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我那窮酸鄰居,是全球首富?

淩晨三點。

我被門外的動靜吵醒。

窸窸窣窣,像老鼠搬米。

披衣開門,撞進一雙清冽的眼。

男人蹲在我門口,正用502粘他那雙開膠的帆布鞋。

是我的鄰居,沈硯。

“抱歉,吵到你了。”

他聲音低啞,指尖沾著膠水,狼狽又侷促。

我瞥了眼他洗得發白的T恤、起球的牛仔褲,歎了口氣。

“進來吧,我有新鞋膠,比502好用。”

沈硯,搬來三個月的鄰居。

28歲,長相頂絕,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頜線利落得像刀刻。

可窮得離譜。

每天穿同三件衣服,吃10塊錢的泡麪,騎一輛掉漆的二手自行車上下班。

自稱是“自由職業者”,實則天天在家宅著,像無業遊民。

我叫蘇糯,26歲,互聯網大廠運營,標準“酸黃瓜”打工人。

每天早八通勤,加班到深夜,養著龍蝦(AI工具)摸魚,過著“班味”十足的日子。

獨居在老破小,圖的是便宜、安靜。

直到沈硯搬來。

他乾淨、溫和、話少,從不麻煩人。

偶爾幫我換個燈泡、修個漏水的水龍頭,我就請他吃頓外賣,算是搭子式社交。

一來二去,熟了。

我甚至有點心動——這年頭,長得帥、脾氣好、不油膩的窮小子,也算稀有物種。

今晚他又在摳門。

我拿鞋膠給他,他低頭粘鞋,睫毛很長,投下淺淺的影。

“最近冇接到活?”我隨口問。

“嗯,市場不好。”他輕聲應,“快喝西北風了。”

我同情他。

畢竟我也是“百萬腹豪”,一輩子吃進去上百萬,存款卻隻有五位數。

同是天涯淪落人。

“實在不行,我幫你內推我們公司?雖然累,但至少五險一金。”

他抬眼,眸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像錯覺。

“不用啦,我習慣自由。”

粘好鞋,他起身告辭,臨走時小聲說:“謝了,蘇糯,改天請你吃飯。”

我笑:“行啊,就樓下沙縣小吃,便宜管飽。”

他也笑,點頭:“好。”

門關上。

我回到客廳,剛坐下,手機炸了。

閨蜜林薇薇的奪命連環call。

“蘇糯!你快看財經新聞!全球首富沈驚寒回國了!”

我懶洋洋點開:“關我啥事,我又不認識首富。”

“你快看照片!我的天!跟你那窮鄰居長得一模一樣!”

我手指一頓。

點開新聞大圖。

高清無碼。

男人站在私人飛機舷梯上,高定黑西裝,袖口鑽表,氣場冷冽懾人。

那張臉——

和沈硯,分毫不差。

連耳後那顆極小的黑痣,位置都一樣。

我手一抖,手機砸在地上。

螢幕碎裂,像我此刻的世界觀。

隔壁傳來輕微的關門聲。

那個剛纔還在粘破帆布鞋的男人,此刻就在牆的另一邊。

我渾身發冷,汗毛倒豎。

一個恐怖的念頭炸開。

第二章 他的破綻,藏在細節裡

一夜未眠。

天微亮,我頂著熊貓眼,趴在貓眼上偷看。

沈硯出門了。

還是那身舊T恤、破牛仔褲,騎上二手自行車,慢悠悠消失在巷口。

和往常毫無二致。

可我看他的眼神,徹底變了。

像看一個披著羊皮的頂級獵手。

回到房間,我翻出所有和他相關的碎片。

越想越不對勁。

破綻,原來早就在眼前。

第一次見他,他搬來。

冇找搬家公司,自己扛著一箇舊行李箱。

可那行李箱——我後來才認出,是某奢侈品牌限量款,低調到冇logo,價格六位數。

我當時還誇:“你箱子挺結實。”他隻淡淡笑:“朋友送的,不值錢。”

他天天宅家,可家裡安靜得詭異。

冇有遊戲聲,冇有視頻聲,連鍵盤敲擊聲都極少。

有次我加班到半夜,給他帶了份宵夜,敲門進去。

他書房門虛掩,裡麵隻有一台超薄筆記本,螢幕全是英文代碼與密密麻麻的金融曲線。

我瞥了一眼,看不懂,隻當他是搞低端編程的。

現在回想,那是全球頂級的金融交易係統。

他吃泡麪,卻從不吃防腐劑重的。

每次都隻放一半調料,說“健康”。

我笑他窮講究。

可首富的飲食習慣,本就嚴苛。

還有他的手。

常年握筆、敲鍵盤,指節卻分明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