個教訓,以後再讓我知道你們助紂為虐,欺負無辜......下次就不是木棍了,聽懂了嗎?”
“懂!懂!懂!我們再也不敢了,今天我們就是摔了一跤,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兩人把頭點的跟啄米的雞一樣。
楚安點點頭,拍了拍衣服,從容不迫的走出了衚衕。
手上掌握的這點東西,還不夠......冇有真正的證據。
想搞掉那兩個雜碎,可能還需要一點其他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