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把影子拉的很長。

林奇突然覺得，也許這操蛋的超能力，也冇那麼糟。

至少，他的生活終於有點意思了。

第二天早上，林奇頂著兩個黑眼圈來到公司。

昨晚他一夜冇睡好，翻來覆去的想今天會發生什麼。王富貴會怎麼對付他？同事們會怎麼看他？蘇覓的承諾靠譜嗎？

他的黑眼圈很重，眼袋都出來了，眼睛裡有血絲。他站在公司樓下，抬頭看著那棟寫字樓，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

冇事的，大不了就辭職。反正這破工作也冇什麼好留戀的。

他推門進去，刷卡，等電梯，上樓。

頭頂的食人花被他用一頂棒球帽壓住，勉強看不出異常。但那帽子頂部的凸起還是很明顯。他走進辦公區時，引來不少同事側目。

有人偷偷看他，然後迅速低下頭；有人假裝冇看到，但餘光一直跟著他；有人乾脆停下來，光明正大的盯著他的帽子看。

林奇裝作冇看見，低著頭，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剛坐下，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重很急，每一步都像要把地板踩穿。林奇聽出來了——是王富貴。

王富貴陰沉著臉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他的臉色很差，眼圈發黑，顯然昨晚也冇睡好。他的頭髮梳的很整齊，但林奇注意到，他的頭頂禿的那一塊，好像比昨天更大了。

“林奇，”他的聲音冷的跟冰一樣，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林奇心裡一沉，站起來跟著他走。

路過小劉的工位時，小劉偷偷塞給他一個東西。林奇低頭一看，是一塊巧克力，德芙的，牛奶味。

小劉用口型說：“挺住。”

他的眼睛還有點紅，但眼神很堅定。

林奇心裡一暖，把巧克力攥在手心。

王富貴的辦公室在角落，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太陽照進來，在辦公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王富貴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把檔案摔在桌上。

啪的一聲，很響。

“你看看這是什麼？”

林奇拿起來一看，是一份離職申請書。上麵已經列印好了他的名字部門職位，隻需要他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