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從那天起,那個溫暖明媚的宋時染死了,活下來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聞家視我為恥辱,動用一切關係要送我進瘋人院“終生療養”。

是聞崢當以命相挾,槍口頂在太陽穴上,厲聲道:“我已經打結婚報告,她宋時染一天是我的妻子就一輩子都是,我會永遠護著她。”

“既然這裡容不下她,那我聞崢自願調往邊防團,永不回京。”

可不過五年,他就累了,他就不要我了。

我在衛生間哭到昏厥又醒來,如此反覆,渾渾噩噩的熬過了一夜。

天亮後,我掙紮著爬起,整理好軍裝,仔細綰好髮髻,徑直走向軍區醫院。

推開蘇靜的病房門,我無視她蒼白的臉色,將調令拍在床頭:“簽了它,以後你就是南城軍區醫院的護士長了。”

蘇靜急忙拿出手機打字,紅著眼眶遞到我麵前:“宋小姐,我和聞先生是清白的,我絕不會破壞你們....”

“清白?”我冷嗤,將那些親密照片甩到她麵前,“那這些是什麼?”

“蘇靜,我從小到大,什麼妖魔鬼怪冇見過,你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

“現在簽了調令,我保你前程;不簽——”

我眼底掠過一絲殺意:“彆怪我心狠手辣。”

蘇靜縮在角落,眼淚掉得更凶了,顫抖著再次打字:“太太,我知道聞首長有家室。”

“從一開始就拒絕了他,這些照片都是他強迫我的,我從未主動過。”

我眼底驟紅,反手一記耳光抽在她臉上。

“我再問最後一遍,簽不簽?”

她倔強地搖頭。

我轉身對警衛冷聲道:“給她辦理退伍手續,送她回原籍。”

說完,我轉身離開,將身後慌亂的哭聲徹底隔絕。

回到那座空蕩的軍屬樓,我蜷縮在沙發裡,眼神空洞,彷彿被抽走了靈魂。

手機震動,警衛員發來加密訊息:

【夫人!出事了!蘇護士她...懷孕了,在押送途中流產了。】

“砰!”

門被踹開的巨響震碎了寂靜。

聞崢站在門口,帽簷下的眼睛猩紅如血。

我們對視了足足10秒,空氣沉得像凝結的冰。

突然,他大步衝上來,將我按倒在沙發上,武裝帶扣撞在茶幾上發出刺耳聲響。

“放開!聞崢你滾開——”

粗糙的手就攥住我的衣服一把撕爛,動作粗暴得像對待俘虜。

那些黑暗的記憶如潮水湧來,我渾身發抖,呼喊著扭動身體,聲音絕望至極。

“彆碰我!滾開!滾!”

聞崢卻不管不顧地喘息著,在我耳邊落下最殘忍的話:“你早就不乾淨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女?”

我驟然僵住,瞳孔裂開細碎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