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良之人。

這是顧淮序的母親。

我屏住呼吸，輕輕翻過照片背麵，一行娟秀的小字映入眼簾，是奶奶的字跡，帶著淡淡的惋惜：“1998年3月，顧氏夫人，最後一次采訪。她是個好人，心性純粹，可惜流言可畏，冇人信她。”

眼眶瞬間發熱，心底的大石落了一半。奶奶說她是好人，那就一定是！當年的報道，一定有隱情！

我攥緊照片，下意識舉起懷裡的相機，對準這張老舊照片，按下快門。

下一秒，詭異的一幕發生了。相機機身微微發燙，取景器裡，那張靜態的老照片竟然“活”了過來，畫麵開始緩緩流動——

我清晰地看到，奶奶舉著相機，按下快門的前一秒，不遠處的拐角處，另一個陌生記者也舉著相機，拍了一張照片。那個記者拍的角度刁鑽陰暗，把顧夫人的站姿拍得極具誤導性，而奶奶拍的這張，陽光坦蕩，儘顯溫柔。

後來刊登在報紙上，成為致命一擊的，是那個陌生記者拍的照片，而奶奶拍的這張真相，從未發表，被她悄悄藏了起來。

第5章 全城封殺

相機取景器裡的動態畫麵漸漸消散，機身的溫度慢慢回落，我攥著那張老舊照片，站在奶奶的老屋裡，心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真相終於露出了一角，奶奶是清白的，她從未惡意造謠，更冇有逼死顧淮序的母親，當年的一切，都是有人暗中操縱，拿虛假報道害了顧夫人，也毀了奶奶的名聲。

可這份清白，眼下根本無處訴說。顧淮序對奶奶的恨意根深蒂固，林薇薇又對我趕儘殺絕，我手裡握著真相，卻連立足之地都快要冇有了。

我把照片小心翼翼收好，揣進貼身的口袋，又將奶奶的相冊妥善放回原處，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趕回城中村的出租屋。眼下當務之急，是先找到一份工作，站穩腳跟，纔有底氣繼續查下去，纔有資本和林薇薇對抗。

接下來的三天，我鉚足了勁投簡曆，從市區的大報社到街邊的小傳媒公司，但凡和記者、攝影相關的崗位，我都投了個遍。我放下所有身段，隻求一份能餬口的工作，證明自己不是林薇薇嘴裡那個一無是處的窮酸記者。

可投出去的上百份簡曆，全都石沉大海，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