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臉。

冇有表情，不，或者說，是一種徹底放空、剝離了所有情緒的狀態。

她的眼睛睜著，但瞳孔似乎冇有聚焦，隻是茫然地“望”著她所麵對的那個方向（牆壁或陽台），並非凝視攝像頭。

陳序稍微鬆了口氣，但緊接著，更讓他頭皮發麻的事情發生了。

“林晚”的嘴角，開始一點點地向上牽扯。

肌肉的運動極其緩慢，極其不自然，像是被無形的線強行拉扯著，形成一個標準的、卻又無比怪異的弧度。

一個微笑。

一個空洞、僵硬，冇有任何溫度，彷彿烙印在臉上的、與周圍環境無關的、自發產生的微笑。

她就維持著這個姿態，又過了將近一分鐘，才慢慢地，像程式運行結束一樣，低下頭，轉身，步伐平穩地走回沙發，重新躺下，恢複了之前睡著的姿勢。

時間點，恰好在他用鑰匙轉動門鎖的前幾分鐘。

陳序猛地向後靠在椅背上，心臟狂跳。

她不知道攝像頭！

這詭異的行為與她是否被監視無關！

這是她（或者說，它）自身週期性的、固有的表現！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顫抖著手，在後台日誌搜尋欄裡，輸入了“微笑”、“異常表情”等關鍵詞。

冇有結果。

他又嘗試了“麵部動作異常”、“行為模式偏離”。

一條條記錄刷了出來。

很多是誤判，比如她打哈欠或者大笑時。

但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些帶有固定時間戳的記錄上。

幾乎每一天，都在淩晨三點到四點之間，有一條類似的“異常表情/姿態”記錄。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中成型。

他開始往回追溯。

一天，兩天，一週，一個月……記錄斷斷續續，但那個時間段的異常，如同黑暗中的燈塔，鮮明地存在著。

他的手指冰冷，移動鼠標的關節發出僵硬的輕響。

時間軸被不斷拖向更早的過去。

攝像頭安裝調試完成，是在三個多月前。

數據儲存週期是九十天左右。

他能看到的最早記錄，就是那個時候。

他打開了大約九十天前，攝像頭剛安裝好那幾天的夜間錄像。

第一夜，淩晨三點十一分。

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客廳中央，低頭，靜止，抬頭，茫然麵向某個方向，露出那個詭異的微笑。

第二夜，淩晨三點零九分。

同樣的流程，麵向了另一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