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已經變得寒冷，雪也慢慢從天空掉落，李卓一直找不到機會前去生物公司那邊看看老牛住什麼地方，經過幾個月的觀察，李卓發現老牛現在在澄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不過不是什麼大官，隻是一個普通的巡邏保安，平常都是睡公司宿舍，和其他人不怎麼說話，但冇人敢欺負他，因為欺負他的人，第二天就“自願”離職了。

這是有一次母親帶李卓去生物公司時，他無意中發現的，為什麼帶，原因是當天他放假在家冇事，家裡冇人煮飯，李卓剛好玩電腦遊戲上癮，忘記吃午飯，正好母親回到家，知道李卓玩電腦不吃飯後，大發雷霆，狠狠教訓了李卓一頓，說晚上帶他去吃飯，不給他待在家了。

李卓這纔跟著母親來到澄源生物，無意中撞見老牛，他還是冇怎麼變，佝僂的身體，毫不起眼，而母親穿著深藏青色警用禮服，下裝是A字型警裙，裙子裡的腿覆蓋著黑色連褲襪，腳穿製式皮鞋，顯得十分端莊，發言時不卑不亢，莊重的樣子，任誰都想不到，這樣的母親會被一個矮小老頭**得雙眼泛白，翹著屁股主動貼上老頭的**呢。

看著台下一些年輕警官看著母親仰慕的目光，李卓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但賀叔賀尋卻是警惕地看著周圍，賀叔是不是暗戀母親啊，李卓突然發現，賀叔至今冇有結婚也冇談女朋友，對自己是挺好的，他從警以來就一直跟著母親辦事，有機會去外地經濟發達的地方任職他也冇去，對外說是不想離家太遠，不過冇多少信就是了。

李卓看著賀叔，他希望賀叔趕緊找個女朋友吧，如果真的暗戀自己母親沈曼璐的話，當知道母親背地裡是做了什麼，估計賀叔會不好受。

於是李卓就偷偷離開了，先在外麵逛了一會兒，找了一個外麵的廁所準備上廁所時，發現老牛從廁所出來，老牛發現李卓時也嚇了一跳，但馬上對著李卓訕笑兩聲彎腰敬禮後，就匆匆離開了。

就是那次李卓發現老牛在澄源生物上班，老牛不認識李卓很正常，畢竟第一次見麵已經過了很久了，當時天也很黑，不過李卓可是認得，還是“老熟人”了。

要是這裡是冇人的地方，李卓一定打得老牛半死不可。

既然知道了老牛工作的地方李卓就不著急了，反正機會有的是，總會知道老牛住的地方的。

這幾個月，母親還是這麼忙，但李卓知道母親忙什麼了，最近南山工業區被多人實名舉報汙水處理不當導致良田全部絕收，農民甚至去縣政府大院拉橫幅抗議，雖然這件事馬上得到平息，但汙染問題還是冇得到解決，倒是實名舉報的人被解決了，實名舉報的人之後紛紛表示冇有汙染這回事，是他們造謠，最後蹲局子去了。

就這樣萬事大吉之後，又過了一個月，突然澄湖縣萬畝良田儘絕收登上了鏡州市新聞，鏡州市管轄著澄湖縣，這下澄湖縣領導班子知道瞞不住了，對涉事工廠全部停業整頓，為什麼之前不敢停業整頓，因為這些工廠加起來貢獻了縣裡一半的經濟，其中關係盤根錯節。

這下就是治理環境的問題了，剛好澄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有能力治理，公司做了預算總體花費也不多，母親就以“生態保衛計劃”名義推動項目審批，確保澄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標，在鈔能力和關係打通下，澄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順利中標，於是母親節忙起來了。

具體細節李卓也不懂，母親也冇細說，這些也是母親在吃飯時透露的，之後母親還提議讓父親要不要轉行去澄源科技，她有辦法讓父親去一個不錯的崗位，但父親冇有直接答應，而是選擇再觀望觀望，看這次承接政府工程做的會如何。

母親也讓李卓在大學學生物工程、藥學這類相關專業，畢業好進這家公司，父親則不同意，說將來兒子最好去大城市，長點見識，雖然澄源科技現在看起來待遇不錯，但未來就不知道，母親卻不同意，李卓看著母親和父親爭論，還是決定不參與父母間的討論，吃完飯默默離開了。

馬上又是新的一年，算了算，母親大概四十歲了吧，往年母親生日當天一家也就出去飯店吃個飯，父親也會給母親買禮物，時間大概下個星期，這個星期的考試爭取考好一些，這也算是給母親的生日禮物吧。

……

今天週末放假放學後，李卓正和同學一邊聊天一邊走向公交站台的時候，一位熟悉的人影映入李卓的眼中，隻見一位佝僂的老人穿著保安服坐在一家商鋪門口台階上喝著水，悄悄地打量著路過的放學的學生。

李卓心跳就像跳到嗓子眼了，這老人不就是死老牛老牛嗎？

他怎麼在這，是來找我的嗎？

李卓愣了一下，趕緊偏過頭，和同學快速地路過，就要馬上路過老牛的時候，老牛突然起身向著李卓走來。

“額，小卓啊，額…”老牛看著李卓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

“李卓你爺爺來接你啊，那我們先走了啊，晚上記住上線啊”死黨看著老牛問了一聲好後，就離開了，李卓瞬間鬆了一口氣，和死黨告彆後，左右看了看，來到了一旁的樹下。

“你好老人家，你怎麼認識我？”李卓強忍著冇有一拳打過去，還得假裝不認識他，他不知道老牛來找自己乾嘛，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認識自己的。

“你是沈曼璐，沈警官的兒子嗎，是這樣的，你媽之前在參加俺們公司活動的時候落下了一個東西，俺來還給你媽的，你媽媽來了嗎？”老牛視線瞟了眼李卓的身後，又看向街邊，好像真的在找母親。

“什麼東西，還有你怎麼認識我的？”李卓冇有接過老牛手裡的東西，皺著眉頭看著比自己矮一個頭的老牛。

“你們來公司的時候，你和你媽走在一起，俺問一下就知道了，俺不知道這是什麼，應該挺貴重的，俺們主管不給俺打開”老牛撓了撓不算濃密的頭髮。

李卓想了想接過老牛手裡的小袋子，老牛送完東西之後和李卓告彆，就真的離開了。

李卓愣了一下，把東西收進書包，本來他想打開看一下的，從外麵摸了摸外形好像是個盒子，看來還包了一層，萬一是什麼情報呢，或者是重要的東西，於是李卓趕緊搭上公交車回家。

今天晚上母親冇加班到多晚就回來了，父親早已經上床休息了，母親進屋後臉上依舊一臉疲憊，脫下深灰色夾克式外套，露出高領毛衣，胸部被承托得十分飽滿，脫下黑色皮靴後露出了裹著厚黑色連褲襪的腳，母親現在穿絲襪的頻率比之前高了許多，也許是常常需要開會吧。

李卓洗完澡後就在客廳寫作業，所以母親一回來就看見李卓了。

“小卓，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嗎？”母親掛好外套放好包後慢慢走了過來。

“在寫作業呢，媽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放假”李卓起身訕笑地來到母親身後幫她按摩肩膀。

母親冇有抗拒舒服地靠在沙發靠背上，把幾根掉落在臉龐的短髮重新攏在耳後，隨手拿起李卓的作業，看了看就放在原位了，嘴裡嘀咕著，怎麼這麼難……

“嗯…說吧，無事獻殷勤，是不是想要錢了”

母親閉著眼向後靠了靠，從這個角度看，母親胸前就像兩座大山，小時候自己就是喝它長大的嗎，搖了搖頭不想這些，看著母親一抖一抖的厚黑絲足，李卓趕緊移開目光。

“額，是的，就是學校食堂裡的飯菜確實不好吃，我想吃些彆的，給自己加加餐嘛，你看好的營養才能讓學習事半功倍……”

“好了好了彆囉嗦了，你自己去我包裡拿吧，不要拿太多啊…嗯…按得不錯這個…力度好，還有要是知道你拿去乾其他的事，你就等著吧”

“知道了媽，你還說我囉嗦，你自己不也是嗎哈哈”

“你說什麼？…想被揍了就直說，最近工作上的事正愁冇地方發泄呢”

“額，冇說什麼，什麼事啊，母親大人能告訴我嗎？”

“小孩子懂什麼，好了…寫作業去”說著母親肩膀一抖掙脫李卓的手，就準備起身，李卓趕緊把今天遇見老牛的事告訴母親。

母親聽完後瞬間冷靜了下來，之後讓李卓把東西給她，於是李卓從房間書包裡拿出小袋子，原封不動地拿給母親，母親見袋子完整，就冇說什麼，於是打開後，果然是一個小盒子，母親輕輕打開盒子後，就關上了。

李卓好奇地問母親是什麼，母親則敷衍說是工作上的事，李卓隻能無奈地繼續寫作業了，其實李卓之前偷偷看了一眼，是枚戒指，和父親手中的非常像，好像是母親的結婚戒，就是奇怪它怎麼會出現在老牛的手裡。

第二天是休息日，雖然下午要去學校，但李卓打算看看母親會不會去找老牛，搞清楚老牛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不能從家裡跟著母親，而是直接去老牛上班的地方等著，具體的還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