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課是基礎對練，兩人一組，輕接觸。

楊烙對上小李，戴頭盔護具，

教練監護：「慢速出拳，擋架為主！一二一！」

楊烙直拳遞出，小李格擋，他閃身勾拳，小李躲開。

幾次後，他適應節奏，甚至一記直拳擦中小李護臂。

教練點頭：「進步快！記住，出拳是為自衛，不是逞強。

但被欺負時，彆手軟。」楊烙用力點頭，汗如雨下。

九點課結束，楊烙全身痠痛卻精神煥發。

母子開車回家，車內楊烙興奮：「媽，謝謝你。下週我還要去！胖子阿森他們，再也不怕了。」

致柔微笑：「不過估計你得要學至少半年才能打贏他們吧，不要覺得一節課就能KO他們了。

車子剛停在家門口，楊烙就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臉上還帶著訓練後的紅潤和興奮。

他大步跨進客廳，書包甩到沙發上，聲音高亢得像個剛發現新大陸的孩子：「媽，今天的課太棒了！教練說，出拳的重點原來在於轉肩，不是單純用手臂甩出去。像這樣——」

他原地站定，肩膀猛地一旋，右拳虛晃而出，客廳裡響起空氣被撕裂的「呼」聲，「你看，重心轉肩，拳頭就更有鞭勁兒了！沙袋都被我打得晃盪半天！」

致柔跟在身後，關上門，笑著搖頭。

她把鑰匙擱在玄關櫃上，目光溫柔地掃過兒子汗津津的臉龐和微微鼓起的肌肉，

「烙烙，先彆比劃了，你身上全是汗味兒，去洗個澡吧。媽媽給你準備了乾淨毛巾和換洗衣服。」她從廚房端出一杯溫水遞給他，

楊烙咕咚咕咚灌下半杯，才意猶未儘地停下：「還有掃腿呢！重點在於轉胯，重心下沉，胯部一旋，腿就如鞭子抽出去。教練讓我試了一次，我差點把沙袋踢翻！小李都說我的進步神速！」

楊烙邊說邊脫掉上衣，露出訓練後微微隆起的胸肌和手臂線條，皮膚上還殘留著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致柔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心想兒子果然在變強，那原本瘦弱的身軀正一點點鑄就力量。

她柔聲催促：「快去洗澡，水溫我調好了。洗完出來，媽媽幫你放鬆肌肉，不然明天你可走不動路了。」

楊烙點點頭，三步並作兩步衝進浴室。

淋浴聲很快響起，水流沖刷著他的身體，他腦海裡迴盪著教練的口令和沙袋的悶響，心情激動不已。

尤其是想到晚上媽媽之前在沙發上的溫柔，那溫暖的口腔和眼神，讓他下身隱隱有了反應。

但他搖搖頭，告訴自己彆多想，媽媽說過一天最多一次。

二十分鐘後，楊烙裹著浴巾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

他光著腳走進母親的臥室——致柔早已在那兒鋪好了床單，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筋膜槍，充電座就擱在床頭櫃上。

「媽，什麼事兒啊？」楊烙問，眼睛亮晶晶的。

致柔拍拍床沿，微笑：「躺下來吧，烙烙。今天你打了那麼久的搏擊，肌肉肯定酸脹。媽媽用這個筋膜槍幫你放鬆，保證明天一早你就精神百倍。」

她示範般按下開關，筋膜槍嗡嗡震動，圓形按摩頭高速旋轉，發出低沉有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