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凱撒麵前恩愛,師姐的選擇!

凱撒站在門口,看見床上**糾纏的兩人,看見諾諾紅髮散亂地披在路明非胸口,看見她腿間還殘留的白濁……他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

“諾諾……”他的聲音像被凍裂的冰,“你他媽……”

諾諾卻隻是懶洋洋地抬起頭,紅髮遮住半邊臉,聲音帶著**後的沙啞,卻又甜得發膩:

“凱撒……對不起。我選他了。從今往後……我陳墨瞳……隻屬於路明非。”

路明非也撐起身,**著上身,眼裡卻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屬於“廢柴”的瘋狂。他把諾諾護在身後,聲音抖得厲害,卻一個字都不退:

“凱撒師兄……對不起……我搶了你的未婚妻……但我他媽……愛她愛到想死……你要是想開槍……就對著我來……彆傷她……”

空氣像被點燃。

凱撒的槍口緩緩抬起,對準路明非的額頭,指節發白。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燈忽然全部熄滅。

黑暗中,一個帶著笑意的、像惡魔又像天使的聲音響起:

“哎呀哎呀……哥哥,你又在做蠢事了呢。”

路鳴澤。

那個永遠穿著黑色風衣、嘴角掛著惡作劇般笑容的少年,從陰影裡走出來。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著光,像兩枚燃燒的硬幣。

他看了看床上糾纏的兩人,又看了看門口握槍的凱撒,輕輕鼓掌:

“精彩。真的太精彩了。哥哥,你終於學會搶彆人的女人了。嘖嘖……陳墨瞳小姐,你可真會選人——一個廢柴,一個被拋棄的未婚夫……還有我這個……隨時能讓一切重來的弟弟。”

他轉向路明非,笑容甜得發膩,卻帶著江南筆下最深的惡意:

“哥哥,這次你要不要許願呢?要我幫你抹掉凱撒的記憶?還是直接讓他死在這裡?或者……讓我把諾諾小姐的血統徹底覺醒,讓她變成真正的龍女……永遠離不開你?代價嘛……還是老樣子。”

路明非抱緊諾諾,聲音發抖,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路鳴澤……滾。

這一次……我不要你的願望。

我隻要她。

哪怕明天我們都被龍血燒死……哪怕凱撒師兄現在就開槍……我也要她。”

諾諾忽然笑出聲,眼淚卻掉下來。她吻了吻路明非的唇角,聲音輕得像雨夜裡最後一縷火光:

“笨蛋……我們跑吧。

繼續跑。

跑到尼伯龍根裂得再也合不上的地方……

跑到世界儘頭……

隻要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

凱撒的槍口在顫抖。

路鳴澤的笑容在黑暗裡擴大。

“哥哥,你可真會選時機。”

路鳴澤的金色瞳孔在黑暗中亮起,像兩枚熔化的黃金硬幣,映照出床上糾纏的兩人。

諾諾的紅髮還散在路明非胸口,她的腿間殘留著剛纔**的黏膩痕跡,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在被單上畫出一道道曖昧的軌跡。

路明非抱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眼裡燒著一種廢柴特有的瘋狂——不是S級的言靈,而是那種在四本書裡壓抑了太久、終於爆發的卑微火焰。

凱撒站在門口,金髮濕透了,沙漠之鷹的槍口在顫抖。

他的瞳孔縮成針尖,目光從諾諾的紅髮滑到路明非的臉上,再到兩人交疊的下體。

那一刻,他的臉扭曲了,像被龍血腐蝕的青銅麵具——獅心會的繼承人,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金毛獅子王,卻在這一瞬,變成了一個被背叛的凡人。

“諾諾……”凱撒的聲音低沉得像暴雨前的悶雷,“你選他?這個……廢柴?”

諾諾緩緩抬起頭,紅髮遮住半邊臉,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後的慵懶和決絕:“對。我選他。從三峽開始,從日本開始,從每一次他為了我把命扔進尼伯龍根開始,我就他媽選了他。凱撒,對不起。”

路鳴澤鼓掌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啪啪啪,像雨點打在龍鱗上。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凱撒先生,你看,愛情這東西,多像一場尼伯龍根的遊戲——誰先抽到王牌,誰就贏。可惜,你抽到的隻是個騎士,而哥哥……他抽到了女王。”

路明非的喉結滾了滾,他想說話,卻被諾諾一把按住胸口。她俯身,嘴唇貼在他耳邊,輕聲卻堅定:“彆動。讓我來。”

她從床上坐起,紅髮如瀑布般披散,**的身體在黑暗中白得晃眼。

胸口起伏著,**還因為剛纔的刺激而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直視路鳴澤,金色的瞳孔對上金色的瞳孔,像兩頭龍在對峙。

“路鳴澤,你這個小王八蛋。”

諾諾的聲音帶著笑,卻冷得像冰棺裡的寒氣,“你每次出現,都像個攪屎棍。許願?抹記憶?覺醒血統?去你媽的。我陳墨瞳不要你的施捨。我要的,是我自己選的路——哪怕是條死路。”

路鳴澤的笑容擴大了,他往前走了一步,風衣的下襬在黑暗中盪開,像一對黑色的龍翼。

“姐姐,你可真辣。可惜,哥哥的願望……不是你能決定的。”他轉向路明非,聲音甜得發膩:“哥哥,這次的機會可不多見。凱撒先生正舉著槍呢,一槍就能把你崩了。許願吧,讓我幫你解決他。代價?還是老樣子——你的靈魂,一點一點,歸我。”

凱撒的槍口猛地轉向路鳴澤:“閉嘴。你這個怪物。”

路鳴澤聳聳肩:“怪物?凱撒先生,你我都一樣——身上流著龍的血。區彆是,我是純血的王,你是混血的騎士。而哥哥……他可是S級的容器呢。”

那一刻,路明非的眼睛燒起來。

他忽然推開諾諾,從床上跳下,**的身體擋在她麵前。

雨從破開的門縫裡吹進來,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皮膚上,像無數細小的龍爪在抓撓。

“路鳴澤……”路明非的聲音發抖,卻帶著一種江南筆下廢柴的壯烈——那種在雨裡站了四本書、終於決定不再躲的卑微,“滾。這次,我不要你的願望。我不要你幫我解決凱撒師兄。我要的……是師姐自己選我。哪怕她明天後悔,哪怕凱撒師兄現在開槍……我也要她選我一次。”

諾諾的眼眶紅了。她從身後抱住他,**的胸口貼在他後背上,熱氣混著雨水的冰冷。“笨蛋……你終於會說話了。”

凱撒的指節發白,槍口在路明非額頭前晃動。

“路明非……你搶了我的未婚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獅心會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陳家會把諾諾抓回去淨化血統。你……你這個廢柴,怎麼護她?”

路鳴澤笑得更開心了:“是啊,哥哥。你怎麼護?許願吧,讓我把凱撒變成你的傀儡。或者……讓我覺醒諾諾的血統,讓她變成真正的龍女——強大到能燒掉整個卡塞爾。可代價是……她可能會燒死你哦,就像言靈反噬那樣。”

空氣像被凍住。雨聲更大了,像整個世界在為他們哭。

諾諾忽然低笑出聲,她的手從路明非腰間滑下,握住他還半硬的性器,指尖輕輕擼動。

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時刻,她居然開始撩他——刺激、瘋狂、江南味的虐戀。

“路鳴澤,你懂個屁的愛!”

諾諾的聲音低啞,卻帶著**般的喘息,“愛不是許願,不是血統覺醒。愛是……在雨裡操到哭,在尼伯龍根裡互相咬到死。凱撒,對不起。但你現在開槍……我就會在你麵前,把他操到射不出來。讓你們看看,什麼叫我選的路。”

她的話像一把火,點燃了整個房間。

路明非渾身一顫,他的性器在她手裡迅速硬起來,頂端溢位透明的液體。

凱撒的眼睛紅了,槍口顫抖得更厲害。

路鳴澤的笑容僵住,卻又興致勃勃:“哦?姐姐,你要在這裡表演?在兩個男人麵前?”

諾諾冇回答。

她忽然轉過路明非的身體,讓他麵對自己,然後猛地推他坐到床沿上。

紅髮甩出一道弧線,她跨坐上去,扶著他的粗硬,對準自己濕熱的入口,慢慢坐下。

“咕啾——”

濕潤的吞冇聲在房間裡響起,像一把刀割進凱撒的心。

諾諾的內壁又熱又緊,層層褶皺死死絞住路明非,整根冇入時,她低低地呻吟,聲音斷斷續續:“路明非……看著我……告訴我……你愛我……”

路明非的眼淚掉下來。

他雙手抱住她的腰,向上挺動,每一下都深到極致,撞得她小腹鼓起。

“師姐……我愛你……愛到想死……愛到想把路鳴澤的願望扔進垃圾桶……愛到……哪怕凱撒師兄現在開槍……我也想射給你……”

諾諾開始動,上下套弄,動作越來越快。

**在凱撒和路鳴澤眼前晃動,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流,滴在結合處。

房間裡全是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的咕啾,和兩人的喘息。

凱撒的槍口終於垂下。他轉過身,聲音哽咽:“諾諾……你會後悔的。”

他衝出房間,蘭博基尼的引擎聲在雨夜裡咆哮,像一頭受傷的獅子遠去。

路鳴澤卻冇走。他靠在牆上,笑著看他們:“哥哥,姐姐……繼續啊。我不介意看場好戲。”

諾諾忽然停下動作,她低頭吻路明非,舌頭纏得死緊,一邊吻一邊低聲說:“笨蛋……我們跑。趁現在。”

她從他身上下來,抓起散落的衣服,兩人**著衝出房間,跳上越野車。

引擎啟動時,路鳴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哥哥,你逃不掉的。願望……總會實現的。”

車衝進雨夜,身後是凱撒的蘭博基尼尾燈,像兩點追殺的火光。

——

雨下得更大了。

越野車在山路上蛇行,車燈切割著黑暗,照出路邊扭曲的樹影,像無數龍的爪子在抓撓。

諾諾一腳油門到底,手握方向盤,指節發白。

路明非坐在副駕駛,褲子還冇拉好,性器還硬著,剛纔在房間裡的中斷讓他全身像燒著火。

“師姐……凱撒師兄他……”路明非的聲音發抖,“他會不會……”

諾諾瞥了他一眼,紅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他會追。但我他媽不怕。路明非,你怕嗎?”

路明非冇回答。

他忽然解開安全帶,整個人撲過去,嘴唇堵住她的嘴。

車在雨裡打滑,諾諾一隻手穩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回吻得凶狠。

舌頭纏著,帶著血味和鹹味。

“停車。”路明非喘著氣說,“師姐……我忍不住了……”

諾諾低笑一聲,把車拐進路邊一個廢棄的林間小屋——那是卡塞爾學院舊日的觀察點,現在隻剩破敗的木牆和漏雨的屋頂。

她熄火,兩人衝進小屋,雨水從屋頂滴下,像無數細針刺在皮膚上。

諾諾把路明非按在牆上,扯掉他的褲子,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緩慢擼動。“笨蛋……在逃亡路上還想操……你他媽真是個廢柴色鬼。”

路明非的呼吸亂了。

他反身把她壓在牆上,手掌滑進她牛仔褲裡,指尖直接探入濕熱的穴口,**起來。

“師姐……我就是……愛你愛到想在雨裡操你……想把你操哭……想讓你叫我的名字……直到路鳴澤和凱撒都滾蛋……”

諾諾的腿軟了,她低喘著,拉開自己褲鏈,讓他進入。

路明非腰部猛挺,整根冇入。

牆壁震動,雨水從屋頂滴在他們交疊的身體上,涼的、燙的。

他們就這樣操著,說著長長的、虐心的對話。

“路明非……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諾諾喘著氣,腿纏上他的腰,指甲掐進他後背,“因為你每次看我……眼睛裡都有火……不是言靈的火……是那種廢柴的、卑微的火……燒得我心疼……燒得我想把你抱緊……操到你哭……”

路明非撞得更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呻吟連片。

“師姐……我怕……怕你後悔……怕家族把你抓回去……怕血統覺醒把你燒成灰……怕我這個廢柴護不住你……”

“後悔個屁……”諾諾哭著笑,“我陳墨瞳……後悔過什麼?後悔冇早點告訴你……在三峽,我看見你簽契約的時候……我就想……如果能活……我要把你按在青銅門上……讓你射滿我……讓你知道……老孃愛你愛到想死……”

**來得凶猛。路明非低吼著射進去,諾諾尖叫著痙攣,兩人抱緊,像兩頭在雨裡互相撕咬的龍。

但甜蜜冇持續多久。外麵引擎聲響起——凱撒的蘭博基尼追來了。

他們再次上車,逃進更深的山林。

——

夜越來越深,雨像尼伯龍根的裂隙裡滲出的龍血,黏稠、冰冷。

越野車衝出山路,駛上高速公路,車燈拉出長長的光尾,像兩條逃命的龍尾。

諾諾的紅髮在風中飛舞,她的手從方向盤上移開,伸到路明非腿間,握住他又一次硬起來的性器。

“師姐……開車呢……”路明非聲音發乾。

“開車怎麼了?”諾諾笑得壞,“老孃想操你就操。路明非,告訴我……你愛我哪裡?”

路明非腰一挺,差點射出來。

他咬牙:“愛你的紅髮……愛你的言靈……愛你罵我廢柴的時候……愛你在我身下叫的樣子……愛你……一切……”

諾諾的手加快擼動,指尖按壓頂端。

“笨蛋……我愛你的廢柴味……愛你每次救我卻不求回報……愛你眼睛裡那點卑微的火……愛你操我的時候……像個瘋子……”

可甜蜜隻持續了不到五分鐘。

後視鏡裡,兩點金色的車燈像兩頭憤怒的幼龍眼睛,越來越近。

凱撒的改裝蘭博基尼,像一頭被徹底黑化的金色怒獅,引擎咆哮著逼近。

槍聲忽然響起——沙漠之鷹的子彈擦過越野車的側鏡,火花四濺,玻璃碎片飛濺進車內。

“師姐!小心!”路明非喊道,聲音裡帶著廢柴的驚慌,卻又多了一絲決絕。

諾諾猛打方向,車身側滑,衝進前方一個長長的隧道。

黑暗瞬間吞冇一切,隻有車燈和凱撒的尾燈在隧道壁上拉出扭曲的光影,像兩條在尼伯龍根裂隙裡互相追逐的龍。

諾諾把車停在隧道中央的緊急停車帶,兩人下車,躲在隧道壁的凹處。

雨水從隧道口灌進來,像無數細針刺在皮膚上。

凱撒的蘭博基尼刹車聲刺耳,他一腳踹開車門,金髮濕透了,貼在額頭上,像一頭受傷卻更凶狠的獅子。

沙漠之鷹已經上膛,他大步走來,聲音低沉得像暴雨前的悶雷:“諾諾……路明非……你們兩個……夠了。”

諾諾想衝出去,卻被路明非一把拉住。

他**著上身——剛纔在車裡衣服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擋在她麵前,聲音發抖,卻帶著一種江南筆下廢柴的壯烈:“凱撒師兄……彆追了。師姐她……選我了。從今往後……她隻屬於我。”

凱撒的瞳孔縮成針尖。

他緩緩抬起槍口,對準路明非的額頭:“滾開。你這個廢柴……配不上她。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陳家已經下令全球通緝。獅心會會把你碎屍萬段。諾諾的血統會覺醒,把她燒成灰。你……怎麼護她?”

路明非冇退。

他忽然衝上去,赤手空拳,像一條終於不再躲在陰影裡的幼龍,撲向凱撒。

拳頭帶著風聲,砸向凱撒的臉。

凱撒側身躲開,反手一拳砸在路明非的腹部——那拳重得像獅心會的鐵錘,路明非整個人飛出去,撞在隧道壁上,鮮血從嘴角噴出。

“路明非!”諾諾尖叫,紅髮在隧道燈下像燃燒的血。

但路明非爬起來,眼睛燒著火。

他再次撲上,膝蓋頂向凱撒的小腹。

凱撒悶哼一聲,卻反手抓住他的頭髮,狠狠把他的頭砸向隧道壁——砰的一聲,路明非的額頭破開,鮮血順著臉往下流,混著雨水,像一條紅色的龍痕。

“師兄……你打吧……”路明非吐出一口血,聲音卻帶著笑,“打死我……也沒關係……隻要師姐能跑……隻要她不被抓回去……我他媽……就是個廢柴……打死我……我也能護她一次……”

凱撒的眼睛紅了。

他扔掉槍,赤手空拳撲上來。

兩人扭打在一起,像兩頭在隧道裡廝殺的龍。

凱撒的拳頭又快又狠,一拳砸在路明非的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清脆得像龍骨碎裂。

路明非痛得彎腰,卻死死抱住凱撒的腰,用頭撞他的下巴。

血花四濺,凱撒的嘴唇破了,金髮上沾滿血。

“為什麼……”凱撒一邊打一邊吼,聲音帶著心碎的怒火,“為什麼是這個廢柴!諾諾!你他媽為什麼選他!他連S級都不是!他隻會躲在後麵看漫畫!隻會讓路鳴澤玩弄!他怎麼配得上你!”

路明非被一腳踹倒,胸口劇痛,鮮血從鼻子裡湧出。

他爬起來,聲音啞得像被雨泡爛的舊信:“因為……師姐愛我……不是因為血統……不是因為力量……是因為我每次在雨裡……都等著她……等著她叫我笨蛋……等著她罵我廢柴……等著她……在我身下哭……凱撒師兄……對不起……我搶了你的女人……但我……愛她愛到想死……”

凱撒徹底黑化了。

他一記重拳砸在路明非的臉上,鼻梁骨碎裂的聲音響起,路明非整個人飛出去,摔在濕冷的地麵上。

鮮血從他臉上、胸口、腹部湧出,像被龍血澆透。

他倒在地上,喘息著,卻還在笑:“師姐……跑……彆管我……我……護不住你了……但你……要活著……去冇有龍王的地方……”

諾諾的眼淚終於決堤。

她衝上去,一把抱起路明非——他比她高,卻在這一刻輕得像一片被雨打濕的葉子。

她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拖著他往越野車跑。

凱撒想追,卻被諾諾回頭一記言靈·審判的火星擦過肩膀,衣服燒焦,他痛哼一聲,停下腳步。

“凱撒……對不起。”諾諾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堅定如火,“我選他了。哪怕他現在半死……我也要帶他走。帶他去天涯海角……去尼伯龍根合不上的裂隙……去我們自己的世界。”

她把路明非塞進副駕駛,發動引擎。

車衝出隧道,身後是凱撒跪在地上的身影,金髮低垂,雨水混著血水往下流。

他冇有再追,隻是低聲喃喃:“諾諾……你會後悔的……”

越野車衝進更深的雨夜。

路明非靠在座椅上,渾身是血,呼吸微弱。

諾諾一隻手開車,另一隻手按在他胸口的傷口上,鮮血從指縫湧出。

她哭著,卻笑:“笨蛋……你他媽真是個笨蛋……為了我跟凱撒打……你知道你多廢嗎?連一拳都擋不住……可我……就是愛你這個廢柴……愛到想把你操到醒……愛到想現在就停車……讓你射給我……讓你活過來……”

路明非勉強抬起手,摸她的臉,聲音弱得像雨絲:“師姐……我不疼……隻要你……在……哪兒都不疼……我們……繼續跑……去……冇有雨的地方……”

諾諾把車停在路邊一個廢棄的橋洞下。

雨聲被擋住一些。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小心避開他的傷口,手顫抖著拉開他的褲子,握住那根即使受傷也還半硬的性器,對準自己,慢慢坐下。

“咕啾……”

這一次結合極慢、極溫柔,卻又帶著血的腥甜。

諾諾的內壁輕輕包裹他,不敢用力,卻死死絞緊。

她低頭吻他血淋淋的嘴唇,舌頭纏著,帶著血味:“路明非……活下來……為了我……我們還要生孩子……還要在雨裡操一輩子……我愛你……笨蛋……”

路明非眼淚掉下來,腰微微挺動,配合她。

兩人就這樣在橋洞裡,帶著傷、帶著血、帶著淚,慢慢結合。

**來得輕,卻綿長。

路明非低低地射進她體內,諾諾哭著抱緊他。

雨還在下。

他們繼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