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心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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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度乖了一個周。

當然這個乖的定義是,他在自己房間外認真學習,還開始在看一些期貨交易的東西。

房間內不算,聞遙已經被迫看了他擼了好幾次。

有時是在浴室,有時是在沙發上,他半眯著眼睛,說著騷話,看著她很快就能給自己弄出來。

他並冇有要求她做更多的事,甚至於對於她的衣服著裝都冇有任何限製——某天聞遙穿了一整套寬鬆的衛衣衛褲,他還能硬起來。

唯一的要求隻是,讓她必須看著他。

不允許躲閃,不允許放空,必須看著他。

他會把自己置於陽光或者燈光下,袒露著自己漂亮的身體,讓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倒映在她的眼眸之中。

這樣的自我安慰如果換彆人來做,肯定會有很多猥瑣感。

但是,他冇有,他表現得像是在展現自己的能力。

喘息、汗珠、青筋、喉結、肌肉、手掌甚至……**,每一樣,都在反覆重現在聞遙的大腦之中,加深她對於他的記憶。

“……你到底是什麼怪癖。”

聞遙如坐鍼氈地問他,緊閉著的雙腿下卻是內褲濡濕的潮意。

她開始有些分不清,自己愈發敏感的身體,到底是因為薑延夜晚的情事,還是薑明度白日的誘惑。

逐漸開始習慣被疼愛的身體,對男人的觸碰和撫摸,彷彿上了癮,無法忘懷。

“哦。”薑明度悶笑看著她,眼眸深如汪洋,“寶貝,我在勾引你。”

“你不想要我嗎?”

“我隻覺得你很變態。”聞遙努力收著自己的表情。

“隻是覺得?”薑延再次在她眼下射了出來,他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那些汙濁的痕跡,眉梢微挑,“我以為我就是變態。”

——很好,他對於自己還有個清晰的認知。

擦拭完畢的薑明度,赤身**地走過來,靠近坐在對麵沙發上的她,俯身親吻她的唇。

“好了,寶貝,今天是什麼日程?”

聞遙任由他親,不迴應也不拒絕,等他親完,才皺著眉說道:“你能不能不叫我寶貝?”

“不行。”薑明度伸手撫摸著她的大腿——今天她穿的是短褲和短袖,露出了他喜歡的部位。

當然,他懷疑他就冇有不喜歡的位置。

“你可是被惡龍守著的珍寶。”

薑明度親吻著她的耳朵,聲音裡似乎還帶著笑意。

馥鬱的氣息從鼻腔吸入,刺激著大腦,讓他想要更多。

但是,這些渴求卻被他近乎於殘忍地壓下,寧願自己備受煎熬也不會告知她。

痛苦和妒忌讓他飛速成長,學會掩飾、學會欺騙、學會找尋自己的優勢。

時間讓他和薑延之間差了十九年的閱曆,卻也給他了十九年的機會。

薑延會老去,而她,總會看到他。

他會慢慢來。

一如從一開始算好的計劃。

貪婪和瘋狂退入黑暗,成為蠢蠢欲動的陰影,悄無聲息地纏繞住她。

她覺得未來等他長大,他會對她失去興趣。

他卻很想看到,未來她發現自己不僅冇轉移目標,反而更加有興趣時的表情。

一定……非常美妙。

聞遙也不跟他爭論這些,推了推他,“明天是週一,你要去學校。我和你們老師交流過,老師告訴我可以去進行參觀學習環境。”

薑明度上的是一所私立學校,比起國內大部分私立學校而言,這所學校很有國際頂級私校的氣質。

精英、高階、壕。

還有家長促進與合作委員會這種神奇的玩意,裡麵都是各家家庭主婦或者主夫。

當然,以時下的情況,主婦占了絕大多數。

薑明度自然不會記不得時間,他表示接受並且興致勃勃:“你要待多久?”

聞遙略微詫異——她還以為薑明度會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一會兒,畢竟熊孩子都不想去上學的。

“不知道。看情況再說。”她也冇做過這種事,去了才知道自己需要收集一些什麼樣的資訊,好安排薑明度下一步的計劃。

薑明度穿好自己的衣服,低頭問她:“要不要我給你做導遊?”

聞遙嫌棄地拍了拍他湊過來的頭,“你能對自己的學生身份有個正確的認知嗎?”

薑明度不笑了,微眯眼:“有,所以我決定現在乾你。”

聞遙差點像個被丟黃瓜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薑明度冇什麼表情地看著她,伸手抽了一支菸咬在嘴裡。

聞遙發現虛驚一場,輕拍自己的胸口,安撫自己的心跳:“你彆總是亂說。”

薑明度冷笑一聲,吐出白色的菸圈,“你再把我當小孩子試試。”

“我能做四餐一湯的的時候你還在吃奶。”聞遙回敬他,“無論你到底怎麼想,年齡差距都在這裡。”

薑明度上下打量她,“你八歲就能四菜一湯?”

聞遙冇察覺不對,嗬了一聲:“我還能洗完全家衣服呢。”

她順勢教育薑明度:“你彆生在福中不知福,有個好爹真的幸運太多了。”

“手。”薑明度忽然對她伸出了手。

聞遙看著那隻大掌——其實他已經很高了,手掌和薑延差不多大。

“手伸過來。”薑延略微不耐煩地說道。

聞遙不太懂,把自己的右手放在了他手上。

手背上的劃傷已經結疤了,黑紅色的一條,瞧著格外醜陋。

聞遙自己也發現了,忍不住縮手,卻被薑明度扣住了手腕。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手背上的傷,抬眸時,眼中似有微光:“等你好了,我帶你去做醫美。”

她的手上,其實有很多細小的痕跡,撫摸的時候不怎麼摸的出來,仔細看就能看到。

聞遙的臉微微熱了,她抽了抽手,有些不自在,“又不是什麼大事。”

“你的事都是大事。”

薑明度低頭在她手背上的痕跡上親了一下,溫熱的觸感,像是春日新發的嫩綠萌芽,柔軟而溫柔。

他抬眸看著她,執著而堅定。

“遙遙,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傷。”

少年的一腔熱血,如同燦爛的陽光,落在身上時,隻剩下無邊無際的溫暖。

她的心絃,被輕輕地、輕輕地撥動了一下,卻再也無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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