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看到眼前猛地衝出來的那幾輛車,陳文瀚臉色一冷。
對方這分明是有預謀的,就是衝著他們來的,隻是不知道是誰。
畢竟他們來蓮花省時間並不長,沒有幾家是跟他們有衝突的,難道是林峰?
陳文瀚搖了搖頭,林峰為人狂妄自大,但畢竟是一個小村醫出身,膽子奇小,他們目前並無深仇大恨,所以應該不是林峰。
“砰!”
千鈞一髮之際,保鏢猛打方向盤,車子驚險地擦過道路旁的樹,停在了路中間。
此時車子行駛到一個比較偏僻的路段,這塊地方平時人煙稀少,如果不是為了躲後麵和前麵的車,他們也不會開到這裏來。
就連這個時機也被對方把握的死死的,陳文瀚眉目深冷,心中浮現出一抹怒火,自穿越以來,他陳文瀚還沒有這麼被人算計過!
他伸手就要開啟車門,保鏢一驚,連忙勸道:“陳大師,萬萬不可啊!”
“對方不知道什麼來路,不知道是什麼目的,貿貿然下車很有可能出事啊!”
陳文瀚冷笑道:“難道你以為車裏就很安全嗎?”
說完,他直接推開車門下了車,錢多多滿臉凝重,圖雪手中出現了一根銀針,跟著兩人下了車。
“哎陳大師,你……”看到他們下了車,保鏢連忙從座椅下抽出一根電擊長棍,一臉肅殺。
看到這邊的所有人都下了車,前後夾擊的車輛迅速駕駛到附近,然後車門開啟,每輛車上都湧下來了五六個人,大致一看,竟有三四十人。
他們身上穿著不同的服裝,唯一相同的就是手上都拎著一根棒球棍,臉上都是弔兒郎當又略帶輕蔑的神色。
一道輕浮的聲音從幾人身後傳了過來:“哎呦,這不是陳大師嗎?”
陳文瀚轉頭看過去,眉頭忽然一皺。
眼前之人竟是前不久他在傅家門口所見的醉酒男子。
此時他的臉上神色清明,一雙眼睛充滿狠色,跟前不久所見之人判若兩人。
“你是誰,為什麼莫名其妙攔住我們?”錢多多怒斥道。
“嗬嗬,小美人兒,不是莫名其妙,怪隻能怪你身邊的陳大師啊,他太不長眼,不僅拿了我要的東西,還同時擁有了你們兩個小美人兒,這說出去誰不嫉妒呢?”
那男子仍舊弔兒郎當,隻是隨著他說話,身邊的那些人也跟著一步步逼近。
“對啊,誰讓他不長眼?居然敢拿三爺看中的東西,實在是該死!”
“三爺,你說這小子怎麼這麼有福氣,這絕世美女他一要要兩個,也太貪心了吧!”
“哈哈哈這有福氣不假,不過這福氣他有沒有命享就不一定了,小子,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爺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你看中的東西,你說的是妙華簪?”
“哈哈,這小子也不傻嘛!”
陳文瀚饒有興味:“這妙華簪上麵除了珠寶就是契文經書,你想要的是哪個?”
傅三爺一臉鄙視的神色:
“當然是經書了,小子,我知道你懂幾個字,不過沒用,解不出來,你還不如給我,我可認識一個隱居的契文大師,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解出來!”
“所以啊小子,你拿著它隻會暴殄天物,還不如給我,當然,這兩個漂亮小妞也給我吧,我保證伺候的她們爽歪歪,永遠都想不起你哈哈哈!”
“你現在隻有兩條路,一就是乖乖交給我,二就是被我打一頓再交給我,你要是乖乖給我,還能免一頓毒打,不然待會兒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周圍的打手頓時鬨笑起來,他們都是傅三爺花了大價錢請來的,自然要想辦法討好自己的金主。
聽到傅三爺的話,陳文瀚冷笑一聲:“你今天若是敢動我,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如果你現在過來乖乖跪下求我,我說不定還能留你個全屍!”
陳文瀚話音剛落,現場立刻一片寂靜!
協會的保鏢瞪大了雙眼,錢多多和圖雪崇拜地看著陳文瀚,心中一陣情動。
而對麵的傅三爺臉色瞬間陰狠下來,周圍的打手滿臉不可思議的神情,沒想到陳文瀚居然這麼狂妄!
難道他不怕死嗎?他們這邊可是足足有三四十人啊!
事實證明,陳文瀚確實不怕死。
傅三爺一臉陰沉的開口:“好一個陳大師,果真是錚錚鐵骨,傅某佩服,我倒還真想問問,陳大師有什麼底氣,敢讓你這麼對我說話?”
在他看來,陳文瀚說的無非就是鑒寶協會,最多再加一個馮如龍了,不過他可是傅家家主的親兒子,這些人絕對不可能,為了一個新人來得罪自己。
陳文瀚冷笑道:“你荒淫無度,母族緣薄,但桃花旺盛,又不加節製,已形成桃花煞,不信你可以看看!”
“此時你印堂發黑,隱有血意,今日你若動我,則眾孽齊發,受盡千刀萬剮痛苦而亡,最後屍體不全,你現在若好好求我,說不定還能留你個全屍!”
“哈哈哈真的是笑死我了,你以為你是誰啊,天橋底下貼膜的半仙嗎?”
傅三爺之所以給陳文瀚一個機會讓他說自己的靠山,就是怕他身後有什麼自己對付不了的勢力。
他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草包,他聽別人說那個簪子上刻的是一個寶藏的地點,所以一直虎視眈眈,現在他在協會的人說簪子被陳文瀚帶出來了,他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當下召集了人手就在路上攔住了陳文瀚,隻是沒想到這個陳文翰這麼膽大,死到臨頭了還胡說,這一聽就像是吹牛皮的東西誰信啊?
“嗬嗬,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看來傅家今天要辦喪事了!”
傅三爺臉色一冷,看著陳文瀚直接揮了揮手,“不用再廢話了,給我打,他不是說我屍體不全嗎?今天我就要把他打的屍體不全,給我上!”
說完,他身後的那些人就一臉猙獰的拎著棒球棍往陳文瀚他們這邊沖了過來。
保鏢一慌,其實他也不相信陳文瀚說的那些話,對他而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陳文瀚和那兩個女孩。
他看著眼前衝過來的眾人,咬了咬牙,反正在傅家都打過一場了,十幾個人和三十幾個人也沒有多大區別,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