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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條件很簡單。

第一,把我名下應得的所有財產,立刻轉給我。

第二,召開記者會,向公眾澄清當年的真相,還我清白。

我知道,這對視麵子如命的蘇建業來說,是比死還難受的懲罰。

蘇家的醜聞一旦公之於眾,他的公司股價會暴跌,他會成為整個商界的笑柄。

柳文茵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她當即哭著哀求我。

“芥芥,不要這麼做,家醜不可外揚啊!”

看著她現在的樣子,我忍不住笑出了聲,反問她:

“當初你們把我當成她的替身,逼我跪在她照片前懺悔的時候,怎麼不怕外人知道?”

一句話,讓她啞口無言。

最終,蘇建業妥協了。

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完美的女兒,不能再失去這最後一個了。

記者會那天,我冇有出席。

我坐在高階酒店的房間裡,看著電視直播。

人的衰老好像隻在一瞬間。

蘇建業一夜之間,白了頭。挺拔的身體變得佝僂,撐不起原先的高定西裝。

他站在聚光燈下,對著無數的鏡頭,一字一句,聲淚俱下地,承認了他十年來對我犯下的罪行。

他說,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他說,他對不起他的小女兒,蘇芥。

蘇家的股票,果然應聲跌停。

蘇瑤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她無法接受從雲端跌落的現實,徹底瘋了。

每天在病房裡,對著空氣又哭又笑,說自己是萬眾矚目的大設計師。

這是她應得的報應。

而我的複仇,也到此為止。

我拿到了一筆钜額的財產。

我冇有用它來揮霍。

留下一部分生活費,我用其他的財產成立了一個基金會。

專門幫助那些和我一樣,遭受家庭虐待和身份侵害的兒童。

我希望,這個世界上,不應該也不要再有第二個蘇芥。

基金會成立那天,柳文茵和蘇建業也來了。

他們站在人群的角落裡,遠遠地看著我。

眼神裡充滿了悔恨,和陌生。

他們猶豫著想上前,最後又退了回去,隻是遠遠的看著我。

我們之間,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一個記者小姐把話筒遞到我麵前。

“蘇小姐,經曆了這麼多,請問您現在原諒您的家人了嗎?”

我接過話筒,看著鏡頭,平靜而堅定地說:

“我永遠不會原諒他們,他們對我造成的傷害即使癒合也會留下傷疤。但是現在,我更不希望出現更多的‘蘇芥’”

“而我的人生,與他們無關了。”

說完,我轉身離開。

十幾天後,我拿到了補辦的戶口本。

翻開戶口本。

我看著上麵的照片,和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蘇芥。

我用指尖,輕輕撫摸著那兩個字,眼淚不受控製的往下落。

這是我第一次,感覺自己真實地活著。

基金會的工作人員在身後叫我。

“蘇小姐,會議要開始了。”

“好的,我馬上來!”

我回頭,露出了十年來的第一個,真正屬於我自己的微笑。

我的新生,從找回自己的名字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