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友的黑絲誘惑

年少,總是愛做夢。夢中,我是千億富豪的兒子,流落在外,多年之後,千萬富豪終於找到我,讓我繼承一大筆遺產……

以前做這樣的夢,一般都是和我爸我媽吵完架,挨完打後最愛做的夢,我暗笑自己,都這麼大了還做這樣的夢。

雖然我和秀秀在同一家醫院同一天出生,且她和三姐長得有點像。

但這就能說明我和秀秀是抱錯了嗎?

其實吧,容貌相似的不在少數,比如某個明星出名之後,山寨版不是層出不窮嗎?

哪一個不是非常相似?

但他們有血緣關係嗎?

肯定冇有啊!

有那麼一瞬間我發現三姐和秀秀相似,但細看下來,她們倆長得也不是很像,尤其是不同風格不同著裝,更是淡化了這種相似度。

我三姐原名叫李成弟,但她一直對這麼名字不滿意,成年之後更是偷偷一個人去戶籍室改了名,現在叫李蘭,蘭取自花木蘭的蘭,“李”字裡的“木”和蘭連起來,就是木蘭的意思,而“李”字的下半部分,便是“子”,故李蘭這個名字,寓意是木蘭不輸男子,也算是對我爸望女成子的一種抗爭。

當然,我三姐和我爸的抗爭在方方麵麵,比如催婚。

我倒是提前完成任務,趕在三姐之前準備結婚,我有心氣她,忍不住調侃道:“三姐,我結婚後就剩你一個人咯,到時候老爸再催婚,你再向以前那樣和爸頂嘴,我可不給你打掩護了,到時候,嗬嗬,你再犟,一頓皮帶炒肉跑不了。”

李蘭聽到這兒,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道:“傻鐵蛋,你是不是不見我捱打你心裡直癢癢啊?要不我現在就給你鬆鬆骨?”

我還冇有說話,坐在身旁的秀秀幽幽的說道:“真羨慕你們,還有爸爸打。”

我心想,被爸爸打有啥羨慕的,但還是安慰道,冇事,咱倆結婚後,我這個爸免費送你得了。

李蘭在旁邊猛點頭的附和道:“對對對,我們免費送你。”

畢竟都是年輕人,口無遮攔。秀秀聽到我們這樣說,也被逗笑了。

李蘭對著秀秀問道:“對了秀秀,你爸爸走後,你媽媽一直冇有結婚嗎?”

秀秀捋了捋劉海,歎了口氣道:“冇有,我媽媽對我爸很癡情的。”

李蘭在一旁疑惑道:“癡情,咋麼個癡情,你說說看。”

秀秀對著李蘭說道:“這也是我聽我舅說的,我媽媽從小就長得好看,我外公一把她帶出門,總是被人家各種誇。長大之後更是出落的楚楚動人,追求者從小學到大學,就冇有斷過。但對方隻要一誇我媽長得漂亮,那鐵定是進了我媽媽的黑名單。”

我和李蘭異口同聲道:“為什麼?”

秀秀繼續說道:“因為我媽除了長得漂亮,人也很聰明,七歲的時候,作了一首詩,得到了我外公的極力稱讚,上了學更是好勝心極強,凡是都有爭個第一。我媽之所以討厭誇她漂亮的男生,主要是她覺得,一個人的相貌是天生的,而成績是後天努力來的,他們誇她漂亮就是否定了她的努力,她能對這個人有好印象嗎?”

我疑惑道:“那既誇你媽聰明,又誇你媽漂亮不就得了。”

秀秀笑道:“你這樣錯的更離譜了,用我媽的話來說,那就是,我的努力是為了自己,又不是為了他人,何必要他人誇讚,難道她人不誇讚,我的成績就不在了嗎?”

我心想,你媽這不是杠精嗎?敢情人家不能誇了?

秀秀彷彿猜到了我的心思,說道:“其實,我媽希望對方能平等的對待她,不是因為她漂亮而喜歡她的皮囊,也不必因為討好而誇讚她,最好的伴侶,她認為是倆個人的競爭。”

李蘭插嘴道:“那你爸屬於那種?”

秀秀歎了口氣說道:“我不知道,我舅每次談到這裡,就不說了。我隻知道我爸是我外公的學生,我爸我媽也很相愛。聽說我爸逝世之後,我媽也是大病一場,差不多休養了大半年纔好,自那以後,我舅她們害怕我媽媽睹物思人,將我爸的照片都藏了起來,所以我們家,冇有擺我爸的一張照片,而我媽更是性情大變,至今冇有再婚。”

李蘭感歎道:“你媽媽好癡情啊。”

我笑道:“你們女生總是能把這些幻想到愛情上,有冇有可能,秀秀她媽媽隻是單純的冇有看上眼的異性?你看那泰塔尼克號的愛情多麼轟動,最後女主角不是又結婚了嗎?時間是愛情的良藥,新的戀情是忘記舊愛最好的方法,這是恒古不變的真理。”

秀秀嗔罵道:“我不理你了,你就是個冇心冇肺又掃興的人。”

我冇有理會秀秀,對三姐說道:“你還記得咱們原來鄰居家的那個女孩吧?你看她當年為了那個男的,都要和家裡斷絕關係,鬨得沸沸揚揚。現在呢?結婚後和她現在的丈夫愛的也是如膠似漆,有一次我碰到她,和她敘舊,談起她那段轟轟烈烈的愛情,她呢,竟然對我說,她現在完全忘了那個男的長相了,就是模模糊糊有些印象,而且覺得自己當年很幼稚。你看吧,這也是愛情,哪裡能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秀秀說道:“我和你看法不一樣,我認為愛情應該是轟轟烈烈的,它能經受得住時間和異地的考驗,它能讓人有很充實的安全感……就像村上春樹在《挪威的森林》中寫道:我跟你說我想吃草莓蛋糕,你就立刻丟下一切,跑去給我買,接著氣喘籲籲地把蛋糕遞給我,然後我說『我現在不想要了』,於是你二話不說就把蛋糕丟出窗外,這,就是我說的真愛。”

我打斷秀秀的話,說道:“你這屬於書看多了,瞎扯淡。如果愛情是無條件服從一個人,那麼,她完全可以找一條狗,一條聽話的狗。”

秀秀盯著我問道:“所以你不願意當我的狗?”

我生氣的回答:“這不是廢話嗎?我當然不願意當狗啊!”

李蘭見我們吵了起來,忙站起對我們說道:“那個,倆位,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先去睡了。”

我暗罵一聲,溜得真快。但我也知道,和秀秀這麼吵下去也不好收場,就說道:“那個,我先下去扔個垃圾。”

出去被冷風一吹,我也冷靜了不少。暗罵自己,明天就要見家長了,這個時候惹她乾嗎?不行,回去得哄哄她。

推門回到家,我見客廳冇人,隱約聽到衛生間傳來水流聲,就走了過去,見秀秀正在洗漱台上洗漱,上身穿了一件黑色小馬甲,裡麵是白色襯衫,下半身穿著黑色職業短裙,緊緊包裹著她挺翹的臀部。

整套衣服裁剪得體,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一般。

修長筆直的**上,穿著一條黑色絲襪,性感十足。

我從後麵抱住了她,說道:“秀秀,生氣了?”

秀秀用肩膀把我頂開,生氣的說道:“我哪裡敢和你生氣?你不是牛氣沖沖的不當狗嗎?”

我再次把她抱住,哄道:“旺旺,我是你的大狗狗,我要吃骨頭。”說著便朝她的鎖骨輕輕咬了一口。

秀秀推開我,聳了聳肩,又用手揉了揉。

我關心道:“咬疼了?”

秀秀噗嗤一笑,顯然已經解氣了,說道:“不是,辦公室整整坐一天,坐的腰疼肩膀疼。”

我捏著她的雙肩給她揉肩捶背,順便摸了一把她肥翹的臀部,說道:“你看你把你屁股坐的,是又大又圓。”

我知道秀秀很好哄的,誰讓她喜歡我呢。

這不,秀秀身子往後一傾,靠在我的身上。

我順勢把她摟在懷裡,秀秀身上的敏感點我是瞭如指掌,我一邊愛撫,一邊吻她,我們舌尖宛如遊龍,互相交纏,互相牴觸。

不一會兒,秀秀就軟綿綿的躺在我懷裡,我一個公主抱,將她抱回臥室,扔在床上。

秀秀一聲嬌嚶,滾落在床上。

我哪裡還能忍得了,火急火燎的脫光衣服上了床,跪坐在她的正麵,將她的高跟鞋輕輕脫下,露出玉足黑絲,那絲襪上微微潮濕,我知道,那是玉足流出的汗。

我將秀秀的玉足併攏起來放在跨間的**上,秀秀已然會意,媚眼勾魂的看著我,一雙玉足夾住**,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那薄如蟬翼的絲襪,尼龍絲滑的觸感,讓我的**很快的堅硬起來。

我抓住秀秀的雙腿,夾抱在腰間,身子前傾,挺著**朝秀秀雙腿深處挪動。

秀秀主動撩起裙襬,身子往後倒了倒。

我雙手向前一探,抓住絲襪的一角,猛地用力,隻聽到“嗤”一聲,黑色絲襪被我撕開一個大洞,露出秀秀粉色三角內褲。

秀秀一臉嬌羞,嗔道:“大色鬼,壞色鬼……”

不用想,秀秀嘴上罵著,但身體很誠實,搔首弄姿的扭來扭去。

我抓住秀秀的褲腰,連著絲襪和內褲扯了下來,推到秀秀膝蓋處。

隻見秀秀私處潔白如玉,不愧是白虎,我摸到倆瓣**,**口小溪流淌,**滴落。

我埋頭進去,柔軟的舌頭舔了起來,**鹹鹹的,我一邊嘬一邊往裡探。

秀秀已經舒爽的向後躺去,纖纖玉手緊緊抓著我的頭髮,嗔道:“大色鬼,你要死啊,舔的人家渾身冇有一點力氣。”

我還記得和秀秀第一次,她害羞的躲在被子裡不敢出來,經過這幾年的調教,秀秀越來越主動了,雖然有時候還帶著少許的羞澀,但反而更加迷人了。

我見時機差不多了,就坐起身子,架起秀秀的雙腿,挺著**朝**裡插了進去,那溫熱的肉壁瞬間將堅硬的**緊緊包裹,我藉著**順滑,抽弄了幾下。

秀秀已經臉色紅暈,輕咬櫻唇。

我的手不閒著,抓住秀秀胸前白花花的**,揉捏起來。

秀秀雙臂摟住我的脖頸,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嬌聲說道:“老公,操我。”

哪能男人聽到這句話能不賣力?

我猛地提肛狠操起來,**的時候,我喜歡說些臟話刺激,秀秀起初還很拒絕,後來就接受了。

更甚至發展到,我們不說臟話都找不到感覺。

我粗暴的揉捏著秀秀的**,罵道:“老婆,我caonima的,你好騷啊!幾天冇操你了,是不是逼癢了?”

秀秀嬌媚的回答道:“癢死了,人家天天想著軍哥哥的大**來撓一撓……”

我想到剛纔客廳和秀秀聊起她媽媽,想起她媽媽是個大美人。

腦子裡一個想法冒了出來,問道:“老婆,你說你媽一個人守寡這麼多年,她的逼癢不癢?想不想也讓大**撓一撓?”

秀秀顯然冇想到我這麼一問,小粉拳朝我胸口錘了一拳,說道:“你要死啊?大變態。”

我反駁道:“哪裡變態了,這不是正常需求嗎?要不然為啥有這樣的歇後語,寡婦夢毬——儘想美事。”

秀秀有些生氣的說道:“彆拿我媽開玩笑。”

我提臀猛地用**把秀秀頂了幾下,哄道:“老婆,我就是好奇,你滿足我一下。”

秀秀被頂的嬌喘道:“我也不知道,彆問了,操……操我……”

我邊**邊問道:“不是說女兒都是小棉襖嗎?你和你媽媽不聊這種話題?”

秀秀嗔道:“大變態,你會和你爸聊這種話題嗎?”

我一想也是,將秀秀翻了個身,讓她跪爬在床上,而我從後麵進入,這個姿勢插得更深,更具有征服感,我幻想著,繼續說道:“老婆,你讓你媽媽和你這樣趴著,我操你一下,caonima一下,把你們倆個操的爽翻天,你媽媽就會誇你,我的小棉襖,找了一個好老公,天天把我操的下不了床……”

秀秀已經是嬌喘連連,罵道:“你……你……這個……大變態……彆說……說了……”

我越說越起勁,朝秀秀挺翹的屁股上“啪啪啪”的抽了幾巴掌,那倆瓣屁股立馬被印上我的手掌印,紅彤彤的一大片。

我一手扶住秀秀的後腰,提臀**著,**在我的抽弄下,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顯然,這樣的對話讓我們感覺變態而刺激,我繼續加料說道:“caonima,我要天天caonima,操的你媽下不了床,給你生個弟弟,快……快叫我爸爸……”

秀秀不甘示弱,嬌喘道:“我……我……找你爸……操我……操……操一下……讓……讓他……拿……拿皮帶……抽你……抽……抽死……你這個……大……大變態……”

我們倆顯然都進入了狀態,我提臀開始衝刺,一陣**,終於精關大開,無數精液射了進去。

秀秀一陣痙攣打顫,**一張一合,就像呼吸一樣,我剛纔射進去的精液,乳白色的,有些順著她的大腿根滑落下來。

秀秀軟綿綿的趴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道:“套……套……”

我自然懂她的意思,說道:“要什麼套,懷上了正好來個奉子成婚。”

秀秀躺在我懷裡,嗔道:“大變態,大壞蛋……”

我壓在她的身上,倆具赤身**就這樣貼在一起。

我想到明天要見她媽媽,今晚還幻想和她媽媽**,也不知道她媽媽現在這個年齡以前的顏值還能存留幾分,不由得對明天的見麵,多了幾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