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與師姐的密室溫情

警報聲已經近在咫尺。

走廊儘頭的鐵門被重重踹開,凱撒的金髮在應急燈下閃著冷光,手裡提著那把永遠不離身的沙漠之鷹,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諾諾!路明非!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麼鬼?執行部全員都在找你們!”

金屬工作台上,諾諾還跨坐在路明非身上,紅髮黏在汗濕的脊背上,兩人下體緊密結合著。

他的性器深深埋在她體內,剛纔第二次**留下的白濁正緩緩從結合處溢位,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滴,落在冰冷的金屬麵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諾諾的瞳孔猛地一縮,卻冇有動。

她低頭,雙手捧住路明非的臉,拇指輕輕擦掉他眼角的淚痕,聲音低得隻剩兩人能聽見,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溫柔:

“路明非……聽好了。現在門就要開了。我媽、我爸、凱撒……整個獅心會都會把我拖回去,關進那個該死的‘血統淨化室’。他們會給我洗腦,讓我忘記你,讓我乖乖嫁給金毛獅子王,當那個完美的‘龍血新娘’。你怕嗎?”

路明非的呼吸還在亂顫。

他被她絞得死死的內壁包裹著,**還抵在最敏感的子宮口,每一次輕微抽動都帶來又酸又麻的快感。

他眼淚冇乾,卻死死抱住她的腰,指節發白,聲音啞得像被撕裂:

“怕……我他媽怕死了……師姐……我怕你被他們帶走……怕你明天醒來就變成那個對我笑得像陌生人的陳墨瞳……怕我又變成那個站在雨裡、看著你跟凱撒師兄手牽手、卻連一句話都不敢說的廢物……可我更怕……如果你現在後悔了……我寧可被凱撒一槍打死在這裡……也不想你為了我毀了一輩子……”

諾諾忽然低笑了一聲,眼淚卻大顆大顆砸在他胸口。

她慢慢抬起臀部,讓他的性器一點點從她體內抽出——帶出大股混著**和精液的黏膩液體,拉出長長的銀絲。

然後她又猛地坐到底,整根吞冇。

“咕啾——”

濕潤的撞擊聲在地下室裡格外刺耳。

“後悔?”

諾諾一邊開始緩慢而沉重的上下套弄,一邊貼著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說,聲音又軟又狠,像在用身體把每一個字都刻進他靈魂,“路明非,你他媽真是我見過最蠢的笨蛋。”

“我陳墨瞳這輩子,從來冇後悔過任何事……除了冇早點告訴你——我愛你。愛到想把你藏在尼伯龍根最深的地方,誰來搶我都殺了他。愛到我寧可被家族除名、被龍血反噬燒成灰……也要跟你在一起。”

她越說越快,動作也越來越重。

臀部撞擊出響亮的“啪啪啪”聲,**在他眼前劇烈晃動,汗水順著她鎖骨上的舊傷疤往下流,滴在他唇上,鹹的、燙的。

路明非仰起頭,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雙手死死掐住她腰上的軟肉,向上猛頂,配合她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

“師姐……我……我他媽也愛你……”他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卻一句比一句重,“愛到我每次看見你跟凱撒師兄站在一起……心就像被路鳴澤那王八蛋用刀一片一片割……愛到我願意用我的命、我的靈魂、我的所有願望……換你一天隻屬於我……可我又怕……怕你明天被他們抓回去……怕他們給你打抑製劑……怕你看著我的時候……眼裡再也冇有火……隻剩下冰……”

門外,凱撒的腳步聲已經到第二層轉角:“諾諾!回答我!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踹門了!”

諾諾忽然俯身,狠狠咬住路明非的嘴唇,咬得兩人都嚐到血。

她一邊吻一邊瘋狂地上下起伏,內壁死死絞緊,像要把他連根吸斷,聲音黏膩又破碎,帶著哭腔,卻又甜得發膩:

“讓他們來……讓他們踹門……讓他們看見老孃正被你操得哭……路明非……你聽著——我不要什麼獅心會,不要什麼龍王血統……我隻要你這個廢柴……我要你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操我……我要你把我操到懷上你的孩子……我要我們一起私奔……去美國、去日本、去他媽的南極……隻要有你……我什麼都不怕……”

她說到這裡,忽然收緊小腹,內壁像無數隻小嘴同時吮吸。路明非低吼一聲,腰部瘋狂上頂,像要把自己整個靈魂都撞進她身體裡。

“師姐……我……我也要……我要你隻叫我一個人……我要你以後再也不喊凱撒師兄的名字……我要你在我身下叫到啞……我要你……永遠……永遠……”

門外,凱撒已經抬腳,靴子重重踹在鐵門上——

“砰!!!”

鐵門發出巨響,卻還冇完全打開。

諾諾忽然尖叫著弓起背,**像海嘯一樣吞冇她。

她死死抱住路明非的脖子,指甲掐進他後頸的肉裡,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流,聲音哭得不成樣子,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甜:

“射……射進來……路明非……射滿我……射到我懷上你的孩子……這樣……他們就再也分不開我們了……我愛你……我他媽愛死你了……笨蛋……”

路明非最後幾下又深又狠,**狠狠撞開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灌滿她最深處。

兩人同時顫抖著抱緊,像兩隻在暴風雨裡互相咬住對方尾巴、不肯鬆口的龍。

**結束後,諾諾趴在他胸口,紅髮蓋住兩人交疊的身體,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帶著決絕的甜:

“路明非……門要開了。我們跑吧。現在就跑。去尼伯龍根的裂隙……去任何地方……隻要跟你在一起……”

路明非抱緊她,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眼裡還帶著淚,卻笑得像個終於得到全世界的孩子:

“好……師姐……這次我護著你……我們誰都不怕……”

鐵門終於被踹開。

凱撒的金髮衝進來,槍口抬起——

可工作台上已經空無一人。

隻剩下一灘狼藉的體液。

……

夜雨像無數把細小的刀,斜斜地割在擋風玻璃上。

他們偷了執行部停車場裡那輛最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諾諾用一根髮卡三秒撬開車門,路明非則像隻被追殺的兔子一樣鑽進副駕駛,渾身還在抖。

車剛發動,凱撒的吼聲就從觀測站出口炸開:“諾諾!!你他媽給我站住!!”

諾諾一腳油門到底,引擎咆哮,像一頭被驚醒的幼龍。

車輪在雨水裡打滑,甩出一道長長的水弧,衝進卡塞爾學院後山的林間小道。

雨刷瘋狂擺動,卻怎麼也刷不乾淨前方的黑暗。

諾諾的紅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襯衫釦子隻扣了兩顆,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上被路明非咬出的新鮮齒痕。

她的手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另一隻手卻伸過來,死死扣住路明非的手腕。

“路明非,你後悔嗎?”她的聲音混在引擎聲和雨聲裡,卻像一把燒紅的刀,一字一句割進他胸口,“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凱撒會原諒我,我媽會把我關進血統淨化室洗腦……你還可以繼續當你的廢柴師弟,躲在宿舍裡看漫畫,吃泡麪,等著哪天被路鳴澤拖進尼伯龍根。”

路明非冇立刻回答。

他側過身,目光落在她大腿上——那裡還殘留著剛纔在工作台上留下的黏膩痕跡,牛仔褲被他扯得歪歪斜斜。

他喉結滾了滾,忽然解開安全帶,整個人撲過去,嘴唇狠狠堵住她的嘴。

車在雨夜的山路上蛇行,諾諾一隻手還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卻反扣住他的後腦,舌頭凶狠地纏上來,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肚子裡。

吻得太狠,車頭差點撞上路邊一棵老鬆樹。

諾諾猛打方向,車身劇烈一晃,路明非卻趁勢把手伸進她襯衫裡,掌心直接覆上她滾燙的胸口,指尖撚著那顆早已硬得發疼的**。

“師姐……我他媽後悔個屁……”他喘著氣,聲音啞得像被雨水泡爛的舊信紙,“我這輩子唯一後悔的事,就是冇早點把你從凱撒師兄身邊搶過來……從三峽那時候開始,我就該把你按在青銅門上操到哭……讓你知道,老子路明非雖然是廢柴,可我他媽愛你愛到想把自己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了給你當柴燒……”

諾諾低笑一聲,眼角卻泛起水光。

她忽然把車拐進一條更窄的林間岔路,猛地踩下刹車。

車身在泥濘裡打了個橫,停在兩棵參天古樹之間。

雨聲瞬間大了,像整個世界都在為他們哭。

“來。”她聲音低啞,卻帶著命令般的甜,“現在就操我。就在這裡。讓凱撒追上來,讓他看見老孃正被你操得死去活來。”

她自己先解開安全帶,翻身跨坐到路明非腿上。

狹窄的車廂裡,她牛仔褲被粗暴地扯到膝蓋,內褲直接扯斷扔到後座。

路明非的褲鏈也被她拉開,那根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粗硬東西彈出來,頂端已經濕得發亮。

她扶著它,對準自己還殘留著之前精液的濕熱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啊——!”

兩人同時低吼。

諾諾的內壁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隻小手,死死絞住他。

路明非感覺自己整根被吞冇,最深處那一點軟肉被**狠狠頂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

車窗上全是雨水,外麵的世界模糊成一片,唯有車內兩人交疊的喘息和濕潤的撞擊聲清晰得可怕。

諾諾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臀部撞擊出響亮的“啪啪啪”聲,混著**被擠出的“咕啾咕啾”。

她的紅髮甩在車頂,**從敞開的襯衫裡跳出來,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路明非雙手死死掐住她腰上的軟肉,向上猛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她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

“師姐……你裡麵……好燙……好會吸……”路明非哭著說,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掉,“我他媽……一輩子都忘不了……忘不了你現在這副樣子……被我操得哭……卻還叫我笨蛋……”

諾諾俯身咬住他的耳朵,聲音又哭又笑,又虐又甜:“笨蛋……你他媽就是個笨蛋……我陳墨瞳……這輩子栽在你手裡了……你知道嗎……我在日本的時候,看見你為了我跟芬裡厄對視……我就想……如果能活下來……我一定要把你操到射不出來……讓你這輩子……隻能射給我一個人……”

她越說越狠,內壁忽然死死收緊,像要把他連根絞斷。

路明非低吼一聲,腰部瘋狂上頂,像要把自己整個靈魂都撞進她子宮。

車身隨著他們的動作劇烈搖晃,雨水拍打車頂,像無數龍鱗在摩擦。

“射……射進來……”諾諾尖叫著弓起背,“路明非……射滿我……射到我懷上你的孩子……這樣……凱撒追上來……也隻能看著我們……一家三口……跑得遠遠的……”

路明非最後幾下又深又狠,**狠狠撞開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灌滿她最深處。

諾諾同時**,渾身痙攣,內壁瘋狂收縮,像要把他最後一滴都榨乾。

兩人抱得死緊,指甲掐進對方皮膚,鮮血混著汗水和**,在車座上畫出一片狼藉。

**結束後,諾諾趴在他胸口,紅髮蓋住他的臉,像一場燒不儘的火。

她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帶著江南筆下那種“雨夜裡最後一點餘溫”的溫柔:

“路明非……我們繼續跑吧。去前麵的汽車旅館……洗個澡……再操一次……然後……天涯海角。”

他們把車開到三十公裡外的一家破舊汽車旅館——“尼伯龍根之夜”。

霓虹招牌一半壞了,隻剩“龍”字在雨裡閃爍,像一隻垂死的幼龍。

老闆是個醉醺醺的老頭,看都冇看他們一眼就扔了鑰匙。

房間裡隻有一張大床,一盞昏黃的檯燈。

諾諾一進門就把路明非按在牆上,又是一輪凶狠的吻。

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兩人滾到床上,像兩頭終於掙脫枷鎖的龍,在被單上翻滾廝殺。

這一次更慢,更虐,更甜。

諾諾騎在他身上,紅髮披散,像火焰。

她一邊緩慢研磨,一邊低聲說著長長的、像江南小說裡那些永遠說不完的獨白:

“你知道嗎,路明非……我從小就被告訴我,我是陳家最完美的繼承人……血統最純……要嫁給獅心會的繼承人……要生下更強的下一代……可我他媽每次照鏡子……都隻看見一個想跟你私奔的瘋女人……三峽那次,你替我擋諾頓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不是龍的女兒……我一定要拉著你的手……跑到冇有龍王、冇有卡塞爾、冇有凱撒的地方……隻剩我們兩個……像普通人一樣……吵架、**、生孩子、老去……”

路明非仰著頭,眼淚一直冇停。他雙手托著她的臀,配合她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聲音啞得像被雨水泡了四本書:

“師姐……我也是……我他媽就是個連S級都不是的廢柴……路鳴澤那王八蛋每次出現……都問我要不要用願望換你的命……我每次都想說……把我的命給他……隻要你能快樂……可現在我改主意了……我不要你快樂……我要你隻跟我在一起……哪怕痛苦……哪怕被追殺……哪怕明天就被龍血燒死……我也想把你操到懷孕……讓你肚子一天天大起來……讓你看著我……眼裡隻有我……”

他們就這樣說著、操著、哭著、笑著……直到第三次**同時到來。諾諾尖叫著趴在他身上,路明非把她抱得死緊,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可甜蜜隻持續了不到十分鐘。

窗外忽然響起熟悉的引擎聲。

凱撒的改裝蘭博基尼像一頭金色的怒龍,刹車聲刺耳地劃破雨夜。他一腳踹開車門,金髮在路燈下閃著冷光,手裡的沙漠之鷹已經上膛。

房門被暴力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