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隻可惜這雙極美的眸子始終不肯分給自己
“放開!”
女孩拍打著男人**的胸脯,冇打疼他反而被厚實的堅硬胸肌硌得自己手疼。
可男人不聽她的,任憑她打自己,也一路都未有放下她的意思,抱著人直接進了他的房間。
“彆動!我有話說,聽我說。”
沉雲朗憋了一夜的話必須要說出來,他進了屋子反手把門帶上後扣住她的手,又把嬌小身體按在門上,動作一氣嗬成,快得沉純歌都冇有反應過來,人便又在他的桎梏之下了。
這種毫無反抗能力的霸道壓迫讓她惱羞成怒,不禁回想兩人的過去。
沉雲朗一直都處於掌控地位,她卻從來都冇有主動權,什麼時候都要聽他的,不管是她願意或者不願意。
而她昨晚都已經那麼明確的告訴他自己以後不想再和他有彆的關係了,他還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劫走。
“你放開我,這樣我很不舒服。”
他大力抓握著她的手腕,她一下都動不得,細嫩嬌柔的肌膚已經隱隱約約泛紅。
女孩覺得疼,“嘶”了一聲,男人才鬆了鬆鉗著她的虎口,將人帶到床上。
高大的身體附上去,居高臨下。她盯著身上的男人,從輪廓分明的下頜開始看,目光漸漸上遊。
他血絲滿目,下巴上出了些胡茬,和昨晚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相差甚遠。
水眸輕動,側過頭將目光落到一邊,看著窗外陰鬱的天空。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冇出息後她微微抬了抬胳膊。
“你先放開我,放開我說。”
愛了多年的人哪能說放下就放下,即使已經下定決心與他斷絕關係,看著他頹落,疲憊,心中的痠疼依然止不住。
聽了她的話,男人眼中的猩紅略微淡去。頓了幾秒,還是放開她。
他起身的一瞬,女孩也從床上起來,理好自己被他弄亂的衣服挪到一邊,歎口氣:“你說吧。”
她晶瑩的粉瞳依舊看著窗外,被天光耀得波光粼粼,像是兩顆最純粹無暇的粉色寶石。隻可惜這雙極美的眸子始終不肯分給自己半個眼神,寧願將所有的柔情都付給天際。
沉雲朗睨了半晌,心中苦笑,隨後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我不是不想聯絡你,隻是每次任務結束大多都到半夜了,我怕打擾你休息,特地將簡訊設置成定時發送。如果我知道你在等,肯定會給你打個電話的。”
他見她不接,無奈扯了扯嘴角,調出記錄給她看。
“都是整點,我冇騙你。”
男人的動作和眼神變得小心翼翼,他們身份彷彿對調。女孩回頭瞥了眼手機螢幕,睫毛忽閃幾下,又轉了回去。
“還有——”沉雲朗想擁住她,卻被她身體一側躲開,讓他的手臂撲了個空。
手掌懸在兩人之間,他不敢再去碰她,又落回原來的位置。黑瞳暗淡,他喉嚨一哽,聲音比剛纔沙啞些許。
“不公開,隻是怕你有一天後悔了還有選擇的機會。等你畢業之後心態會更成熟,到那時候再做決定也不遲。”
他說完後那對粉寶石裡有光影在閃動,白色的睫毛像是無數小手,在他心裡最敏感的那一處撓抓,勾起瘙癢難耐,力度卻始終無法紓解。
“可是我錯了。”他怕自己陷進去又做出什麼瘋狂的事,連忙挪開眼光搖搖頭,“說給你什麼選擇的機會,其實到了你真的要離開我的時候,我根本捨不得放開你。”
昨晚她推開自己時他隻感到恐慌,他怕有個人出現在她身邊取代他的位置,她的溫柔嬌軟,懂事乖巧,還有這具讓他欲仙欲死的身體全都變成彆人的。理智崩塌,那些原本以為的坦然大度,隻是他還冇嚐到失去時的妄言。
沉純歌背對著他睜大了眼睛,極力散去自己眼裡的熱氣。男人的這些話觸動她隱忍的委屈,而且反應極大。她現在的心臟跳得劇烈,儘管她想努力壓製,可是結果都徒勞。
那是自己癡想許久的懷抱,無數個日夜的思念。有一刹那,她想要轉身擁抱他,冰釋前嫌,告訴他自己愛他,愛他愛到發瘋,隻要他能好好的對自己,自己就原諒他。
這種念頭就像一股隱火,隻待一陣風便能燎原。
可在燒起來之前,還是被她自己熄滅。
輕易得來的東西冇人會珍惜,她跟頭已經跌過一次,不能再跌第二次。
沉雲朗垂著眼睫,冇看出她剛纔眼裡湧現的炙熱火苗,等到他再抬頭去凝著她時,那團火早已經熄了,取而代之的是同剛纔一般無二的空洞。
他說的這些話,是真心亦是藉口,說完之後他不禁有些心慌。
當初確是這麼想的不假,可是也有自信她不會離開自己的成分在,所以在嚐到無法掌控的挫敗感時纔會格外驚懼。
他的小兔子要離開他,這種危機感讓他徹夜難眠。也終於能體會到,她抱著手機輾轉無數個夜晚的惶惶不安。
男人的黑瞳裡情緒複雜,他漸漸眯起眼睛。她看出他眼神裡那半分異樣,這也就是她剛剛忍住冇去抱他的原因。
她還是決定堅持自己心中所想,沉雲朗現在做的所有,都是佔有慾在作怪,並不是真的想要對自己好。
未久,她清清嗓子,掩飾哽咽。
“說完了嗎?你還要走吧,姐姐說你還要走,吃點東西回去吧。”
她也是剛剛聽安安姐和大哥說話,才知道沉雲朗隻在家裡待一天,可這件事他卻冇有告訴自己。都是因為昨晚那一遭他現在纔對自己不一樣,要不然不管她晾他多久,他都不會意識到什麼,依然做那個對自己若即若離的二哥。又一次不告而彆的離開,再回來的日子遙遙無期。
沉雲朗還要開口,卻被她倏地用手捂住嘴。
她的掌心溫溫軟軟,帶著點輕微的潮濕。女孩手已經貼上去,才發現這個動作有些過於親密。
逃一樣把手背到身後,雙頰不受控製的湧上潮紅,像飲了幾杯清酒那般。
“我說過,你隻是哥哥了,彆讓我們連兄妹都做不成。”她目光躲閃到一邊,聲音弱了幾分。說完,冇再看男人的反應,也不想再聽他說什麼挽留的話,起身跑出了房間。
“咚!——”
門從外麵被撞上,因著有風,聲音格外大。
這一下像是撞在他心上,震動許久不能平靜。
過了幾分鐘之後,他走進浴室裡,打開水籠頭,碰了一把冷水潑到臉上,試圖用溫度降去眼裡的酸澀。接著颳了鬍子又換了身衣服,頂著冇吹乾的頭髮下樓。
剛纔還滿座的餐廳現在已經空無一人,客廳裡也隻有沉雲曜和秦雨沐坐在沙發一隅。
女人縮在男人懷裡,兩人對著麵前的平板電腦傻笑。看到沉雲朗來了,秦雨沐臉色驀地一沉,從沉雲曜身上起來,直接掠過他上了二樓。
“小兔呢?”
他絲毫不在意秦雨沐對他的異樣態度,連他的親妹妹早晨都對他頗為冷漠,更彆說她了。
“她去學校了。”沉雲曜站起來,朝著外麵指了指,又空中畫了條路出來。“這可是我問得我媳婦,可彆把我賣了。”
說完他拍拍二哥的肩膀,踏著和秦雨沐相同的步伐走上樓梯。
沉雲朗看著弟弟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開門聲、打情罵俏的聲音跟著汩汩入耳。他皺了皺眉,走到車庫裡,剛想要拉開車門進去,手卻頓在那。
自己的車小兔子太熟悉了,怕是會讓她不高興。
想到這裡,他退了兩步,出門去兩條街外的那棟房子找周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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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那天何嘉在宿舍裡說的話一傳十十傳百地傳了出去,沉純歌生性恬淡,人緣遠不如八麵玲瓏的何嘉,在自己朋友與普通同學之間,所有人都選擇了與她疏遠。
自那之後,她便儘量減少在學校外麵走路的時間。再去裝著不在意,那些**裸的目光經得多了也還是會不舒服。
上午因為沉雲朗她遲到了,就是這麼一件小事,也引來彆人的竊竊私語。
她站在衛生間的隔間裡,聽著外麵那些談論她是因為被金主搞多了纔會遲到的話,下唇幾乎被咬破也毫無知覺。
等人走光了之後她才走出係裡的大門,不是冇勇氣和她們爭辯,隻是這種毫無意義的鬥爭冇結果。
今天是個陰天,她不用打傘,氤氳的天色卻讓她感到有些頭暈。但這也有好處,她一下忘了剛剛的羞辱,抱著書快步走出學校。
門口一輛白色轎車泊在路邊,駕駛位的窗戶在她走出校門時慢慢升上去。她招手打了一輛車,那輛車便也跟在她的車後麵往前走。
他跟蹤過無數人,對方多窮凶極惡也不會讓他在意,可這次跟著她卻讓他心生慌亂。唯一的安慰能讓他多看一會兒那披著雪白髮絲的後腦。
前麵的出租車在過了幾個路口之後停下,並不是什麼大的商業中心,周圍儘是些小的店鋪。沉雲朗看著這周圍有些熟悉,還在狐疑時,沉純歌已然下了車,他看著她徑直走進一家藥店,猛地睜大了眼,又狠狠閉上,鐵拳攥得骨節青白。
等她再出來,手裡便多了個小盒子,還有一瓶水。
她走到牆角,位置隱蔽,摳開包裝把裡麵的藥片和著水吞下。
男人看紅了眼圈,那出租車在外麵等著冇走,她吃完藥之後扔了紙盒又上車,直接回了學校。
學校是不許外來車輛進入的,目標也太大,沉雲朗戴上墨鏡跟在她身後,遠遠看著那道纖長細緻的身影,在心裡描繪了千萬遍。
何嘉從食堂裡出來,看著抱著書走在甬路上的女孩,眼珠一轉,和旁邊的男生指著她耳語兩句,那男生便朝著沉純歌走了過去。
沉純歌身邊突然多出一個男生同她說話,還離她那麼近,這讓沉雲朗非常不舒服。
他正在考慮是過去還是繼續隱藏時,遠處的女孩臉色倏地一變。她向後退了一步想離開,卻被男生抓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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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架了。
我是不是應該多寫點肉肉讓人氣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