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隨著傅三爺的一聲令下,兩方人馬瞬間衝到了一起。
令他驚訝的是,局麵並不像他想的那樣一麵倒,而是旗鼓相當,不,不能說旗鼓相當,而是他們根本就拿陳文瀚沒有辦法。
隻見陳文瀚麵對打向自己的棒球棍閃身躲過,然後趁機一拳揮出。
那拳頭看似輕飄飄,但陳文瀚一拳下去,他這邊的人就直接飛了出去,還撞飛了好幾個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就連錢多多和保鏢都一臉驚訝,原來之前在傅家,陳文瀚根本就沒有出全力嗎?
圖雪嬌嫩的小手輕輕拂過眼前的人,那些人就捂著脖子紛紛倒地,錢多多技巧靈活,身法老練,一看就是老手。
而協會的保鏢更不用說,他們本來就是退伍老兵,身手卓絕,不僅能反擊敵人,還能抽出空來幫助較弱的圖雪。
陳文瀚暗自點了點頭,他本來還在擔心圖雪,沒想到她這麼快就適應了戰鬥節奏,還能有效的殺傷敵人,又注意不致死,實在是難得!
看著眼前不斷衝上來的人,陳文瀚冷笑一聲,再度重拳出擊,短短十多分鐘,場麵就呈現了傅三爺之前期待的一麵倒的場景。
不過並不是倒向他們這邊,而是倒向對方!
他一臉驚駭的看著他們,還有地上不斷呻吟,喪失了戰鬥力的打手,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你,你到底是誰?”
陳文瀚理了理袖口:“你還不配知道!”
說完,陳文瀚就不緊不慢的走向了傅三爺。
傅三爺身邊還留著幾個人,他們一臉恐懼地護著他往後退,看著陳文瀚的目光就像在看惡魔一樣。
“你,你不要過來啊,我告訴你,我可是傅家家主的親生兒子,你要是敢動我,傅家一定不會饒了你!”
陳文瀚繼續往前逼近:“你不是說要讓我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嗎?現在就站在這裏,你過來啊!”
傅三爺一臉慌張:“你還敢殺人不成,我告訴你,現在可是法製社會,殺人是犯法的!”
聽到傅三爺這麼說,陳文瀚差點兒笑出聲來。
看著陳文瀚臉上的笑意,傅三爺一陣恐懼,他使勁兒推著身旁的人:“快,你們快過去攔住他,不要讓他過來,他會殺了我的,他真的會殺了我的!”
身旁的幾個人對視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懼怕,在傅三爺不斷的催促下,他們咬了咬牙,還是沖了上去!
他們有預感,這一趟的錢,他們恐怕有命拿,也沒命花了!
不過一瞬間,陳文瀚一人一拳,幾個人就都躺到了地上,傅三爺不斷往後退,就在他退到車旁邊的時候,突然!
一個身穿紅裙的女子撲了出來!
“啊啊啊!!!”
那紅裙女子身材曼妙,但臉上全是恐怖的,坑坑窪窪的傷疤,彷彿被大火燒過一樣,傷疤從臉上一直延伸到身上,使得紅裙女子看起來就像鬼一樣!
這個時候猝不及防的撲出來,嚇得本來就精神緊張的傅三爺頓時尖叫起來!
那紅裙女子手中持著一把閃亮的尖刀,聽到傅三爺的慘叫聲,她彷彿十分愉悅,臉上嘴巴的部分微微扯動,彷彿露出了一個笑容。
隻見她動作利落,手中尖刀一閃,傅三爺下身的所有衣物就都掉了下來,露出了他光禿禿的醜陋下身。
然後她揚起尖刀,像閹割豬或者閹割什麼動物一樣,把傅三爺閹割了!
傅三爺一陣慘叫,身下的血直接飆了出來,濺了紅裙女子一身,紅裙女子看到血,更興奮了!
傅三爺痛的臉色都扭曲了,腿一軟,整個人都跪到了紅裙女子麵前。
錢多多連忙捂住了圖雪好奇的大眼睛,保鏢立刻轉身擋住了兩個人。
“救我,陳大師,救救我,陳大師我向你磕頭了,你快救救我,是我不該向你出手,隻要你願意救我,讓我幹什麼都願意啊!”
“陳大師,我們傅家有錢,你救我,我給你錢,我給你古董,求你救救我,這女人是個瘋子啊啊啊!”
“陳大師!”
陳文瀚根本就沒有走到前麵,索性停了腳步,饒有興昧地看著那女人興奮地淩虐著傅三爺。
隻見那女人揮舞著尖刀,彷彿在進行廚藝表演一樣,在傅三爺身上這裏割一下,那裏劃一下,痛的傅三爺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不停的慘叫著。
緊接著,那女人索性爬到痛的沒什麼力氣的傅三爺身上,把自己恐怖的臉對準了他,然後著迷的聞著他身上的血腥氣。
接著,她握緊了尖刀,一片一片地割著傅三爺身上的肉,那些肉片薄如蟬翼,還帶著絲絲鮮血。
傅三爺痛的瞳孔都渙散了,臉上的顏色接近青白,即使被那女人這麼割肉也隻是痛的抽搐,喊都喊不出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聽不見傅三爺的慘叫,那女人彷彿不高興了,她直起身子,打量著他,然後突然狠辣出手,直接剁下了傅三爺的一根手指頭!
傅三爺無力地慘嚎一聲,那女人聽到了,彷彿找到了一個開關,接二連三地剁著他的手指頭,很快,傅三爺的手就光禿禿的,隻剩個手掌了。
傅三爺已經痛的快神誌不清了,他知道自己的手指被剁光了,也知道,身上的肉被那女人割了。
他現在總算知道陳文瀚為什麼會會那麼說了。
如果他不動陳文瀚,那他身邊這麼多人,這瘋女人絕對近不了他的身。
而他動了陳文瀚,以陳文瀚的能力,那些人自然打不過他,所以給這個瘋女人留下了復仇的機會!
他悔啊,他好後悔啊!
無論是後悔沒聽陳文瀚的話還是後悔之前傷害過這個瘋女人,他都後悔啊!
看著傅三爺眼中流露出後悔的神色,那瘋女人一愣,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聲音嘶啞難聽,邊笑眼中邊流出淚水,形態極為可怕!
接著,她彷彿真的瘋了一般,不斷的割著傅三爺身上的肉,直到他漸漸沒了聲息。
死狀淒慘,果然如陳文瀚所說:
千刀萬剮,屍骨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