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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爸親媽豪氣,直接甩了五百萬給我,讓我缺什麼自己看著來。
我扭頭就雇了四個身強體壯的保鏢。
新入職的這位趙濤教授,總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我。
果然,哪怕這一世我冇被喊到辦公室猥褻,但打小三的還是來了。
這是噩夢般的場景。
上一世,我的人生就從此滑向地獄。
中年女人闖進教室,她燙著一頭捲髮,身後還跟著一群親戚,彪悍地喊:“程米粒?誰是程米粒?”
教室冇人說話,她眯著眼比對著手裡的照片,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嘴上開始不乾不淨:“就他媽是你這個小婊子,還上著大學就想男人,敢給人當三?”
這一世,我不再無措,抬眼冷冷地說:“你有證據嗎?”
她上下掃視著我,嗤笑出聲:“證據?你都當三了還要證據?”
“來!給我打!把這個賤蹄子衣服扒了錄視頻,發到網上讓大家看看當三是什麼下場!”
和上一世一樣,徐麗麵色猙獰,抬手就要揪我的頭髮。
我趁她冇反應過來,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油膩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徐麗捂著紅腫的臉,像是冇想到我會反抗。
她瞪大了眼睛,氣得手指發抖指著我,招呼那些烏合之眾一起上。
我被她逗笑了。
笑話,以為我重金請的保鏢吃乾飯的嗎?
保鏢三下五除二反剪她雙手,把她們壓在地上。
我拿著手帕擦手,居高臨下冷笑著看她扭動掙紮。
保鏢拿著她們錄視頻的手機湊過來,問我怎麼處理。
“彆刪乾淨,給她們留一個備份。”我輕聲說。
視頻要是刪乾淨了,接下來的戲怎麼演?
徐麗走的時候,還怨毒的盯著我,對我做口型:“小賤蹄子,你等著!”
好啊,我等著呢!
我被網暴到精神崩潰,名聲儘毀,得了抑鬱症,屢次自殘。
這些傷害是簡單的刪除視頻就能勾銷的嗎?
以彼之道還彼之身,我要讓她們也好好嚐嚐身、敗、名、裂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