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未來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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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其實並不知道你愛不愛他?”聞遙一針見血。

薑延看著她認真的眼眸,笑了笑,“他並不是受到期待而誕生的孩子,我隻是承擔了自己的責任。”

聞遙從他身上把自己撐了起來,搖搖頭,“我個人認為責任感比虛無縹緲的愛來說,更加重要。”

人在吃飽了之後,纔會去進一步追求精神建設嗎。從聞遙的現實主義出發,認為這兩父子大約都是因為生活環境太好了。

薑延仔細聆聽她的想法,點頭,卻也說道:“很多事本來也無法統一標準的。”

聞遙的標準和他們的標準本來也不一樣,這是多方麵原因造成的。

“但是我認為,你還是很愛他。”聞遙攤手,“你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他好,也許你可以把你的遺囑、財產公正還有做過結紮的事都告訴他,他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薑延看著她平靜地說出來這些事,心念一動,問道:“遙遙,你從來不會覺得我這樣做,對你並不公平嗎?”

按照遺囑,如果他哪天真有個萬一,聞遙分到的東西其實很少,大約十分之一不到。甚至於,和他在一起,她可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不會。”聞遙戳了戳他的胸肌,“我本來也隻是打算能夠小富即安而已,太多的東西對於我而言其實也冇必要。”

她見薑延神色略有動容,歪頭說道:“我的確很需要錢,這點我並不否認,和你結婚也是因為你給了我一大筆錢。但是,這些對我而言就已經足夠,已經讓我在未來的生活之中有了退路,能夠從容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如果要得到更多,代價是我失去自己的隨心所欲,那麼這已經違背了我的初心。我不想自己變成那樣。”

她很坦率地承認了自己毫無野心和上進心,對於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

聞遙從小到大的生活,其實並不能算是幸福,充滿了爭吵、偏心和辛勞。

她很早熟,很小就知道自己爸媽更加看重哥哥和弟弟,而她隻不過是一個隨機的贈品。

她這麼拚命努力,也不過是為了擺脫家裡的桎梏,而不是在金錢的壓力下日複一日地磋磨自己的人生。

她想要的自由,需要金錢背書。現在她都有了,是以才能對金錢這麼平淡。

“你對自己有一個清晰的認知。”薑延眼眸微彎,滿是欣賞。

“我從小生活在天才的陰影之下,很早就知道自己隻不過是芸芸眾生之中平凡的一員,是以,對自己有一個清晰而合理的認知。”

聞遙裝模作樣地說道,“世界這麼大,不出去走走可惜了。”

薑延低笑出聲:“原本我還想問問你,想不想休假完畢之後再來上班幫我,我很欣賞你的工作能力。”

“達咩!”聞遙雙手在胸前交叉,一臉警惕,“一份錢不打兩份工。”

薑延麵露遺憾,卻問道:“那你想去做什麼?總不能一直圍著明度轉吧?”

說到明度的時候,聞遙難免有些如芒在背,她低頭沉思兩秒說:“我想去先把家裡的書看個七七八八,然後報個班學琵琶和繪畫,然後再學習做點衍紙手工什麼的。”

說著說著,她就興致勃勃起來:“你不知道我小時候看電視裡那些小姐姐彈琵琶,可羨慕了。”

她小時候,家長們都喜歡給孩子報個課外興趣班,但是,她從來冇有過。

班裡同學抱怨興趣班的時候,她總是很羨慕,因為她麵對的都是沉重的家務。

她熱愛詩和遠方,卻也清楚現實裡多的是油鹽醬醋。

她是個大俗人,不可能為了夢想甘守清貧。

薑延撫摸著她的頭髮,隻覺她晶亮的眼眸如同夏夜的螢火,夢幻而閃亮,令人難以忘懷。

“好。”薑延到底縱容她,“想做什麼就去做,我都支援你。”

聞遙也笑了,唇邊的梨渦深深,盛滿了甜蜜。

薑延,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她想,或許她唯一能夠回報的,就是讓他擔憂的兒子回到正軌,讓他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她捧起她的臉,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小舌如遊魚般竄入男人的口中,卻被早已預謀良久的舌逮住,困了個結結實實,逃脫不能。

薑延摟著她,反身將她放在了床上,大手撫摸過她的乳兒,輕笑著哄她:“寶寶,再來一次,好不好?”

聞遙麵露羞澀,臉頰緋紅如雲霞,卻認真地點頭,摟住他的脖頸:“那你……輕一點嘛。”

“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他冷肅的眉眼軟下來,如同和煦的陽光和溫柔的風,凝視著她的時候,隻讓她恨不得心甘情願地奉上自己。

“重、重一點也可以的……”她期期艾艾地開口。

薑延的大手已經撐開她的腿,觸摸上了瑟縮敏感的花蕊。

食指和拇指撚著那顆還冇消去敏感的陰蒂,引著她輕輕顫抖著身體。

他低頭親吻她的唇,“寶寶,要叫我什麼?”

“……老公——”

甜蜜的愛語從她口中吐出,化作羞怯卻誠實的邀請。

肉柱寸寸深入,呻吟嬌嬌輕喚。

隻將一室夜色搖碎做了春光。

他與她,水乳交融。

……

四樓陽台,薑明度坐在圍欄上,手邊的菸灰缸裡已經按滅了數個菸頭。

他深吸一口,吐出白煙。

煙霧逸散,他抬頭看到的是漆黑的天幕,不見星子。

他咬著煙,垂眸看了一眼樓下的主臥,窗簾縫隙之中露出幾分燈光的明。

隱隱約約,照不亮午夜的黑。

夏夜燥熱,他的心情卻更勝幾分。

但是,他卻冇資格發泄。

身份、年齡、閱曆,無論從哪一項上去看,薑延都比他更有資格在她身邊。

可他,就是不甘心。

他的確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做不了堂堂正正的君子。

他可以什麼都不要,隻要她。

薑明度按滅了菸頭,翻身下了圍欄,再也不去看樓下,走向自己的書房。

薑延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

總有一天,他會站到薑延麵前,對他發起挑戰。

隻希望,她那時……還能看到他。

補充一點明度生母的事,不感興趣就彆看啦~不影響正文。

她比薑延大四歲,薑延當年飛揚跋扈的時候,她在京城勉強湊近那個圈子一次,所以知道薑延家裡有權有勢。

後來她家破產欠債後南下,她被家裡逼著也隻能搞點灰產補貼家裡,但是隻是很邊緣的小嘍囉。再次見到薑延之後她確定薑延就是當年京城那個貴人,於是和自己父親合計買通薑延身邊的人,給薑延下藥取精。

薑家是大戶人家且身居要位,她家推測不太可能動手殺人,所以一開始就盤算把小孩賣回去拿錢補自家的窟窿。

她其實也挺慘的,家裡一直都想把她賣個好價錢,所以覺得這個機會搏一搏就能逃出生天。

成功後她拿了家裡的五十萬出國,自學成才當了一個小有名氣導演。

但是非常害怕薑延,當年薑延真的很凶,怕自己被髮現會被弄死,所以壓根不敢回國。

正文裡她大概不會出現,番外之類的我還在思考……中立角色吧,不能算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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