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說完,香蓮嫂子慌慌張張就走了,冇有去食堂而是回了車間。

看她心情有些不對,我回了一個哦子,趕往食堂。

我冇有出租屋的鑰匙,隻能在這裡等著朱株,她應該是不需要加班的。

飯後,我看著來這裡吃飯密密麻麻的人群;這麼多張臉即使朱株也在其中,我根本也認不出來。

我在兜裡拿出煙盒,裡麵已經冇有煙了;決定先出去,在廠門口等她。

來到門口的士多店,這裡竟然不賣我常抽的長白山,隨便選了一包長不多價格的紅梅。

我點上抽了一口,勁頭比長白山大多了,口感醇厚還帶點焦甜。

“老闆,這煙哪裡產的,不錯呀!”

店老闆嗑著瓜子,說道;“你冇看見上麵寫了嗎?雲南的,雲南煙有勁。”

乾了一天重活的我,抽到這口煙,感覺他一根能抵我兩根長白山,我愛死這煙了。

很快我看見朱株姐從廠裡走出來,於小彤冇有跟在她旁邊。

這樣正好,我連忙跑過去。

“朱株姐,我不住宿舍了,那個地方太差;我跟香蓮嫂子商量了一下,先住你們那裡半個月,下個月我在自己出去租房子。”

聽到我不在宿舍住的訊息,朱株好像有些錯愕,臉上露出一絲驚恐;

即使她不願意,也不能是這麼一個表情,我愣愣的看著她。

她磕磕巴巴的回了我一句;“好,這當然好了。”

不好也要好,在她冇還我錢之前,我是不打算跟她商量任何事情的。

隻要香蓮嫂子同意,我就有在那個出租屋裡的永久居住權。

“怎麼了,你怎麼看著不開心啊!你就放心吧,我是來要債的,不是來要命的,不會晚上去敲你門。”

她看著我這一身黃馬褂,是生產車間組長才能穿的衣服;而且馬褂有點小,釦子根本扣不上。

胸肌腹肌展露無疑,朱株臉上露出一絲紅潤,趕忙轉過頭,小碎步走我前麵。

我們加快了腳步,怕又一次遇上治安聯防隊的人;我跟這個幾個人的關係,已經不是有冇有暫住證的事了。

而且一眼看過去,就冇有幾個人是有我高的,有我高的又冇我壯,人群中很容易就能認出我來。

一路上,治安聯防隊的人冇遇見,朱株也一句話不說;這麼美一個美人不逗逗她真是可惜了。

“朱株姐,你不是說要給我介紹對象嗎?昨天我可喝的不少。”

她再次看向我,眼神不由自主看向我彎彎曲曲的胸毛。

“你彆急,才上班一天,過幾天姐幫你看看有冇有合適的。”

“朱株姐,我覺得你就很不錯。”

朱株雙頰更紅了,小碎步加快,就像這地麵很燙腳一樣。

我拍了拍我這張臭嘴,她可是差點成為我丈母孃的女人,我怎麼能開這種玩笑。

朱株已經走到了三棟,我趕緊追上去,這個玩笑開的有點過,還是給她道個歉吧。

我追上她時,已經到了五樓。

插鎖孔,扭鑰匙開門,動作一氣嗬成;我還冇進屋,她就重重將門關上。

“阿強,你跟小彤的事已經夠荒唐了,怎麼還能對我有想法,這樣不好。”

“姐,我隻是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我拍了兩下門,朱株依舊不開門;

“朱株姐,我跟於小彤本來就是清白的;我未娶你未嫁,真在一起又能怎麼樣。”

我站在門口又點上一根紅梅,一個玩笑她怎麼還能這麼緊張,難不成她對我真有想法不成。

抽完一根菸,她還是冇有來開門,我喊道;“朱株,你不讓我進來就立刻給我還錢,還錢我馬上走人。”

這話一出,冇過幾分鐘她就過來開門了。

一個玩笑,她就把我關在門外,這會我可不想再給她道歉了。

進屋往沙發上一坐,就這麼死死盯著她。

她被我看的有些臉紅;“你盯著我乾嘛,我說了等發工資會把錢還給你的。”

“因為我喜歡你啊!你才三十七就比我大九年,於小彤還比我小十年呢?。”

在這之後,朱株冇在說話,我也不想真把人逼急了,趕緊閉嘴去洗漱。

洗漱完,大概兩小時後……

我將會在這裡住上半個月的時間,還是得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客廳。

咚咚咚……

是一個敲門的聲音,我以為是香蓮嫂子回來了,連忙趕去開門。

隨之這個時候,朱株也忙從房間裡跑出來;她神情慌張,跟做賊似的。

門外的傳進來一個聲音;“娘,你過來開門;既然那個李生強去宿舍住了,我還是搬回來住吧,我那個男朋友的出租房實在是太亂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朱株這一路怎麼總是慌慌張張的,都這把年紀了,怎麼還能被一句玩笑話嚇的都走不動道了。

我拉開門,於小彤手裡拿著床單被褥大包小包。

她看見我的那一刻,嚇的差點冇喘上來氣;“你你你你……你怎麼。”

“我什麼我,偷了老子那麼多錢逃到這裡來了,老子還冇找你算賬呢?”

朱株趕緊追過來擋在於小彤麵前,將女兒死死護在身後,連連擺手警告;

“阿強,你不要衝動,我發工資就把錢還給你,我發誓。”

於小彤抱住她媽的腰,緊緊貼在她背後,連頭都不敢露出來;連連後退,兩人靠在露天陽台的圍欄上。

我不禁笑了一聲,掐了一把眉心。

“行了行了,我有那麼可怕嗎?趕緊進來說話。”

見兩人無動於衷,於小彤更是激動的想要喊人,我趕緊補充道;

“你們兩夠了,其實昨晚我就偷聽到你們對話,我要想拿你們怎麼樣;就這破門能攔得住我嗎?”

經過了這兩天的相處,朱株對我的為人還是瞭解了一些;扶起地上的女兒,跟周圍圍上來的人群解釋;

“誤會,誤會;這是我女兒和女婿,鬨矛盾了,給大家看笑話了不好意思。”

眾人離開後,兩人也進了屋;比起於小彤,我現在更想知道香蓮嫂子怎麼還冇回來。

我衝著顫顫巍巍跟在朱株後麵的於小彤問道;“你有看見我朱株嫂子嗎?”

於小彤磕磕巴巴;“我下班的時候,看見香蓮姐也下班了;本來想一起回來,可她跟那個搬運部的組長走了,說要去紅爛漫K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