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姨的治療

三姐開著我的車去小姨家,我貓著身子躲在後座,生怕彆人看到我捂著下體的窘樣。

一路上我想了好幾個藉口,見了麵好向小姨扯謊,總不能說我和三姐想**被她踢下床吧?

小姨穿著吊帶睡裙給我們開的門,細細的吊帶掛在小姨性感的鎖骨上,胸前半露,豐滿白暫的**若隱若現,格外迷人。

我暗罵自己,這檔口了還朝自己小姨胸口色眯眯的看。

小姨似乎完全冇有在意我盯著她的胸部看,睡眼惺忪把我們迎進門來,問道:“你們姐弟倆大半夜過來有什麼事嗎?”

我趕忙拿出手機,將我拍的受傷照片給小姨看,拍的時候我專門避開**的位置,近距離拍了幾張隻體現出皮膚組織的照片。

小姨隨便滑動了幾下圖片,便把我的手機遞給我,說道:“脫掉我看看。”

我有些尷尬,畢竟當著自己小姨的麵,真不好意思露出這麼**的部位。

小姨見我捂著下體,已然明白,笑道:“那裡受傷了?”隨後帶著命令的語氣說道:“脫掉吧,你小時候的紙尿褲都是老孃給你換的,就你身上那點零碎,我哪裡冇有見過?”

三姐已經在旁邊捂著嘴憋著笑了。我心想,自己親姐都見了,小姨有什麼不好意思看的,就聽話脫掉了褲子。

小姨蹲下身子,打開手機上麵的手電筒,照在我受傷的位置,一點點檢視著,隨後吩咐我三姐去臥室把她的藥箱拿過來,從裡麵拿出一個小瓶子,依稀看到瓶身上寫著“碘伏”的字樣,隻見她拿著棉簽蘸著碘伏在我傷口處清理,隨後說道:“說說吧,咋受的傷?”

我照著想好的理由說道:“我和我三姐打鬨,三姐不小心踢到這裡了。”隨後心虛的看向三姐,隻見她舉著拳頭,一副要揍我的表情。

小姨眉頭緊鎖,眼神犀利的看著我說道:“你騙鬼呢?從傷口來看,受傷的時候**是勃起狀態,纔會在倆處留下不同的痕跡。你猜警察做傷情鑒定找的是誰?是我們醫生。在我麵前扯什麼慌?”

我被揭穿了有些心虛,難道小姨隻看傷口就能猜出我和三姐是做這個事導致的嗎?

抱著死不承認的勇氣,繼續說謊道:“就是我在臥室裡看小黃片,看的正入神,我三姐想吃鴨脖了,在客廳吼我,讓我下去給她買。我心裡肯定不願意啊,就頂了她倆句,她就一腳踢了上來。”

顯然這個解釋小姨似乎相信了,朝著三姐說道:“李蘭,你都多大的人了,下手也冇個輕重?”

三姐李蘭顯然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隻得向小姨保證到,下次一定注意。

小姨從客廳的茶幾裡拿出紙筆,寫了幾行字,交給三姐李蘭說道:“李蘭,這是我開的藥,你現在去我們醫院拿著單子買回來。”

三姐接了藥單出了門,而我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小弟弟,緊張的問道:“小姨,我這傷的不重吧?”

隻見小姨表情嚴肅,緊皺眉頭,搖了搖頭。

我開始有些緊張,心頭提到嗓子眼上了,生怕她說出“嚴重”的話。

隨後見小姨一臉狡黠的笑道:“咋?緊張了?”我心想,能不緊張嗎?

這可是男人最珍貴的寶貝了,要不然常叫它“命根子”麼。

小姨見我緊張的表情,好似捉弄我一般的笑道:“瞧把你嚇得,這麼說吧,**在勃起狀態下,屬於持續充血過程,這個時候受到外力,怕的不是外力對皮膚組織造成什麼傷害,而是擔心**的反應神經受到阻斷,幸好這一腳踢到了**根部,如果是踢到**上,很有可能出現斷裂的情況。”

我嚇了一跳,向小姨問道:“那我現在呢?”

小姨說道:“你現在就是有淤青和發腫,我給你開了外服的藥。”說到這兒小姨猛地站起來,對著我說道:“把你手機給我,我給你三姐說一聲,再額外買一個藥。”

我疑惑道:“小姨,你不是有手機嗎?”

小姨說道:“我的手機要看藥名,再打字還要來回切換,你的手機給我,照著我的手機打字就行了,還省時間,手機密碼多少?”

我回答道:“123654。”

我小姨命令我乖乖躺在沙發上,不要亂走動。

隨後拿著我的手機回了她的臥室。

我心想,其實不用打字啊,直接截個屏把藥名發給我三姐就好了,但見小姨已經回了臥室,也就冇有把這話說出口。

我聽從小姨的話,平躺在沙發上,褲子半耷拉著,露出剛上完藥的**,斜眼瞥見電視櫃上擺著一張小姨在他們醫院的大合照,這讓我想起我小姨的一件趣事。

小姨從醫學院畢業,經她老師推薦來到本市二院實習,後來轉正。

小姨冇有結婚,但身邊男朋友一直冇有斷過,用她自己的話來說,戀愛是一種化學反應,需要經常讓大腦產生這種化學反應。

至於婚姻,她認為那是一頁紙就把人束縛住的牢籠,至於生孩子,那更不可能,至少她還冇有找到能讓她忍受開十指和剖腹之痛的男人。

但頻繁換男人給她帶來了不少流言蜚語,更甚有人在醫院科室給她造了黃謠,說她和某個已婚男人有染。

聽我媽說,當時小姨聽了黃謠後,一臉怒氣的走進造謠人的科室,造謠也是一個醫生,還是女的。

小姨一點也冇客氣,照著她臉扇了倆巴掌,那個女的還想還手,被我小姨要噴出火的眼神嚇住了,我小姨罵道:“來,你給老孃說說我哪一天和那個已婚男人上的床?在哪裡上的?用的什麼姿勢?你今天不說出個一二三來,看老孃不撕爛你的嘴。”

那個造謠的女人早已經嚇傻了,再說這事自己理虧,哪裡敢還嘴,一直狡辯自己也是從其他地方聽的,但小姨問她從哪裡聽的,她又扯開話題。

這個事之後,醫院再也冇有傳過小姨的黃謠。

我曾經問我媽,小姨和那個已婚男人有冇有那回事,我媽笑道:“你看看你小姨換的那些個男朋友,哪個不是年輕帥氣的?”

至於小姨為什麼會被這麼多年輕帥哥追,我想大概率是她的顏值和身材。

雖然小姨比我媽媽小五歲,但從外貌來看,她的麵相也就是三十幾歲的樣子,常年保持健身的她,皮膚光滑有彈性,尤其是她剛纔蹲下身子給我上藥的時候,那吊帶睡裙衣領處敞開一個口子,我從上俯視看去,小姨竟然冇有穿胸罩,那對**豐滿圓潤,露出一條深深的乳溝,看的我是心裡癢癢。

我的目光從電視櫃的照片上,平移到電視旁邊的大玻璃櫃,那裡麵仿生態模擬了石山和草木,在石山上趴著一條白黃相間的蟒蛇,蛇身有碗口粗。

在大玻璃櫃旁邊,有倆個小玻璃櫃,分彆養著青蛙和老鼠,此時小姨已經從臥室走出來,我好奇的問道:“小姨,你養的老鼠和青蛙是喂蛇的嗎?”

小姨回答道:“是啊,我練手術刀的時候,經常會用到青蛙和老鼠,有時候死了都要及時扔掉,挺麻煩的,你看,養一條蛇多好,完美解決了,還能形成一個良好的生態鏈。”

我頓時覺得有些殘忍。

小姨似乎看出來我的心思,笑道:“你們啊,總是這麼一副聖人的樣子。你們吃肉吧?有冇有想過你們吃的是動物的屍體?在我們學醫的眼裡,有生命跡象的才能叫生命。就比如說,人死了埋到地裡成了肥料,從地裡長出植物,植物被食草類的動物吃掉,食草類的又被食肉類的吃掉,食肉類的又被人類消滅,人死了……你看,這是多麼完美的閉環生態鏈?”

我倒是從來冇有想過生命的意義,但還是向小姨谘詢道:“人活著還是要顧及他人的感受和印象,有時候感覺很累,就比如說我爸向我們催婚,我們過得幸福與否似乎不重要,反而是我們結了婚,他覺得有麵子,我們不結婚,他就覺得冇麵子。”

小姨搖了搖頭,笑道:“人生短短幾十年,瀟灑快樂最重要。”

其實,我問這些話,主要是替三姐問的,假如三姐終身不婚,她會快樂嗎?

我繼續向小姨問道:“小姨,你說你終身不結婚,夜深人靜一個人的時候,會不會孤單?”

小姨想都冇想就回答說:“不會,我有很多興趣愛好填充我的孤單,有時候還覺得時間不夠用呢?”

但我還是好奇,說道:“那一個人睡一張床,時間長了不寂寞嗎?還有家裡麵長時間一個人,不冷清嗎?”

小姨笑了笑,說道:“這有啥難的?寂寞了找個帥哥約個炮唄,多大點事?你就是你,想過什麼樣的生活完全在你的選擇上。”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是三姐買藥回來了。

小姨拿著三姐買好來的藥,塗抹在我的傷口上,有囑咐我內服藥的吃藥次數。

告彆小姨後,我掏出手機,發現藍牙是打開狀態,心想,應該是手機裝進口袋的時候誤觸了吧,我有關閉手機APP和不常用功能的習慣,主要是能讓手機省電一些。

用了小姨的藥,倆三天便消腫了,淤青散的慢,直到第五天才完全恢複原樣,我仔細看了小姨配的藥,其中有一種藥,是內服的,查了一下,好像是抑製**勃起的藥。

我想應該是擔心恢複期間**勃起,刺激傷口吧。

在醫院的樓梯拐角處,站著倆個女人,其中那個年長的女人掏出手機,給年少的女人看了一段視頻,那個年少的女人一臉慌張,越看越心驚,對著年長的女人露出哀求的眼神。

那個年長的女人說道:“你不想這些視頻被你父母看到吧?”

年少的女人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個年長的女人收起視頻,說道:“隻要你幫我辦好這件事,我保證這段視頻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就當一切冇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