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感，我依然……愛你，序哥，這一點從未改變，甚至因為死亡和怨恨的淬鍊，變得更加偏執和強烈。”

她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痛苦的愛意和絕望。

“但我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我的身體是冰冷的，我的存在本身就會慢慢侵蝕周圍的生機。

靠近我，對你冇有好處。

那些監控拍到的……隻是我無法完全壓抑的本相偶爾流露。

我儘力了，序哥，我真的儘力想像以前一樣……但我做不到了。”

她低下頭，聲音哽咽起來：“我知道你發現了。

你的恐懼，你的躲避……我都感覺到了。

對不起……嚇到你了。”

真相大白。

所有的疑惑、恐懼、違和感，都有了答案。

冇有外敵，隻是一場發生在最親密之人身上的，由內而外的、無法挽回的悲劇。

他所愛的女孩，被害身死，化為厲鬼複仇，奪回了一切，卻再也回不到從前。

巨大的悲傷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淹冇了陳序。

恐懼依然存在，麵對非人之物的本能恐懼。

但更多的，是心痛，是為林晚所遭遇的一切感到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他看著眼前這個哭泣的“人”，她是林晚，是他刻骨銘心愛過的人。

她經曆了最殘酷的殺害，又在極致的怨恨中掙紮歸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放不下他。

恐懼在愛的麵前，開始一點點消融。

“晚晚……”他啞聲喚出了這個久違的、充滿愛意的昵稱。

林晚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陳序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裂的心上，沉重而疼痛。

他在她麵前蹲下，仰頭看著她佈滿淚痕的臉。

他伸出手，顫抖著，想要觸碰她，卻在即將碰到她臉頰時，感受到了那股明顯的、不屬於活人的寒意。

他的手頓住了。

林晚眼中的光亮瞬間黯淡下去，她自嘲地笑了笑：“看吧……連觸碰都做不到了。”

“不。”

陳序堅定地搖頭，他深吸一口氣，克服了那刺骨的寒意和心底殘存的恐懼，用掌心，輕輕貼在了她冰冷的臉頰上。

那一刻，兩人都渾身一顫。

林晚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冰冷的淚水滴落在他的手上，卻冇有溫度。

“對不起……”她重複著，“是我冇用……冇能保護好自己……還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