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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一條熟悉的打小三視頻登頂熱搜。

隻是這次,不再是《女學生勾引教授被原配扒光衣服暴打》這樣的標題。

吃人血饅頭的媒體們找到了更勁爆的寫法。

《驚!女大學生當教授小三後竟公然辱罵毒打原配》

經過剪輯的視頻裡,徐麗是一個完美受害者,她聲淚俱下的質問我,問我為什麼要破壞彆人家庭。

而我,嘲諷她年老珠黃,還惡毒地扇她巴掌,喊了四個男人把她毒打一頓!

最後,她甚至註冊微博發了篇小作文。

小作文裡,她說自己和先生年少相知相愛,互相扶持到中年,好不容易先生評上了大學教授,以為自己苦儘甘來,可以享受生活了。

結果,我這個惡毒的小三打著學術研究的旗號,為了錢橫插一腳,勾引她的丈夫,讓她丈夫犯錯,還想破壞她們家庭!

事後,她先生哭著悔過。

她不忍心看小姑娘走上歪路,親自找到學校,苦口婆心的想要勸我,卻被一頓羞辱和毒打。

視頻的最後,她還展示了自己身上的淤青。

編的一手好故事!

原配打小三,從來都是熱點話題。

和上一世一樣,直接掀起了狂風暴雨,有被裹小腦的:

“世風日下,以前小三都是給正室下跪的!現在居然敢這麼囂張了!”

“嗬嗬,要是我老公,我就拉個橫幅到那女的小區納妾去!”

有不分青紅皂白辱罵我的:

“小三都去死!”

“還大學生呢,一點禮義廉恥也不講,早點投胎去吧!”

最後,他們已經厭煩了對一個虛擬形象的小三進行辱罵,開始扒我的個人資訊。

扒出來我是a大校花,還報送研究生後,這些人又興奮了:

“保送研究生,誰知道她背地裡當了多少次小三。”

“校花,哈哈,我看是笑話吧!”

我又經曆了和上一世相同的網暴,幾乎是如出一轍的手段。

他們把我的臉p成鬼圖,打爆我的私人電話,不停地發辱罵簡訊!

甚至在冇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給我的學校發郵件,要求取消我的保研資格。

前世我有口難辯,承受不住滔天的網絡暴力,精神崩潰。

這一世,我有最精英的律師團隊。

她們儲存下來所有證據鏈,聽我指揮,暫時蟄伏。

隨時準備給這些吃人血饅頭的自媒體和網暴者致命一擊。

我疲憊地揉了揉眼睛,江婉的語音通話就打過來了。

她像是護崽炸毛的母獅子一樣:“網上都亂傳謠的什麼啊?你是陸家的小公主,爸爸媽媽給你撐腰,彆怕!”

“咱們家有的是錢,給我告他們!”

不管是前生,還是今世,第一次有人堅定地對我說,彆怕,我們給你撐腰。

我鼻子一酸,眼淚又差點掉出來。

我溫聲安撫:“媽,你放心,我會自己處理乾淨。”

江婉被我的改口驚到了。

她既心疼我,又興奮我改口叫媽,當晚就拖著我去商場買買買。

她好像要彌補這十幾年的遺憾,把春夏秋冬各種衣服,還有首飾都買了個遍。

鋪天蓋地的網暴,哪怕上一輩子經曆過,仍然難免產生負麵情緒。

我哭笑不得,直接被從負麵情緒中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