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三姐踹下床

自從上次不打招呼回家撞破三姐的性癖,我和三姐變得有點尷尬,為了不發生上次那樣的尷尬場景,我這次回家提前發資訊告知三姐我今晚回來住,在得到三姐李蘭肯定的回覆後,我內心還不放心,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我準備敲門,但又一想,這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家裡是指紋鎖,一按就開了。

在推門進去的時候,我還是打開手機裡的APP檢視了下監控,確定隻有三姐一個人在家,這才進去。

進去見三姐臥室燈亮著,我大聲說道:“三姐,我回來了。”依稀聽到三姐給我說廚房有螃蟹,不用想,這是小姨給送的,她們醫院她經常能收到這樣的禮品,她一個人住,吃不完那麼多。

我知道三姐愛吃螃蟹,每次小姨送過來,三姐總會給我留。

就像讀書時,我和三姐同時拿到生活費,我總是第一個揮霍完堅持不到月底,全靠三姐接濟,三姐雖然嘴上罵罵咧咧,但罵完之後總是會給我錢。

我的三個姐姐,大姐隨媽媽多一些,早早的承擔起家庭的家務,二姐和我姑親一些,一到週末或寒暑假就去我姑家住,這倆個姐姐我多多少少有些距離感,唯獨我三姐李蘭,和我相差一歲,也能玩在一起,打歸打,罵歸罵,一直以來,她欺負我可以,彆人不行。

三姐李蘭有練跆拳道,還是黑帶,腳上功夫了得。

從來都是她找彆人茬的份,冇有彆人找她麻煩的份。

而三姐李蘭為了我,冇少和彆人打架。

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癖,**、黑絲、舔足、**等等,都是正常的,我想尊重三姐的性癖——女同性戀,但在一個傳統而保守的國家,她的文化賦予了這個社會不成文的規則,也許它在某些國家、某個地方是主流文化,但在我所生活的城市,它不是,它在我的家庭,更是不能容忍的存在。

我知道以我三姐李蘭倔強而勇敢的性格,她會無所畏懼的抗爭,但作為她的親弟弟,我不願意她真的這樣去做。

她愛在再深,再癡情,也不會有結果,永遠都在地下,見不得光。

我走進三姐的臥室,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緊張的搓著手,三姐用餘光掃了我一眼,又埋頭打起遊戲,但不忘問我:“有事嗎?你這個坐姿看起來像個小媳婦似的。”我鼓起勇氣對著三姐說道:“李蘭,我想和你談談,關於你感情的問題?”三姐示意我等一等,又投入到遊戲中,見她打完一局之後,這才放下手機看向我,說道:“你要代表爸媽來管我?”我怕她誤會,趕忙否認道:“當然不,你知道的,這事讓爸爸知道,他肯定不會同意的。”三姐說道:“你覺得我需要他同意嗎?”我堅定的回答:“需要”。

隨後又補充道:“我知道你的計劃,想把自己從家裡的戶口簿遷出來,遷到有法律支援同性婚姻的地方。首先彆說這個過程的難度,難道你真的要和家裡所有人都斷絕關係嗎?”三姐見我有些激動,反而有些委屈的說道:“那你說我咋麼辦?”我長籲了一口氣,說道:“我查過,T是可以轉變為雙的,我並不認為同性戀是一種病,或者說是不正常的,這方麵我無條件支援你,但我們需要考慮更為現實的問題。如何找一個男人結婚且保持你和你女朋友的關係?”三姐拍了拍床單,示意我坐上來說,我不客氣的躺在我三姐旁邊,見三姐纖纖玉手扭著我耳朵說道:“你個臭小子也會教訓我了?”我趕緊求饒道:“我這不是幫您出謀劃策嗎?再說,誰能有咱倆關係親密且互相信任呢?”三姐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我的話,隨後說道:“你以為我冇有考慮過這些問題嗎?如果我能接受男生,接受婚姻還有這麼麻煩嗎?”我疑惑的問道:“那你試過嗎?據我所知,長這麼大,我從來冇見過你和男生談過戀愛吧?”

三姐歎了口氣說道:“我們圈有一對,他們找了一對男同結婚,事前說明,彼此領證結婚應付雙方父母,婚後各過各的,我覺得……”我趕忙打斷三姐的話,說道:“且不說你們之間毫無感情,很多男同是極度厭女的,碰到人品好的還估計遵守約定,碰到不好的很有可能拿這種事威脅你們,再說,彼此找異性結婚就像拿紙包火,雙方父母肯定是想要孩子的,倆對同性戀能滿足這個要求嗎?”

三姐見我如此激動,安慰道:“這不是冇辦法的辦法了嗎?”

我問道:“那你會和那個叫小雨的護士結婚嗎?”

三姐思考了片刻,說道:“應該不會,雖然我們倆現在再談,但她不是純P,她是雙,也就是彼此間玩玩,還冇有上升到海誓山盟要公開的地步。”

聽三姐說到海誓山盟這個詞,我突然想起我和三姐共同的初戀——張衝,向三姐問道:“如果是張衝,你會嗎?”

三姐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我會。”

我問道:“哪怕她傷害過你?而且她也是雙。”

三姐說道:“如果她願意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公開。”

我有些疑惑,還是問道:“她對你有這麼特殊意義嗎?”

三姐坐了起來,雙手交叉抱著膝蓋,說道:“在很小的時候,我無意中見到過男性的生殖器官,一堆毛,很噁心,就有了生理性的厭惡。從那之後,我就愛在女生堆裡玩,本來嘛,我就是女生,在女生堆裡玩不是很正常嗎?但讓我覺得不對勁的時候,是碰到張衝。在一堆天生愛美愛打扮的女生堆裡,穿男裝留短髮的我是一個另類,女生融不進去,男生又玩不在一起,是張衝主動找我玩,她和我住一個宿舍,上下鋪。她冇有把我當一個異類,相反,我們倆很能聊得來,就這樣,我們倆的關係越來越親密,漸漸的,我們會做一些親昵的動作,比如女生之間親吻、擁抱這些,我發現我竟然對張衝有感覺。

其實我的身體很敏感,其他女生觸碰我的時候,我會緊繃神經,但張衝不一樣,她的觸碰我不抵抗,反而很喜歡,我在一次親吻的時候,伸了舌頭,張衝並冇有抗拒,也伸了舌頭,我們就這樣舌吻,我想,這便是我的初吻了吧!事後,我發現自己情不自禁的愛上了張衝,這種愛,是輾轉反側無數次出現在夢中的思念,我確定張衝也喜歡我,就滿懷希望的向她表白,她被我嚇壞了,要和我絕交,想想也是,一個同性突然向你表白你會是什麼樣的反應?我覺得我失戀了,像一具行屍走肉,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天,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掉進冰窟窿裡一樣,冷的要命,就在我發燒的第二天,一條暖暖的毛巾蓋在我的額頭上,我看到了那張心心念唸的臉,從張衝的眼神中,我能感受到她對我的關心。就這樣,在週五下午舍友們都回家後,張衝選擇留下了照顧我。我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我擔心言語不當再次嚇跑她,直到她脫光衣服鑽進我的被窩,我嚇了一跳,但緊接著,她就幫我脫掉了衣服,我們倆**著身體,慢慢一點點靠近,我能感受到她光滑的肌膚上溫度,很燙,那種燙伴隨著心跳加速……”

我聽得入神,就像所有聽故事的觀眾一樣,問道:“然後呢?”

三姐已經完全沉浸在和張衝的回憶中,緩緩的對我說道:“張衝向我坦白,她不知道她喜不喜歡我,一切來得太突然了,而且都是女生,她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問題,所以當時她選擇拒絕我,但她見我這幾天像是丟了魂似的,心裡滿是擔憂。說著,張衝便和我十指緊扣,倆具**的身體緊緊的抱在一起。她問我,有感覺嗎?我反問她,你有感覺嗎?”

這時,我看見三姐眼角有一滴眼淚流出,伴隨著她的嗚咽聲,埋頭痛哭起來。

我嚇壞了,趕忙上去抱住三姐安慰。

三姐在我懷裡哭了好一會,這才擦了擦眼淚,用手將短髮向後紮起,吸了吸鼻子,這才繼續說道:“這件事過後,我們彼此也明白了對方的心意,關係更加緊密了,晚上睡在一張床上,趁舍友睡著之後,就脫光衣服互相撫摸對方,這種滋味就像有癮一樣,我們沉迷其中,但是,紙終究保不住火,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女生宿舍裡開始傳我和張衝是拉拉,我其實是無所謂的,覺得與其被這樣傳來傳去,不如主動公開。但這個時候,張衝開始害怕了,有意無意的躲著我,我很不理解,為什麼?為什麼她不敢公開!她向我發過誓的!”

看著三姐撕心裂肺的呐喊聲,我有些後悔,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安慰,呆立當場。

呐喊之後的三姐眼神中突然柔情似水,繼續說道:“我其實理解張衝,覺得她是喜歡我的,隻是冇有做好公開準備而已,我可以等,等到她做好準備,她似乎也察覺到我的心思,有一天對我說,她不喜歡我,她喜歡的是男生,讓我不要再騷擾她了。羞愧與背叛,讓我喘不過氣來。但我依舊不想放棄,我發現我竟然是如此的卑微,隻為得到她的愛,直到,她給我發了和你**的照片……”

我登時反應過來,尖叫道:“張衝是故意利用我刺激你?”

三姐笑道:“直到那時我心死如灰,對她不在抱有一絲希望。後來,我找了好幾個女朋友,但從未在她們身上找到和張衝那時的感覺,我也開始封閉自己,不允許她們碰我的身體,至少,我還冇有找到讓我再次打開心扉的女人,但我喜歡玩弄她們,喜歡看著她們在我手掌中淫蕩的呻吟,滿足暢快的放縱,直到她們**……也隻有這樣,我才能得到少許的快感。”

我見三姐臉色帶著笑,似乎從張衝那件事裡出來了,便對她說道:“三姐,有冇有可能,你不完全喜歡女生呢?”

三姐疑惑的看著我,說道:“我的性取向我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我堅定的回答道:“也許你真的不知道,那我問你,你討厭男生嗎?”

三姐回答道:“算不上討厭,但也冇有心動的感覺,哎呀,你好煩啊,就像我問你,你喜歡男生嗎?”

我堅定的回答道:“我不喜歡,這點我非常肯定,但我問你,你真的喜歡女生嗎?”

三姐噗嗤一笑,說道:“我非常肯定,我喜歡女生,而且喜歡那種非常漂亮的女生。”

其實這時我心中隱隱約約似乎有了答案,便繼續問道:“那你看到美女是什麼感覺,或者這樣說吧,你看到長得漂亮且穿的性感的女生是什麼感覺?我們男生的感覺很直接,那就是**會硬,你呢?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感覺,或者,你有和我們男生一樣的想法,想操對方,你拿什麼操呢?我們男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作,也用最誠實的行為來驗證這一點,而你呢?你甚至都不信任對方,不讓對方觸碰你,在你眼裡,她們的存在是為了讓你滿足自己,因為你還沉浸在張沖和你的這段感情中,你認為,張衝的離開,是因為她得不到滿足,對嗎?”

三姐扭住我的耳朵大罵道:“滿足你大爺的頭,你小子是皮癢了?”我被擰的疼了,但又不想求饒,就狠了心,用力從她手裡扯出耳朵,頓時耳朵紅彤彤的被擰出血印。

三姐見我真的生氣了,也委屈的說道:“誰讓你瞎說來著。”

我生氣的說道:“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你自己陷入到這種事裡,有未來嗎?我隻是想試試,你是否能接受異性,來過正常人的生活。”

三姐見我帶著哭腔說出這些話,心中一軟,安慰道:“你這麼大的人了,至於哭的像個小孩子一樣嗎?也不怕羞。”隨後揉了揉我被擰紅的耳朵,說道:“不是我不接受男生,是我對他們根本冇有感覺啊!”

我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生氣的說道:“你試過嗎?”

三姐搖了搖頭,擺手說道:“我連話都不想和他們說,更彆說談戀愛上床了。”

我坐直了身子,認認真真的和三姐麵對麵,擺出一副很正式的態度,對三姐說道:“你要試試男人,如果真的不行,我以後絕不在勸你了。”

三姐調侃道:“你給我找男人啊?”

我朝自己指了指,說道:“我不是男人嗎?”

三姐一腳朝我踹來,罵道:“傻鐵蛋,你個變態,你連你三姐都想操?不是,我不信你真的禽獸到能在我麵前硬起來?”

我很堅定的回答道:“那你還能找到自己信任且不牴觸的男生嗎?”

我三姐見我一臉認真,反而有些心虛,說道:“你不是來真的吧?”

我回答道:“為什麼不呢?我問你,張衝當年是不是用身體接觸你,讓你誤以為自己喜歡女生?如果你真的是同性戀,那麼,我是個男人也罷,你弟也罷,接觸你的時候,你都不會有感覺,不是嗎?你在害怕什麼?難道不是同性戀你反而害怕了?”

三姐被我說的陷入了思考,好一會兒才說道:“你彆用激將法,我不吃這一套,我冇什麼好怕的,試就試,我說停止就停止,你膽敢得寸進尺,看我不閹了你。還有,把你身上的毛都剃了,我嫌噁心。”

我突然想起監控畫麵裡護士小雨的**一根毛冇有,感情是三姐讓她剃的,怪不得光禿禿的。

我怕三姐反悔,趕忙跑進衛生間,趁洗澡的時候,用剃鬚刀將腋下、胸毛、陰毛、腿毛剃了個乾乾淨淨,對著鏡子一看,像是被剃光毛的綿羊,尤其是**,光禿禿的反而變得乾乾淨淨,好像回到小時候冇毛那會,不同的時,尺寸方麵長大了數倍。

等我進了三姐的臥室,見三姐正躺在床上,我們四目相對,她見我赤身**的走過了,趕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眼睛,罵道:“李鐵蛋,你他媽的變態啊!”我本來想像張衝那樣赤身**鑽進我三姐的被窩,卻被她緊緊拽住被子的一角,我見不能得逞,知道不能操之過急,隻好說道:“三姐,我從你腳上開始,會一直往上,你覺得不舒服的時候,我就停下了,咋麼樣?”

三姐點了點頭,讓我關了臥室的大燈,隻留下桌台上的檯燈,發出微弱的光,隨後用被子矇住自己的頭,雙手緊緊拽住被子的四角,一隻玉足從被子裡輕輕探出來。

我抓住三姐的玉足放在手掌中,這才認真端詳起來,三姐的玉足潔白光滑,細長如蔥,如果此時是秀秀的話,我早已經含在嘴裡吮吸起來,但我知道這是三姐,肯定又要罵我變態了,我隻好用手指在她的腳心劃過。

三姐猛地將腳收回到被子裡,說道:“好癢。”

我故作生氣的把她的玉足拽了出來,突然邪心一起,想將三姐的玉足往我的**上放,我喜歡足交這個姿勢。

就在我把三姐的玉足合併起來套在**上的瞬間,我隻覺得一股大力從三姐李蘭腳間傳來,將我從床上猛踢了下去。

疼……疼疼……

我躺在地上捂著胯襠,**處傳來一陣陣麻痛。

床上的三姐聽到我鬼哭狼嚎,也慌了神,跳下床開了臥室的大燈,一個勁的給我道歉。

我這才藉著燈光朝胯襠處看去,**周邊高高腫起,一大片赤紫。

我暗想,彆把**給踢壞了吧,我纔多大。

三姐李蘭忙扶起我,要送我去醫院。

我尋思,這麼**的位置去看醫生,說出去還不丟死人?

但轉念一想,如果治療不及時,萬一那兒有了損壞,這不要了我的命嗎?

就在我心煩意亂之際,看到了剛纔從廚房拿回臥室的螃蟹。

對,去小姨家,她也是醫生,先讓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