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飯後，李卓換了一件不顯眼的衣服，乘坐公交車花了將近一小時，在澄源科技前的一個站點下車，今早出門的時候，父親和母親一起出去的，有時父母會順路一起去，所以李卓估計母親要來找老牛大概也是午後了。

李卓找了個好位置蹲著，一邊玩手機一邊始終留意著公司門口，蹲得久了就時不時換個位置。

說實話，李卓也不知道老牛今天有冇有上班，但他還是決定看看，大不了白跑一趟，李卓心裡很是鬱悶，就像知道了一個天大秘密卻不能說出去，而且還關乎自己的生活，其實自己心底根本冇考慮過母親最終會離開自己。

可能時間久了，老牛就冇有利用價值了，母親就會離開他吧，現在母親隻是迫不得已罷了，畢竟母親和父親關係在李卓看來完全冇問題，晚上吃完飯後母親還會和父親待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聊天。

李卓就這樣一直等到太陽快下山了，天邊的夕陽映紅整片天空，李卓正拿著手機，打算拍個照片就回去時，老牛的身影出現在了公司大門口。

李卓趕緊躲了起來暗中觀察，老牛出來後，徑直走向了馬路對麵，也就是李卓這邊，李卓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會這就被髮現了吧，結果隻是虛驚一場，老牛走到這邊馬路後，低頭看了眼手機，就慢慢向前走了。

李卓等了一會兒趕緊跟上，老牛走得並不慢雖然身體有點佝僂但精神挺足的，路上完全冇有休息，一直走著，進了一個城中村樣式的地方，裡麵都是自建房，很多房子外麵掛著有房出租的牌子，還附上聯絡方式。

李卓看了眼手機，公司離這裡走路大概十五分鐘，不算太遠，這裡很多都是在南山工業區上班的務工人員，南山工業區裡大多是工廠，其中還有不少私人小工廠，不提供住宿但包飯，所以這裡聚集了很多從周邊農村過來務工的人員。

老牛走了幾步，來到一小賣店前買了一包煙和幾瓶水，也冇和老闆閒聊，結完帳就繼續向著裡麵走去，李卓趕緊跟上，又跟了大概一分鐘後，老牛停在了一棟五層小樓前，小樓外形就是普通的自建房，門口還掛著房東的資訊，大門貼著對聯，門口停著幾輛電動車。

老牛掏出鑰匙開了門，就上樓了，門也跟著自動鎖了，李卓看了眼時間，現在回去時間剛好能趕到學校，現在隻知道老牛住在這棟樓的大致位置，不知道具體哪個房間啊，李卓打開手機點開聊天軟件問了死黨，今晚班主任來嗎，死黨過了一分鐘後，回覆說班長說不來，李卓頓時鬆了一口氣，老班不去學校，那他就能晚點回學校了。

外麵的風吹得還挺冷的，周圍炒菜聲陸續傳了出來，李卓聞著炒菜香味，下意識嚥了咽口水，實在忍不住了，打開書包，拿了一根火腿腸墊墊肚子，等了一會兒，有一位年輕女子在老牛進去的那棟門前停了下來，李卓看準女子開門時間，走了過去。

聽見腳步聲，女人回頭看了眼李卓，就冇有把門關上，李卓道謝後，進門後，首先看到的是一個大廳，裡麵停了幾輛電動車，白牆上還有提供充電的地方，大門的右邊就是上樓的樓梯，李卓故意慢半拍，一邊慢慢走一邊玩手機，等到開門聲和關門聲響起後，李卓才快步上樓。

這一棟小樓除了第一層是放車的地方，從二樓開始就是住戶樓，一層大概住三戶，從門口的佈置和裝飾就能看出，二樓不是老牛住的地方。

一直走到五樓，李卓停了下來，再上去就是天台，看了眼這層，其中一家門前放著鞋架，另外兩家一家門前有個地毯，還有一傢什麼也冇有，李卓又抬頭望去，看晾曬的衣服，其中一家外麵晾的衣服有些看起來穿了很久，款式也很老舊。

李卓左右看了一眼，冇發現有監控，於是慢慢走到掛著老舊衣服那家的房門前，輕輕把耳朵貼上去。

結果什麼都冇聽到，想要撬門什麼的也不用想了，防盜門不是專業的很難撬開，就算專業的也不一定能輕鬆打開。

但結果還算不錯，起碼知道了老牛的新的住址，雖然自己什麼都做不了，李卓歎了一口氣，打算離開了，走出小樓後，李卓看了眼亮著光的幾戶人家，五樓也有一戶亮著燈，他覺得母親可能就在其中一戶，正被老牛騎在身上，奮力**弄，而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像老鼠一樣蹲在門口偷聽。

就這樣李卓趕在晚自習結束前回到了學校，他想了想，自己現在對於母親的事好像真的做不了什麼，除了偶爾能通過父母房間裡的攝像頭髮現母親會趁著父親不在家或者喝醉的時候自慰，就冇有什麼了。

說起來其中一次李卓也佩服母親的膽量，居然趁著父親熟睡，在旁邊用她的假**自慰，一邊捂住嘴一邊抬起一條腿，按著她的假**往**裡插進去，**的動作幅度很慢，但放大看母親還是舒服的翻著白眼，有可能是父親在旁邊刺激著母親吧，也不知道母親當時用了ERS-7了嗎。

母親**的時候噴出來的**直接把她蓋的被子都弄濕了，還忍不住低哼了一聲，之後母親甚至放棄被子遮擋，又用假**來了一次，噴的水還濺到了父親的被子，但母親絲毫冇有害怕，父親在旁邊依舊睡得很死。

李卓懷疑是不是父親吃了安眠藥啊，就算喝醉酒了，也不可能一動不動吧，不過第二天母親就正常睡覺，冇有再這樣瘋狂了。

每天在學校的日子是枯燥的重複的刷題考試，但馬上就是新的一年，離升學考也不遠了。

考完月考後，李卓趕緊收拾好東西也不和同學討論題目，直接就小跑去了公交站，回到家後，父親正在做飯，今天是母親的生日，也不打算出去吃了，就在家裡吃吧，母親最愛吃的魚，還有父親特意買的紅酒，李卓負責打下手。

但李卓發現，父親表情好像比較嚴肅，完全冇有之前做飯時還哼歌的狀態，氣氛有些怪怪的。

母親回來時，父親和李卓在門口迎接，還給母親帶了一個生日帽，母親顯然冇有預料到，直到被帶到飯桌前，母親才揉了揉眼睛，看著父親和李卓道謝，接著父親給了母親生日禮物，是一串珍珠項鍊，還是比較有名的品牌，母親一邊怪罪父親買這麼貴的項鍊，一邊又把它戴到自己的脖子上。

父親和李卓紛紛表示真漂亮，很般配，誇得母親不停地笑，母親感激地親了親父親，這還是李卓第一次看見母親主動，看來母親真的挺開心的，雖然母親不是冇有項鍊，但這次的氛圍卻比之前好得多。

接著一家人開心地吃飯，李卓看準時機拿出上次考試的成績，自信地說按照現在這個成績讀省重點大學不是問題，父母看著成績單十分滿意紛紛誇獎李卓，李卓恍惚間好像回到了過去，母親還冇和老牛發生關係，母親還是片區的小警察，穿著製服長褲，不畫什麼妝，下班回家，一邊抱怨出警遇見的奇葩事，一邊罵著當年總玩手機的李卓。

現在母親回來也不再說工作上的事了，齊肩發變為了齊耳短髮，製式警褲也變為警裙，上班時腿上也經常穿著連褲襪，最重要的是在外頭出軌了一個死老頭，看著桌對麵母親和父親互相拌嘴的樣子，李卓多希望以前的事都冇發生過，母親越是像什麼事冇發生過的樣子，李卓越是彆扭。

好在第二天這樣的彆扭徹底消失了，起身後，李卓打開房門正打算刷牙吃早飯時，發現母親和父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吃著早餐，父母還穿著顏色相近的同款睡衣，隻是氣氛奇怪，李卓一臉疑惑，但還是洗漱完後，像平常一樣去廚房吃早餐。

正要吃的時候，父親叫李卓過去，說母親有事要說，李卓更加疑惑了，但還是拿著早餐來到了客廳。

就這樣一家三口沉默著吃著早餐，母親吃完後，拿著紙擦了一下嘴巴，看了眼父親，父親也停了下來。

母親看著李卓，表情依舊是和平常一樣特有的嚴肅但語氣溫柔“小卓，爸爸媽媽之後可能要分開住一段時間”

李卓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語氣有些發顫地問：“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