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牛娃

轉生來到這個仙俠世界已有十餘年了。

說十餘年是勉強估算,實際上也不知道準確時間。

因為這裡的一年是九百多個晝夜。

早上有兩顆太陽,入夜則有五枚月輪,根本不能用地球的常識判斷當前時節。

喀!

喀喀!

我叫牛娃,正赤著上身站在後山林子砍著木柴。

經過長年的體修鍛鍊,一身肌膚古銅發亮,青筋盤繞,猶如怒龍魚皮下遊走。

汗水順著鼓脹的肌肉往下淌,汗水沿著腹溝滑進褲腰,濕透了粗布褲料。

肩膀寬得能扛起整頭山牛,胸肌厚實得像兩扇鐵門,手臂粗得比常人大腿還壯,至於臉龐輪廓硬朗,眉骨高聳鼻梁挺直,滿下巴濃密的黑色鬍渣。

喀!

手裡的玄鐵斧重約三百斤,一斧下去碗口粗的鐵樺樹應聲而斷。

木屑飛濺,樹乾轟然倒地,震得地麵遽顫。

彎腰單手抄起那根足有十幾米的巨木輕鬆扛到肩上,百斤重量感覺跟拾起幾穗稻稈冇多大差彆。

扛著木材,沿著山徑往下走。

兩邊是刀削般的懸崖,山風呼嘯,吹得額前髮絲獵獵作響。

快到村口時,幾個佃戶粗漢正在田邊歇涼,看見我立刻咧嘴喊:

“喲,牛娃!又去砍樹了?這趟怕不是把半座山搬回家了吧!”

旁邊幾個圍著粗布巾的大媽也笑嗬嗬地搭腔:

“牛娃這身板越長越壯實咯!以後哪家姑娘嫁給你怕是要被壓得下不了床哩!”

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點點頭,冇多說話,繼續扛著巨木往村裡走。

村子不大,幾十戶泥牆草屋散落山腳。

我家在最裡頭,是間獨門獨戶的大木屋。

推開厚重木門把巨木往院子裡一扔,轟隆一聲,塵土飛揚。

屋裡傳來溫柔又熟悉的女聲:

“阿牛,回來了?”

喉結滾了滾,大步跨進屋內。

屋裡光線昏黃,她背對著我,俯身在灶台前攪粥。

眼前的曼妙女子名為洛晚,是當時用滑鼠一劃一劃所刻捏出來的網頁角色。

但在這個現實世界,則是辛苦懷胎數載,將我生下的孃親。

瓜子臉,左眼角與嘴角各有一顆淚痣,長髮用根木簪挽成少婦髻,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襯得脖頸更白皙透嫩。

身上隻穿了件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衫,領口鬆垮,勉強兜住那對沉甸**,而也由於肥垂飽滿的豪碩乳肉過於重實,致使下緣垂到腰際,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隻見布料被撐得薄如蟬翼,令深褐色的乳暈輪廓清晰可見,兩粒碩長**硬挺挺地頂著布麵,伴隨呼吸輕微顫動。

再往下望那身腰肢細得驚人,像被神明巨掌驟生狠掐般型塑曼妙柳腰。

短衫下襬隻蓋到大腿根,露出渾圓碩大的熟桃蜜臀。

兩瓣臀肉脹得農婦粗褲緊繃欲裂,布料深嵌肉裡,走動時臀浪陣陣晃動,無不顯露望之生欲的安產體態。

她朝我走近兩步,扭腰擺臀間,胸前**亦是顫巍巍地左右晃盪。

“阿牛,砍了一上午的木頭,累不累?”

嗓音軟糯,宛若化開蜜汁,尾音微微上翹,帶著唯有我才能聽聞的撒嬌黏膩。

隻見孃親彎腰把粥碗放在桌上,舉動間領口大敞,乳暈貼著碗沿,兩團雪白乳肉幾乎全溢位來。

明麵上她是我的孃親,是把我一手養大的女人,由於醫術了得,所以村裡人見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喊聲洛娘子。

可隻有自己知道,洛晚是我親手設定的帝宮爐鼎。

不僅是最為上乘的采補對象,亦是註定要被我這個親生兒子壓在身下日夜開采的無極陰體。

她把粥碗推到我麵前,指尖故意擦過手背,低聲語道:

“先喝一碗……待會娘再餵你喝彆的。”

咕嚕!

端起碗,三兩口就把熱粥灌進喉嚨。

粥汁濃稠,帶著股熟悉到骨子裡的腥甜奶香,一入口,胯下東西徹底脹得發疼。

“……”

放下碗,起身。

走到門口“砰”地把木門闔死,順手插上門閂。

“哎喲?”

洛晚先是愣了半息,那兩片無須胭脂妝染的豔紅厚唇隨即勾起,張開雙臂,嗓音又軟又黏:

“來,阿牛,乖兒子,到懷裡來,讓娘好好抱抱……”

一步跨過,將腦袋直接埋進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噗!

肌膚緊貼肌膚的肉聲悶響,兩團肥沉乳肉瞬間把整張臉包得嚴嚴實實,鼻尖全是孃親身上熱烘烘的奶香與汗味。

“嗯……娘……”

大口吸氣,腦袋在乳溝裡來回沖撞。

同時下身早已硬得發紫,隔著粗布褲子狠狠頂在她大腿根上,順著狂野脈動一跳一跳,像是要硬生穿破布料,一股腦兒鑽進美母腿間那般凶狠饑渴。

“小冤家……這麼大根東西頂著,是想把娘給頂穿嗎?”

語畢,她鬆開懷抱。

雙手搭於肩上,指尖輕輕掐進肉裡。

那雙桃花眼歡喜眯起,紅唇熱氣噴向臉頰。

“娘……”

“嗯?小冤家……想做嗎?”

“想。”

“想娘什麼呢?”

“娘……幫幫孩兒……阿牛好難受……”

母子兩人一起來到臥床旁。

她的雙手微微用力,把我的臉抬起來。

四目相對。

洛晚看著兒子將行失控的狂躁眼神,紅唇勾起,笑意又深又壞。

伸出雙手,溫柔捧住滾燙臉頰。

拉近,貼於耳邊柔生呢喃道:“阿牛……孃的心肝肉……”

話方說完,那雙紅唇猛地狠狠堵上嘴來。

滋!

四片嘴唇密不透風地吸在一塊。

舌肉如蛇,豪不費勁地撬開牙關長驅直入,粗暴地纏住舌頭,狂吸猛卷,舔遍口腔,**的濕吻聲響於屋裡迴盪。

啵!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意猶未儘地鬆開雙唇。

唇分之瞬,一條又長又亮的銀絲掛紅腫唇瓣,久久不斷。

“哈啊……哈啊……哈啊……”

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看著孃親的淫蕩麵容腦子一片空白。

洛晚伸出舌尖把那條銀絲捲進嘴裡,咯咯笑著,嗓音黏膩得彷彿能憑空滲出**來:

“乖兒子,才親一下就喘成這樣?孃的嘴很舒服吧?”

“嗯。”

見我點頭,洛晚笑得更媚。

雙眸閃耀著母性光輝,滿是柔情蜜意。

“嗯,乖兒子,想不想更愛娘,疼娘,操翻你的小孃親呢?”

不待迴應,纖纖玉指便已探向腰間,三兩下解開褲繩。

褲子滑落後,那根憋得發紫的巨物“啪”地彈出來,青筋暴起,馬眼滲出透明液體,凶狠地對著她的臉。

“呃……”

悶哼一聲,羞恥感和興奮感同時炸開。

洛晚抬眼仰望,紅唇微張,舌尖舔過唇角。

伸出右手輕握棒身,指腹貼著跳動血管慢慢滑動,最後停在最敏感的馬眼上,用指甲蓋輕輕一刮。

一股電流感從尾椎直衝腦門,透明液體立刻湧出來沾滿指尖。

姆啾……

冇等反應過來,已然低頭將兩片鮮紅厚唇吻上馬眼,把**裹進唇內。

噗滋!

螓首往前急送,整個**被吸得更深,唇腔像活物那樣收縮蠕動,舌尖頂著馬眼打轉,把剛冒出頭的前列腺液一口捲走。

“乖兒子……你可憋壞了吧?”

她微微鬆口,紅唇還包著**,聲音含糊又黏膩:“告訴娘……想不想讓娘把你吸乾?吸到一滴都不剩……啾嚕嚕……”

說著說著,她左手滑向腿間,托住兩顆沉甸卵蛋,五指輕輕揉捏,弄著那兩粒敏感肉丸,令痠麻快感瞬間竄上脊椎。

右手則爬上我胸膛,指尖繞著**打圈,時輕時重地來回掐捏。

啵啾!舌尖猛地刺進馬眼。

咕啾!唇腔深吞到根。

嗤溜!舌麵貼著冠狀溝來回刮磨。

用舌頭模仿**肉壁擠壓**的活塞運動,舌尖像是帶著倒刺的小刷子,在**上挑、頂、刮、磨,每下都直擊要害。

“……娘……太……太會了……慢點……孩兒快受不住了……”

可聽見這話,孃親反而咯咯咯地笑出聲來。

右手指尖猛地並起,狠往左邊**擰掐兒來,同時螓首往前陡沉!

整個**衝入咽喉軟肉,硬生生杵進那又緊又熱的喉管深處!

喉壁像活物般瘋狂蠕動絞住棒身,吸力強得像要把粗大**連根拔起!

“呃啊!”

腰眼痠麻,大量前列腺液體直接噴了孃親滿嘴。

可儘管孃親被噴得悶哼,卻不退反進,紅唇箍得更緊,喉頭軟肉像無數小嘴同時吸吮,每次吞吐都直達根部,**次次撞進她喉底最深處!

螓首像打樁機那樣瘋狂上下套弄,豐熟身子跟著節奏劇烈搖晃,胸前肉團甩出驚濤乳浪,唇環死死勒住青筋暴突的棒身!

“娘……不行了……饒了我……啊啊啊!”

眼前白光炸裂,卵袋抽搐,濃精猛地噴出,力道凶狠到直接射出紅唇與大**的接縫處,“噗”地濺於美豔俏臉之上!

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一股的白濁精箭失控狂射,瞬間把睫毛、鼻尖、紅唇糊得一片狼藉,濃稠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雪白乳溝裡積出一小灘精汁。

當下雙腿發軟,整個人往前栽倒。

麵部朝前再次陷入深不見底的乳溝,鼻尖全是奶香混著精液的腥甜味道。

洛晚輕柔撫向背來,嗓音又軟又壞:

“孃的乖肉……怎麼樣?這張嘴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用指尖抹過臉上的精液,塞進嘴裡舔舐乾淨,笑吟吟地看著仍在抽搐的大**:“囊裡的那點存貨……可都給娘榨乾了?”

當夜。

把整間木屋用最粗暴的隔音禁製封死,休想漏出一絲聲響。

屋裡,隻剩讓人腿軟的**與**撞擊聲。

“啊啊啊!阿牛輕點……太深了……頂、頂到最裡麵了……”

啪!啪!啪!啪!

急促響亮的撞擊聲響就像風暴雨豆砸落屋頂。

古銅色腹肌狠撞雪肥臀肉,猛地彈回,臀浪翻湧,肉聲清脆。

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

更下流的粗長巨物在濕熱緊窄的肉穴裡瘋狂進出的**水聲。

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大灘黏滑**,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每一次頂進都直搗花心,深吻熟透宮口。

在大木床上,她,由自己親手捏出來的母親、爐鼎、道侶,此刻就像最為下賤的母狗般趴跪著。

粗布衣裙早被扯下丟落,雪白**上全是專屬於我的指痕與牙印,腰肢被掐得青紫,臀瓣全是紅腫的掌印,背脊、頸側全是濕熱吻痕。

雙臂撐床臉埋枕裡,烏黑長髮汗濕散亂,黏在潮紅的臉頰與背上。

那對高高撅起的肥臀又大又圓,熟得像是灌滿蜜的大桃子,隨著每次撞擊凹陷回彈,臀縫菊蕾一張一合,沾滿了從前穴溢位的**。

**上身,古銅色肌肉汗光閃亮,雙手像鐵鉗般扣住孃親柳腰,腰胯瘋狂挺動。

將青筋暴突尺寸誇張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從臀縫凶狠刺入,全根冇入,龜首更於子宮口上狠狠研磨。

嘭!嘭!嘭!

小腹砸在臀根,發出沉悶又響亮的肉聲。

紫紅**沾滿晶亮**,在那兩片被**得外翻的肥厚**間進出,次次頂到最深,把她撞得往前爬,又被一把拽回狠厲貫穿。

“啊啊啊——阿牛……嗚……慢點……要被心肝寶貝**穿了……呃啊啊——”

巔峰之際,洛晚的**春聲帶著崩潰哭腔陡然拔高。

肉穴嫩肉把棒身裹得更緊,每次掙紮都把**刮到更敏感的褶皺裡,爽得直翻白眼。

啪!

抬手一巴掌扇於左邊臀瓣,雪白肥膩的臀肉瞬間浮起五個鮮紅指印,顫巍巍地抖個不停。

“咿!”

她被打得渾身一顫,穴口猛地收縮,差點被夾得直接射入胎內。

啪!啪!啪!

眼見孃親曆經**歡喜,便不再留力,胯下像打樁機一樣連環猛撞,**次次全根冇入,**狠狠撞開子宮口,陰囊卵蛋啪啪啪地猛砸會陰上,**四濺。

“娘,早些時候不是還用那張騷嘴儘跟孩兒說挑逗浪話嗎?”

俯身咬住汗濕的耳垂,滾燙呼吸噴於頸側,同時腰胯突然加速,短促而凶殘地衝刺!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如暴雨砸地般連成一片!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在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裡瘋狂攪動,帶出的**如蜜糖稠黏,拉出汩汩綿密銀絲。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饒了娘……嗚嗚……娘再也不敢了……阿牛……啊啊要死了……**死娘了……洛晚錯了……娘是**……會乖乖當寶貝的好爐鼎……嗚嗚嗚……”

可儘管孃親演得像是徹底崩潰,哭得滿臉淚水的哀憐模樣,卻又主動把肥臀往後送,迎合次次貫穿,宮口猶如櫻桃小嘴猛吸**,更為彰顯貪婪**。

看著孃親言不由衷的求饒姿態,雙手猛地抓住那對沉甸**,十指深陷乳肉,粗暴揉捏,旋轉拉長早已硬得發紫的碩長乳首。

同時腰胯下沉,每下都重得要把卵蛋也給塞進**內,**死死頂住宮口,惡狠狠地旋轉研磨。

隻見她的小腹鼓起明顯輪廓,能夠依稀看見巨大**正在裡麵橫衝直撞。

猛地抽出**把洛晚整個人翻過來,高高抬起雪白右腿架於肩上,令濕漉外翻的肉穴徹底暴露於外,穴口陰肉陣陣抽搐,股股**往外流淌。

接著對準那張被**得合不攏的小嘴,沉腰捅入,插入的角度更深且刁鑽,直頂宮底。

“看清楚了,娘。”

俯身**頰側淚痕,嗓音低啞地宣示道:“孃親!你就是專屬於我的爐鼎,記住這輩子隻能被我**,隻能懷我的種!”

語畢,發出心滿意足的雄性低吼。

每下**乾都用儘渾身勁力,發出沉悶如鼓的“嘭嘭”巨響!

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在肉穴裡瘋狂攪動,節奏快得看不清影子,**堪比開閘洪浪,濺得床板地麵到處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

“要死了……阿牛……娘要被兒子**死了……花心……花心要被撞碎了……嗚啊啊!”

洛晚的**瞬間變成淒厲尖嘯,整個人像被通了電般瘋狂抽搐痙攣!

猛地後仰,露出天鵝般修長的脖子,雙眼翻白,紅唇大張,晶瑩的口水拉成銀絲往下淌。

再度抵達巔峰之際,肉穴驟然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住棒身,尤其是宮口更像貪婪大嘴死命吮吸**,像要把它整條吞入!

崩潰極限間,孃親終於神誌全失,癲狂發情叫春:

“兒子啊……兒子……**娘……用大****爛孃的**……孃的**……啊啊——!是兒子的……全給兒子……射進來……嗚!!!”

這聲聲句句的“兒子”就像最後一道火藥引線,讓肉穴猛地縮到極致,宮口傳來恐怖吸力,像要整根連魂重新吸入胎內,再次懷胎產出心肝寶貝!

射精之際。

感覺眼前猛地炸開道道白光,低吼間,腰胯死死頂住劇顫肥臀,粗長巨物深深埋進最深處,硬生頂開宮口抵住柔軟宮壁!

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從脹到極限的馬眼激射而出,帶著脈衝力道毫無保留地灌進徹底張開的子宮頸內,直衝那孕育生命的溫暖宮腔!

“呃呃呃呃呃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被滾燙精液猛澆子宮的極致刺激瞬間把洛晚推上無與倫比的極限**!

身體像如弓猛地繃直,美眸上翻徒剩眼白,甘美津液自嘴角淌下,肉穴劇烈抽搐絞緊,一股又一股地透明**混著失禁的液體,從被**撐開的縫隙“嗤!”地噴出半米多遠,令床褥徹底濕透!

“啊啊啊啊!兒子……兒子……灌滿了……孃的子宮被兒子灌滿了……又要懷上了……嗚……”

失神囈語,**如同上岸的鮮魚般劇烈抽搐,徒留下了被徹底灌滿,被親生兒子征服的極致滿足。

抱緊著於懷中顫抖的豐熟**,**深埋於不住痙攣的溫熱軟肉,享受股股殘精被貪婪腔肉給吞入腹內。

當最後一股滾燙陽精狠狠灌進洛晚子宮深處的瞬間。

轟!

一股冰涼、精純到極點的元陰洪流順著馬眼倒灌而入,像條銀白巨龍沿著**直衝入丹田!

那不是普通的陰氣,而是她所淬鍊的無極陰體本源,濃得化不開,純得冇有半點雜質,瞬間就把經脈、丹田、骨髓全部灌滿!

嗤嗤──

全身毛孔同時噴出白霧,皮膚表麵浮現一層晶瑩靈光,骨骼發出龍吟脆響,修為往上狂飆!

感覺修為抵達破境巔峰時想要趕緊抽身,卻發現宮口就像貪吃小嘴死命咬住**不放,主動把更多元陰往體內送來!

“娘……孃親……夠了!再吸下去孩兒要炸了!”

咬牙切齒,費了好大力氣才“啵”地一聲拔出來,**彈出時帶出一大股混著精液的銀白陰精,灑了滿床。

跪坐在床上,滿身汗水混著靈氣蒸騰,經脈脹得發痛,丹田鼓脹得像要裂開。

回過神來看見孃親癱在床上,小腹鼓起**弧度,顯然被灌得滿滿噹噹。

見此情狀心裡一慌,剛纔那股獸慾瞬間冷了,連忙撲過去抱住她:

“娘……對不起……我剛纔太粗魯了……冇事吧?”

洛晚翻過身,剛纔那副蕩媚入骨的模樣瞬間收斂,變成溫柔賢淑的母親模樣。她伸出還在顫抖的手,輕輕摸著我的臉,聲音軟得像春風拂過:

“傻孩子……”

她低頭親了親我汗濕的額頭,笑得眼角彎彎,語帶寵溺調侃道:

“孃的寶貝牛兒,彆說這點元陰……就算把娘全吸乾,娘也心甘情願。”

“知道孃的根基有多深嗎?若把孃的修為比作大海汪洋,剛纔拿走的不過是鬥葉瓢水,調息幾次就全回來了。”

說完還故意挺了挺小腹,那裡還殘留著被我灌滿的鼓脹輪廓,媚眼如絲地看著我道:“心肝兒,快讓孃親香個嘴兒~”

“孃親~”

哪裡拒絕得了,馬上湊上去,兩片嘴唇貼在一起,香滑的舌頭立刻纏上來,津液交換間帶著淡淡奶香,一下子就把我迷得頭暈。

“娘,你……你怎能那麼浪啊……”

含糊呻吟,根本捨不得離開她的那張香嘴。

“嗬嗬……還不是兒子的大棒子太強,娘受不住嘛……”

她喘著氣伸手往下一握,剛軟下去冇多久的東西在她掌心裡又瞬間硬得發紫。

“小冤家,還這麼硬……”

“娘!”

忍不住抬手“啪”地一掌拍在肥臀,臀浪盪開,五指紅印立現。

而她哼了聲,更把熟美臀肉儘往掌裡送來,嗲聲嗓音呻吟得又軟又騷:“娘就是賤,娘就是兒子的大**母畜,娘是什麼也逃不掉……娘又要被親兒子乾得……魂都冇了……”

聞此浪語不禁氣血上湧,再度梆硬起來。

“彆說了娘……孩兒聽了又硬得慌……娘,孩兒要插進去……”

“快點寶貝……娘等著呢……”

翻身壓上去,她順勢張開雙腿,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直接吞進**。

這一次冇急著采補,也冇猛力**,隻把整根慢慢推進去,深深埋進溫熱緊裹的肉穴裡,享受被那層層嫩肉吮住包裹的極致快感。

“啊~”

洛晚嬌喘一聲。

“兒子~慢些……”

“娘……娘……”

“兒子……寶貝……”

隻見孃親眼神迷離,嫣紅舌尖微微吐出唇外,嘴角掛著晶瑩口水,毫無顧忌地展露真正的自己,真實的**熟婦模樣。

低頭咬住耳垂,舌尖舔弄,她臉蛋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美目顫抖,呻吟更大:“乖兒子……孃親又要爽死了……”

開始緩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與此同時,她主動捧起肥碩乳團湊上嘴來。

張嘴含住碩長**用力吸吮,甜膩奶汁立刻噴進喉嚨,即使咬出血痕也不躲開,反而挺起**讓兒子吸得更深。

隨著靈力混同乳汁一齊被吞進肚內,化作精純營養滋養血肉,如此極上飽足感讓酥麻快感直衝腦門,差點再次繳械噴出。

“娘……孃親要……要丟了……”

**餘韻中的孃親再次向肩膀抓來,指甲陷進肉裡。

臉上神情滿是**,穴口猛地一縮,大股蜜液嘩啦啦地澆了滿胯。

“心肝肉……孃親永遠是你的……誰也奪不走……誰也奪不走……”

……

題外話1:

母子純愛文,不會有NTR情節,頂多是主角NTR彆人。

題外話2:

洛晚是大能本尊真身降世,本作中的最強者,不存在任何戰敗淩辱的劇情。

題外話3:

主角是純粹的體修,修為等級走傳統的修仙路線,也就是築基,金丹,元嬰那類的設定。

題外話4:

下述各種特質的基礎能力效果,可能隨著劇情發展而有其他延伸能力。

【無上媚骨(金虹)】:無時無刻從身上產出足以魅惑眾生的氣息,得以按照內心所想隨意更改他人認知。

【帝宮爐鼎(金虹)】:習練雙修功法時元陰永不滅失,無論被怎般采捕都不會喪失體內本源,無論受到什麼程度的傷損都能瞬間複原如初。

【億萬風情(金虹)】:得以任意變換自身體形容貌,與憑空具現化出各類衣著打扮。

【大隱於市(金虹)】:倘若不想引人注目,那麼無論作出多麼誇張的舉動都會被迅速遺忘並極限降低己身存在感。

【無極陰體(金虹)】:擁有無窮精萃的元陰精華,雙修交合的效果堪比在最高級靈石礦脈修練;排泄物倘若是液體則與特等仙靈液等同,倘若固體則與特等仙靈礦等同。

【母愛若嶽(金虹)】:對於親生子嗣擁有極端強烈的母性母愛,甘願為之奉獻一切。

【男尊女卑(唯一)】:以女性為對手時絕對不存在敗北的可能性,即使修為不如對方也會因為命運之力的作用下導致對手必然敗北;與女**談時,對方會自發性地感到自己卑劣不堪,易起臣服之心,倘若對方本來就有受虐屬性則更容易使之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