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孝吻

天光從窗縫裡透進來時醒了過來。

兩輪太陽還冇完全升起,五枚月輪隻剩最後一枚掛在天邊。

被壓在身下的孃親依然睡得極沉。

烏黑墨發披散床褥,攪著汗水黏貼臉頰頸側。

胯下的粗大**在一夜溫存之下也不知什麼時候又悄悄地滑了進去,半硬不軟地埋於**肉內。

孃親整個人窩在我的懷裡,雙臂環向脖子,雙腿纏上腰脊,肥碩**緊貼胸膛,滿屋都混著昨夜交歡後的腥甜殘香。

微微動了一下,她立刻輕哼一聲,穴口下意識收緊,把粗大**往更深處吸了一寸。

平日裡端莊溫婉的孃親此刻睡得毫無防備。

低頭看向恢複平坦的小腹,但昨夜所射進去的東西依然在內。

想到這裡,胸口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不是單純的佔有慾,更像一種……踏實的歸屬感。

伸手把耳邊一縷黏著汗水的髮絲撩開,指尖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再滑到那兩片還有些紅腫的唇。

睡夢裡像感覺到什麼,無意識地張開嘴把指尖含進去,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又繼續安靜睡著。

忽然覺得,這刻比起昨夜的瘋狂**更加令人滿足。

低頭於額前親了下。

“娘……”

她冇醒來。

而是更往懷裡蹭了蹭,像隻貪睡母貓把臉埋進頸窩,呼吸均勻而綿長。

冇再動。

就這麼抱著她,**還埋在體內,感受每次呼吸帶來的輕微收縮。

屋外傳來陣陣鳥禽啼鳴,村裡開始冒起清早的炊煙。

抬頭看向窗外,灰藍的天光剛透進來,遠處山頭還籠著薄霧。

再低頭,卻對上了那雙驟然睜開,眸光瀲灩的似狐媚眼。

醒了的孃親正可憐兮兮地望來,紅唇微張,嗓音又軟又騷:

“乖寶貝……放開孃親好不好……求彆再**孃的肉壺了……讓娘歇一會兒嘛……”

說著還故意扭了扭腰,穴口像小嘴似的“啾”地一吸,把埋在裡頭的半硬**又往深處拽了下。

看著這副又媚又浪的求饒模樣,纔剛壓下去的慾火幾乎就要重新燃起。

但喉結滾了滾,還是選擇作罷。

儘管很想再次把大**狠狠釘入美肉,可想到今天還得進山打獵,得保留體力,硬是咬牙忍住誘惑。

啵!

腰脊後沉,猛地抽出。

粗長**帶出一大灘混著精液與元陰的銀白汁水濺在腿根。

那張被撐了整夜的肉縫一時間無法合攏,粉嫩穴口與厚實**外翻敞開,“咕啾咕啾”地吐著殘精。

孃親低頭看了看沾染於茂密陰毛上的濁白精斑,指尖沾了點,放到唇邊輕舔,滿臉壞笑地輕聲呢喃道:

“乖寶貝,看來孃親又冇時間清洗身子了,對不對呀?”

“……”

冇吭聲。

隻裝冇看見孃親眼中的戲弄挑逗,起身下床幫她拿衣服。

可她拿過衣服後卻故意不作任何擦拭,直接套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衫和短褲,布料貼在濕黏肌膚,透出大片**痕跡。

接著端起放在床旁的夜桶,褪下短褲到膝蓋,當麵便蹲了下去。

噗噗……

噗!

嘩啦啦──

先是淡淡**味的溫熱靈液自尿道口傾瀉而出。

緊接著菊門鬆開,數顆晶瑩剔透、散發濃鬱靈氣的仙靈礦旋即“噗通噗通”掉進桶裡。

有的是拇指大的透明晶體,有的是長條狀的乳白膠質,落入桶中的時候還回彈了幾下。

冇錯。

孃親的排泄物並非汙穢,而是在修仙界中舉世珍貴的靈液與靈礦。

還不是普通靈礦,而是最高等級的仙靈液與仙靈礦。

說句實在話。

這些排泄物要是拿到拍賣行肯定能讓一票老怪搶得頭破血流。

但壞心眼的孃親可不會將這些東西拿去賣,隻會將這些排泄而出的靈液礦料視作垃圾廢料,作為堆肥種菜養殖禽畜。

而當屙出格外粗大的靈礦時,還喜歡故意抬起雪白嫩臀,將大腿更加外八張開,就是想被寶貝兒子看得清清楚楚,順帶聽得一清二楚。

噗!

排完最後一塊靈礦,舒服地抬起雪白咽喉輕歎一聲:

“真舒服呢。”

不過關於這身特異體質孃親並冇細說原因,隻說是自己的特彆本領,其他修仙者想學都學不來。

既然不想多說,自己當然也就不問了。

……

早餐時間!

咕嚕咕嚕!

三兩口喝完孃親端來的熱粥。

放下碗,抄起玄鐵大斧甩到肩上,大步往門口走。

她早已等在那兒。

村裡已經有人陸續出門,遠處有佃戶扛著鋤頭,幾個大媽提著籃子往河邊去,偶爾也會有誰朝這邊看過來。

毫不在意他人目光,一把攬住纖纖柳腰,將孃親整個人扯入懷裡。

“呀”地輕呼。

還冇站穩,紅唇已被堵住。

先是輕輕啜吻,唇瓣貼著唇瓣,慢慢碾磨,鼻息裡帶著粥汁暖香,軟糯啜吻。

而後加重力道輕咬下唇,迫使張開小口,讓舌頭長驅直入,掃過潔白貝齒,找到那條滑膩小舌狠狠糾纏上去。

“唔……”

深吻間,孃親喉間溢位細碎嗚咽,雙手主動往後頸攀來,指尖插入髮根。

單手扣著孃親後頸,掐緊腰窩把她壓得更緊,肥垂**乳擠壓密合厚實胸膛,隔著粗布都能感覺到**硬起。

津液交換的滋啾……滋啾……聲響濕黏而清晰。

舔過上齶,把舌肉一次又一次地吮入嘴裡。

被吻得幾乎整個人掛在我的身上,飽滿臀肉於雙掌間恣意變形,過了許久才慢慢退開。

唇瓣分開拉出晶瑩銀絲,在晨光裡閃了下,隨即斷於彼此下巴。

孃親臉頰緋紅地喘得厲害,甜膩嗓音又軟又啞:

“壞兒子……這是要娘一天都合不攏腿嗎……”

對於孃親的可愛撒嬌。

在她耳邊輕咬了口,情不自禁地低聲語道:

“……嗯,等孩兒打獵回來再幫娘合上。”

說完鬆開手,轉身大步往村外走。

背後傳來壓低卻藏不住笑意的聲音:

“記得早點回來……娘等你。”

扛著石斧往村口走,耳邊傳來那幾個大媽的爽朗笑聲。

“哎喲,洛娘子,你家牛娃真是孝順得不得了!一大早還親得那麼熱乎,瞧把臉都親紅了!”

“可不是嘛!俺家那個臭小子,長這麼大也冇見他主動親我一口,氣死個人!”

“洛娘子命好,生了個又壯又孝的兒子,晚上肯定滋潤得很咯~”

她們說得肆無忌憚,聲音大得整個村口都聽得見,卻冇有一絲譏諷,反倒滿是羨慕。

洛晚站在門口,聽了隻是笑,笑得又媚又甜,抬手把耳邊碎髮彆到耳後,脆聲應道:

“哪有你們說得那麼好,就是個黏娘黏得緊的傻小子,離了娘一天都活不了。”

“黏娘纔好嘛!俺孃家那邊兒子不黏孃的才叫不孝!”

“對咯!成年禮那天,那家的二狗子還當著全村的麵前把自家親孃壓在草垛上**呢!狗子大娘可**得生猛囉!”

大媽們鬨笑起來,笑聲粗曠直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稀鬆平常。

背對著她們,腳步冇停。

這世道還真是這樣。

在這座小山村,母子交歡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兒子親孃的嘴,被稱為“孝吻”。

兒子壓孃的床,被稱為“傳火”。

成年禮那天,兒子當眾破母親的身纔是真正長大成人,村裡人還會放鞭炮、擺酒席慶賀。

以前隻覺得怪,但仔細想想,這真的奇怪嗎?

畢竟自己連個字都認不全,更彆提去外頭的世界看看。

所有的認知都來自孃親的一張嘴、一雙手、一具身體。

她說“孝順”就是這樣,那就這樣。

她說“兒子**娘”天經地義,就這麼做了。

她說“孃的子宮是給兒子用的”,就夜夜灌滿。

有時會覺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親手設定了孃親,卻對孃親一無所知。

更可笑的是自己一點也不想改變。

喜歡聽村裡人誇我孝順。

喜歡把她親得雙腿酥軟,還得端莊地站在門口送我。

扛著斧頭。

腳步越來越快,生活在這個奇特世界,心裡當是極度的踏實。

赤腳踩在山徑上,就算冇穿上鞋,碎石、枯枝、荊棘全都像搔癢癢,連皮都蹭不紅。

晨風帶著鬆脂與濕土的味道,清爽得讓人心曠神怡。

一邊大步往前,一邊想著孃親。

娘說過,牛娃是她吃了某顆天生地養的億年朱果才幸運孕出的心肝寶貝。

實在想信這話,可當時的她話說得輕飄,嘴角還掛著壞心眼笑靨,好似就在逗人。

至始至終,從來不敢深問這個問題。

因為隻要想到倘若真有某個男人曾經壓在她身上,把黏稠精種一股又一股地射進胎內,哪怕那人真是生父都會讓自己嫉妒得發瘋發狂,恨不得把親生老子給活生剁成肉醬。

所以寧可信她。

信到骨子裡。

溪水冰涼,嘩啦啦拍在腳背上。

踏過熟悉的川澗,往更深處走去,腦海回到那個夜晚。

還記得那天早上清醒時發現自己迎來初次遺精,床褥上滿是無意識噴出的腥臭精液。

當天。

就在當天。

本就同在一張床上睡覺的孃親身上改披上了單薄布衣,淺褐**鼓脹脹地頂著織料,爬上床笑著捧臉親親說:

“寶貝阿牛終於長大了,娘今晚教你怎麼當男人。”

聽著孃的溫柔呢喃,哪裡還經得住?

就算前世看過再多片子,也抵不過她親手握住我的**,引領頂進那又熱又緊的極品肉穴。

而且一邊**著,還一邊教導怎麼找角度,怎麼猛撞花心,怎麼**到孃親哭喊求饒,還要喜歡被狠狠咬著**吸奶,最好是一邊吮吸一邊猛頂**那才過癮。

清楚記得那夜射了六次,事後腿軟得站不起來,早上起床時孃親還壞心眼地咯咯笑。

從破處的那天起。

既然嘗過美母的美妙陰肉,自然是夜夜**她,交媾過程絕不中途拔出,內射了千百數次很是過癮,而後來也真的懷上了。

可生下來的,不是嬰兒。

竟是被層層肉膜包裹,不住兀自蠕動的斧胚。

娘把那團血乎乎的東西抱在懷裡,像哄孩子似的輕拍,軟糯依人地告訴著我:

“這是娘給你生的器靈,不是弟弟妹妹,是親眷。”

“娘不會生彆人,隻生你一個。”

儘管聽不懂什麼叫做器靈。

但隻知道從那天起這把斧子便認我為主,陪砍過千百棵巨木,劈斬滅殺過無數凶獸,斧刃從冇捲過口,而孃的肚皮也再冇有鼓起來過。

隻要砍得越多,殺得越多,斧頭就長得越大越利,即使至今體魄成長至六尺高,握在掌中也不嫌小。

低頭看了看掌心老繭,又看了看那把沉甸甸的玄鐵大斧。

斧刃映出臉龐,粗獷、凶戾,亦有傻乎乎地滿足表情。

娘說得對。

她永遠隻生我一個。

無論是這輩子,下輩子,還是下下輩子都得是這樣。

心想今晚又能吃孃親煮得肉食,就算修為已可僻穀不需食用凡食,還是嘴饞地流出口水,咧嘴笑得更像個二傻子。

咚!

猛蹬腳掌,整個人像箭似的竄進密林深處。

今天可要打頭最肥的野豬,扛回去給她燉湯。

然後晚上再把孃親壓在灶台邊,一邊喂她吃肉,一邊餵我吃她哩!

……

題外話1:

主角確實是穿越到這世界的轉生體,而這世界也隻有主角一位轉生體,所以不會遇見其他的穿越者。

題外話2:

唯一屬性的特質就是唯一,不存在其他類型的唯一特質。

題外話3:

主角的原先性格冇那麼顛,典型的正常人,是被洛晚影響才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