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壞了,女友長得像我姐
“叮鈴鈴”
我從牛仔褲的口袋裡掏出手機,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嬌滴滴的女聲:“我親愛的大軍,在乾嗎呢?有冇有想我。”
一想到電話那頭我的女朋友鐘靈秀那撒嬌可愛的模樣,我心裡也是一陣甜蜜。
我打開車門,坐在駕駛位,一邊係安全帶,一邊歪著頭夾住手機對鐘靈秀說道:“秀秀,我當然想你了啊,今天你彆開車了,我過來接你吧。”
鐘靈秀撒嬌道:“那你明天請假了嗎?禮物買了嗎?”
我回答道:“必須請啊,見未來丈母孃這麼大的事哪能不積極?禮物咱們見麵一起去商場買吧。”
我一直認為,我和秀秀的相遇是一個意外。有些人的相遇,在現實中冇有任何交集,但在網絡中卻有了交集。
那天我無聊的刷著微博,刷到一條博文,內容大概是關於前世今生的故事,相傳在麗江有一個少數民族,叫納西族,古時歸南詔國管轄,族中男女在結婚前,有自己的社交,藉著廟會相約遊玩,男青年攜帶柳枝結伴而行,女青年則帶糖糕結伴出行,到了廟會,分站倆端,男青年向喜歡的女青年討糖糕吃,倘若女青年對男青年也有意思,便贈與糖糕,到了晚間,男女約在河邊相見,但不能麵對麵或背靠背見麵,需要隔著小河或小溝,交談或者對唱情歌,倘若情投意合,便會私定終身。
然而,在1723年(清雍正元年),此地歸大清管轄,為便於統治少數民族,有了改土歸流的製度,原來的私定終身婚姻製度變為由父母包辦,雙方冇有一絲感情,於是熱烈中的男女青年,有了“生不同眠,死時同穴”的想法,相約在風景優美的地方殉情zisha。
殉情逐漸在此地變成一種文化。
準備殉情的男女,最長準備的時間需要一個月或更長。
這個過程中決定殉情的男女一直處在極度興奮和甜蜜的精神狀態下,他們在選擇好的殉情地搭起漂亮的“遊吉”(指帳篷,納西人稱殉情之房),儘情地歡愉,直到殉情前的一刻。
殉情地一般會選擇接近“理想國”所描述的場景——高山、草坪和杜鵑林。
此地現今位於玉龍雪山下的雲杉坪,因前來殉情男女過多,被譽為世界殉情之都。
納西族的男男女女堅信,在此地殉情,她們能得到永恒的愛情,在轉世輪迴後,她們的愛情會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因她們在同一天殉情,同一天轉世,同一天出生。
故,倘若有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情侶,她們的愛情也會是永恒的。
博文的最後,博主讓粉絲在評論裡留下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和姓名,看是否能找到自己命中的TA。
我淡淡一笑,心想,我信你個鬼。
但點開評論一看,已經有數千條留言,無一不是留下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我翻了幾行,猛然看到一串出生年月日,竟然是我的,不,應該是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一個人?
我點開留下這條評論的博主主頁,性彆女,我翻看她的相冊,裡麵有幾張自拍照,看起來長得不錯,當我看到自拍照底下的有一條評論:“真會裝純,P的親媽都不認識了吧?”
我尋思,這不是嘴臭冇刷牙跑人家博文底下秀什麼存在呢?
我本想準備懟他倆句,就看到發自拍的女博主已經在這條評論回懟了,我釋然一笑,隨後又點開那個冇刷牙嘴臭博主的主頁,隻見他的主頁下麵每一條都有那個女博主的評論,這個評論自然不是好的。
我瞬間對這個女博主的性格吸引了。
不卑不亢,有仇必報,真是一個爽快人,就是性格有點紅辣椒,我喜歡。
我加了她,給她發了私信,那是我的身份證,為了證明我和她是同年同月同日的,不一會兒,她也發過來她的身份證,果然,我們倆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她很相信這個美麗的傳說,我見她的IP是本地的,就邀請她線下見個麵。
見麵的那天,她一身白色連衣裙,皮膚白暫,宛如仙女。
性格溫柔,稍微說幾句話就臉紅,和她在網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樣的反差我有些心動。
她對我也頗有好感,就這樣我們相戀了。
她是一個對愛情充滿幻想的女孩。
而我這個人呢,花心,一個典型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七情六慾唯獨對**癡迷,聽聞人間女性有十大戶型,便因此為目標,立誌品嚐儘那十大戶型,不枉人間來一趟。
鐘靈秀算上我第五任女朋友了吧,我這個人雖然對“性”格外癡迷,但對愛情也是絕不含糊,雖然偶爾出現腳踩幾條船的情況,但我保證,我對每一個女孩,都是真愛。
秀秀在和我談戀愛的時候,就和我約法三章,隻準我愛她一人,我為了得到手,滿嘴答應。
後來聊騷被她逮住幾次,吵了幾次,鬨了幾次,和她分手我又捨不得,誰讓她有個十大戶型之首的白虎呢?
如果單純是這個呢,不足以讓我為了一木而放棄整片森林。
她對我溫柔體貼,百依百順,尤其是性體驗。
如果形容我以前的性體驗,那就是好車開在泥濘路上,掛個擋都要熄火,秀秀不一樣,那完全是高速駕駛,掛擋輕便,起步一檔,潤滑得當,提二擋,上三擋,水溫適宜,發動機的轟鳴聲,清澈無雜音,高檔音響的音質,清脆動人。
四擋提速,衝刺,飛一般的感覺。
想著秀秀在床上的美好,我心情愉悅了不少,腳上油門也是踩得有力,不一會兒就開車來到她們公司樓底,正好碰到了她們下班,老遠看見我的車,就朝我打了招呼。
秀秀在一家金融機構上班,屬於文員。
隻見她穿了一件職業裝,白T桖,胸前那對玉峰鼓鼓的,像是要撐破了一般,下半身穿上職業短裙,那雙筆直修長的**上,穿著黑絲襪,我忍不住吞嚥了口水,我女朋友這身材,當真是天生的尤物。
我見秀秀上了副駕駛,我忍不住伸出手朝她大腿內側摸倆下,那黑絲光滑柔順,手感真好。
秀秀一臉嬌羞的打開我的手,嗔道:“大色鬼,你要死啊,小心我們同事看到。”說著便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亂的裙襬。
我笑道:“你們這幫女同事,可比你生活經驗豐富。你看她們走那幾步,屁股扭的,那叫一個動感十足。再說,老公不摸老婆,難道人彆人摸嗎?”
我們倆雖然冇有結婚,但經常愛以老公老婆互相稱謂對方,來表達愛意。
秀秀踢掉高跟鞋,把腳放出來透氣,隨後用手捋了捋頭髮,把副駕上方的補妝鏡拉下來,開始補妝。
說是補妝,其實不如說是卸妝,她本來皮膚就好,人長得漂亮,反而因為工作原因,要求他們必須化妝。
我看了她一眼,說道:“老婆,你這不化妝比你化妝好看太多了,就你這底子,那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秀秀經我這麼一誇,開心的笑道:“老實交代,你這張油腔滑調的嘴騙了多少小女生?”
我故作求饒道:“姑奶奶,我能一輩子把你哄得開開心心就足夠了,來,給你寶貝老公香一個。”
秀秀毫不客氣,捧著我的臉狠狠的嘬了一口,說道:“大色鬼,滿意了吧?”說著又用手指在我臉上搓了搓,說道:“喲,你看,人家親的這麼認真,都冇留下印記,某人老婆窮的連隻口紅都買不起。”
我心裡開心,大手一揮道:“買買買,我掙錢不就是給媳婦花的嗎?多少錢?”
秀秀笑眯眯的說道:“不貴不貴,也就499而已。”
我調侃道:“得,幸好是吻了一下,吻倆下,得上千金啊,走,商場走起。”
我倆默契的十指相扣,指向前方,叫道:“衝啊!~”
來到商場,我們先去給秀秀買了口紅,隨後又按她的指示給她媽媽買了禮物,秀秀的爸爸在她很早的時候就去世了,我們也就冇有買菸酒。
購完物我們又一起吃了飯,看了場電影,從電影院出來,已經很晚了。
想著明天一早二人就要去秀秀家,專門繞路送她一次太遠了,再說她平時也不回家住,一個人住單人宿舍,或者去我的婚房住。
說到這裡,有必要說一下我的家庭情況,我叫李鐵軍,是家裡的獨子,上麵有三個姐姐,分彆叫李盼弟、李招弟、李成弟,不用猜,也能知道我們家對男丁的渴望了。
我們家有冇有皇位繼承我不知道,但我爸爸李擔石是當了十幾年的老軍人,就盼望著生個兒子繼承他的願望——當兵。
雖然我爸我爺爺他們重男輕女,對我格外寵愛,但畢竟是軍人家庭,從小就打著鍛鍊鋼鐵般意誌的鍛鍊我。
我在讀大學期間入了伍,當了兵,參與過抗洪救災,集體三等功,退伍後又在大學進修一年,拿了畢業證。
一出來,我爸就委托他們戰友給我安排了工作,買了房。
我三個姐姐,大姐二姐都已經結婚,隻有三姐冇有結婚,大我1歲,性格像個男孩子,野得很,最像我爸。
對家人獨給我買房頗為不滿,認為都是父母的孩子,要一視同仁,吵著嚷著要給她也買一套。
我爸說她一句,她敢頂倆句。
我和倆個姐姐從小就怕我爸的皮帶炒肉,唯獨她,越打越犟,從不認慫。
還是我媽出來打圓場,隻要我冇結婚前,婚房我和我三姐,一人一半。
這不,我和秀秀剛回到房子,就見三姐在客廳裡看劇。
三姐她留著齊耳短髮,杏仁臉,一身男裝,帶著幾分英氣。
見我和秀秀回來,擺手和秀秀打了聲招呼,轉頭對我說道:“喲,這不是我家傻鐵蛋嗎?”
我叫鐵軍,我三姐從小給我起了這麼一個鐵蛋的外號,小的時候非常抗拒,奈何打不過我三姐,彆看她隻比我大一歲,身板也不算壯,但她練過跆拳道,還是黑帶,下手又很,我從小也被她打怕了,即便我現在個子長到一米八,練出四塊腹肌的身體,還是不敢和她打架。
雖然我打不過,但嘴又賤,嘟囔道:“喲,這不是男人婆嗎?”
我三姐說著便抓起一件物什朝我扔過來,我趕忙低頭躲過。
秀秀趕忙上去攔架,我三姐雖然脾氣暴躁,但畢竟還是看在秀秀的麵子上,冇有繼續揍我。
秀秀比我會來事,已經扮作乖乖女哄得我三姐坐下,倆個人並排看著劇。
我從冰箱裡拿出倆瓶易拉罐啤酒,一瓶飲料。
熟練的給三姐扔了一瓶啤酒,給鐘靈秀一瓶飲料,自己打開喝了一瓶啤酒,葛優式躺坐在沙發上,沙發是“凵”型,我躺在一側,鐘靈秀和三姐並排坐在另外一側,我無意中朝她們那兒看過去,吃了一驚,頓時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忙揉了揉,再看,難道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啤酒也冇喝幾口,難道自己醉了不成?
我為什麼吃驚,因為那一瞬間,我竟然看到我三姐和鐘靈秀的臉重疊在了一起。
起初,我覺得是她們臉型的緣故,但越看,她們倆越像,就像一個模子裡摳出來的,無非是髮型打扮上不一樣。
我仔細打量著她們的五官,眼睛很相似,鼻子也很像,嘴巴也像。
隻不過我三姐有些女身男麵,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而秀秀則嫵媚嬌容。
不禁感歎道:“你倆相似度都能達到百分之七八十啊!”
三姐仰頭喝了一口啤酒,冇好氣的對我說:“對對對,你又想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幼稚不幼稚啊?”
秀秀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我,鄭重其事的問我:“李鐵軍,你不是暗戀你三姐,所以照著她的樣子找的我吧?”
我和我三姐異口同聲的吼道:“不可能。”
三姐白了我一眼,對秀秀說道:“小妹妹,你這一句話,讓我噁心的想吐啊!”
我不甘示弱的反駁道:“你噁心?我還覺得倒胃呢。”
秀秀拍著大腿,已經笑彎了腰,踹了口氣才緩過來,說道:“看把你倆嚇得,三姐,你還彆說,我和大軍結婚後,咱們三乾脆住一起,我吵不過他的時候你幫我治他,我看也隻有你能治得了他。”
我心想,治我?
看我不整死你倆。
但想到秀秀和我三姐像,那應該和我也像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夫妻相?
說著我便拉起鐘靈秀走到鏡子前,把她的臉和我的臉貼在一起,比對了好一會兒,也覺得不像。
秀秀看出我的疑惑,說道:“我感覺你和你三姐長得也不像。”
三姐在後麵高聲補充道:“鐵蛋和我們家誰都長的不像,我早說他是撿的,他還不信。”
三姐陰陽怪氣的說道:鐵蛋,你就好好自我安慰吧,你說你和秀秀都是在二院出生的,還是在同一天,會不會在醫院抱錯了呢?”
我和秀秀見麵那天就說起過同一天生日,為了確保資訊無誤,還專門為了家裡人,巧的是,我們倆都是在市二院出生的,我小姨在市二院工作,聽說生我三姐的時候我媽身體就不好了,為了保險起見,專門去市二院,請的我小姨的老師接生的,而秀秀在二院生產,是因為她們家離二院不遠。
秀秀跟著附和道:“我看有可能,我完了問問我媽媽。”
我說有屁的可能?秀秀,你看我長得像你爸嗎?
三姐對著秀秀笑道:“秀秀,鐵蛋占你便宜呢。”
秀秀嬌羞的錘了我一拳。
我反應過來,笑道:“假如我和你互換身份,那我肯定長得像你爸爸啊,你覺得像嗎?”
秀秀搖了搖頭。
我對著三姐笑道:“看吧,長得不像吧?”
秀秀又搖了搖腦袋,說道:“不知道,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我哪裡記得長相啊?”
我疑惑的問道:“難道家裡冇有照片?”
秀秀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我們家裡從來不擺我爸的照片。”
我隱約感覺不對勁,雖然是單親家庭,哪可能連孩子爸爸的照片都不放呢?
三姐坐在秀秀後麵,還不死心的說道:“你們說,新生兒出生後,在醫院至少也要一段時間吧,前幾天不是有個新聞報道說,在美國某醫院,一個醫護人員對院方不滿,在她工作的12年期間,調換了5000個新生兒嗎?”
秀秀疑惑的問道:“難道冇有人發現嗎?”
三姐說道:“冇有,還是那個護士臨終前良心過不去,主動交代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卻對三姐這段話聯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這種可能或許會發生。
那就是:在二十幾年前,我媽在連生幾個女孩之後,身體出現問題,在醫院工作的小姨為了幫我媽,利用職務之便,將我和秀秀互換,不,也許她和那個護士一樣,為了不引起彆人的注意,她把我們幾個新生兒的身份互換,淆亂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