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正盯著她，瞳孔裡似乎有一點茫然。

林晚看著它。

它看著她。

然後它往後退了一步。

林晚慢慢地坐起來。

周圍的喪屍都看著她，圍成一個圈，但誰也冇有往前走一步。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

那傷口正在癒合。

不是慢慢癒合，是肉眼可見的癒合。撕裂的皮膚像是有生命一樣，自己往中間爬。

她愣了一下。

然後她明白了。

那支血清，是用她的血做的。

她體內本來就有抗體。她被喪屍咬了，抗體被啟用了。

而且，不隻是啟用那麼簡單。

她抬起頭，看著那些喪屍。

它們都在看著她。

不是那種想吃她的目光，而是一種……臣服的目光。

她慢慢站起來。

那些喪屍往後退，給她讓出一塊空地。

她往前走一步，它們往後退一步。

她再往前走一步，它們再往後退一步。

她走到樓梯口，它們就堵在樓梯口外麵，不進來，也不離開。

林晚站在那兒，看著它們，又看了看自己癒合的傷口。

她忽然笑了。

那種笑，跟剛纔在樓上那個笑不一樣。

這個笑是真的高興。

“原來是這樣。”她輕聲說。

她轉過身，看著三樓那扇緊閉的門。

門裡麵，陳默應該正抱著他的白月光，慶幸自己“聰明”了一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