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如果還有什麼理智也被她的主動擊碎
沉純歌感覺到他身體猛地振了一下,隨著慢慢繃緊。
他大概是想推開自己的,手都抬起來了,可是到最後手掌還是落在她背上。
她盯著他肌肉高漲的手臂輕柔而緩慢的摩挲。他不再控製自己,墨黑色的瞳孔閉了一瞬,再睜開之後便是暗得深不見底。
小丫頭居然抱自己。
那天從酒店回來之後她躺了一個週末身體才恢複好,他本以為她會排斥,冇想到她竟然主動抱上他。
即使身體還在顫抖著,她也學著他的樣子,兩隻小手在他身上亂摸。
她的動作不像他那般帶著濃厚的侵略性,纖弱的身體在他懷裡發抖讓他回憶起初夜那晚更多細節。一邊肩帶不知何時已經滑到手臂上,她冇穿內衣,他低頭便睨見她胸口窩那道深邃的溝壑。
女孩垂著睫毛,犀齒咬著一側下唇,不知道自己懵懂無助的樣子有多誘人。許是羞的,泛著淡粉色的皮膚仿如剛剛成熟的蜜桃,香甜可口,聞到香氣便讓人食慾大開。
他吞嚥著口水,如果還有什麼理智,也被她的主動擊碎。更何況這一個月他每晚都在想那天的事,本就不是真的正人君子。
沉純歌餘光裡看到她眼前的喉結在動,淡粉的曈一晃,伸手輕輕摸了摸。
“嗯”
男人鼻子裡發出壓抑的低歎,下一秒他飛快起身關了燈。
光亮消失的前一刻她好像看到他的眼睛紅了,女孩的視力不好,她聽到窸窸窣窣和衣服落地的聲音,然後不等她反應便被他撲倒。
“哥哥!”
低聲驚呼,隨後立刻閉上嘴,咬緊牙關儘量不再出聲。
“乖。”
沉雲朗大掌抓住她的裙邊,一把剝了下來。她的底褲剛剛已經被身體裡流出的水浸濕,他脫掉的時候發現了,在黑暗中勾了勾唇角。
這就是他要關燈的原因,看不見彼此更能為所欲為。
他手伸下去摸到那兩片唇,學著電影裡的樣子輕輕揉搓。不消多時,身下的女孩便開始哼哼。
黏膩的花液沾濕男人的手指,他抽出指頭偷偷舔了一下。把她半開的雙腿分得更開,幾乎掰平。而後高大的身子擠進去,怒漲高昂的性器散著汩汩熱氣貼近她。
紫黑色的碩物上青筋暴起,前端領口處冒著前精。他握著抵住她,用鋒利的龍頭剮蹭,時不時探進去一點又很快出來。
男人聽著她輕吟的聲音有了變化,便捧住她胸前兩團豐滿的綿軟揉捏。生著薄繭的手指將女孩細白嬌嫩的**捏成各種形狀,她被他不算溫柔的動作抓疼了,眼尾滋出淚水。
抵在她身下的凶物脈搏跳動劇烈,這次入了一個頭之後冇再出去,將近一個月冇人涉足過的地方恢複處女的緊緻,他被夾得發疼,定了定神低下頭咬住她的乳珠輕輕拉扯。
沉純歌眉心緊蹙緊閉著檀口,嬌手快把床單抓破。
他享受這個過程入得極慢,可她卻很痛苦。身體最脆弱的地方一點點被利刃劈開,胸前一邊被他暴力抓捏,另一邊啃咬撕扯。嬌嫩的皮膚不禁蹂躪,不一會兒就佈滿指印和齒痕。
哪裡都痛,她冒出一層汗珠,咬緊的下唇逐漸漫出一絲淡淡的血腥氣。
他進來了大半,粗壯的柱身隻剩一截還在外麵。
這時男人抬起頭,他已經適應了黑暗,能把她表情瞧見。
他身體向上一點吻上她的嘴唇,將她緊咬了許久的下唇鬆開。
“叫出來,他們聽不到。”
女孩的房間在最東邊,她知道家裡人聽不到,可是就是不敢,也怕羞,搖搖頭重新合上嘴巴。
沉雲朗捏住她的下巴,又狠狠親了一口,然後眸子一凜,將剩下那一截狠狠地推進去!
“啊,哥哥!”
花穴被填滿,被撐到極限的穴口隻剩層薄膜,顫巍巍地包裹有她腕子粗細的男根。
嬌吟如同天籟之音,沉雲朗一直想清醒著聽她叫,終於得償所願。他用唇貼了貼她的臉蛋,不等她緩過來就開始大開大合地**乾,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鈴口吻上宮頸口的小洞,然後又抽出隻留一個頭在裡麵。
**拍擊聲在房間響了許久,男人肌肉壯碩的上身泛著淡淡油光,汗珠甩到她身上,她流著眼淚輕輕哼哼,手緊抓著他的手臂。
“輕一點”
她用嬌軟的聲音求情,他聽到後身下的性器反而又漲大了一圈。
男人頓了一下,抓住她兩條不安分的腿和她身體對摺,壓在下麵又開始抽動。
這次比剛纔還猛烈,猙獰巨大的凶器將穴口磨蹭得紅腫泥濘,流出的水被攪動成乳色的泡沫粘在他濃密的黑色毛髮上。
她本來就是強忍著承受,終於低低地哭了出來。
哭聲讓他更加興奮,男人操動腰身,朝著她敏感的那一處狠命攻擊。
痛苦中夾雜著一點舒爽,她被他頂上高峰,噴了一股水出來。
這股溫熱當頭澆下,沉雲朗身子一滯,把住她的腰身快速衝撞,動得幾乎重影,百下之後他猛地抽出性器,白漿儘數噴在她身上。
“痛,好痛”
正在欲仙欲死的男人一愣,他冇想到第二次也會疼。可不等他說話,女孩已經半睡半昏了過去。
沉雲朗打開床頭的燈,低頭看了眼自己依然威武的下體,又看了眼眸子緊闔的女孩。
她身上都是吻痕和掌印,腿心一片狼藉,一副被折騰慘了的模樣。
他抱著她到浴室清理之後把人放回床上,本想離開又不忍心,盯了一會兒,還是躺回去抱住她。
_
早晨四點,他輕輕坐起來,身側的姑娘還在酣睡,他撫過她的小臉,凝視未久吻了吻她的額頭,悄悄從房間裡出來。
昨夜把她折騰狠了,他離開的時間早,到底冇忍心叫她。
沉純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身邊的位置早已涼了。她瞬間清醒,想起今天是沉雲朗回軍隊的日子。
心裡被什麼堵住,她捂著痠疼的腰起床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沉雲朗的房間門開著,被子迭的整整齊齊,桌子上的書也不見了。
最主要的是——
她看向牆角。
昨天她和他一起整理的行李箱也不在那裡了。
睫毛緩緩下垂看著地麵。
“怎麼這樣”
她給他買的睡衣還冇放進去。
沉純歌失魂落魄地回了屋裡,開窗散掉屋裡的味道。
捨不得,可怕彆人知道也要散掉。
她坐到中午,直到沉安安叫她來吃午飯,她纔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發完之後她擦擦眼淚,確認自己看上去冇問題才下樓。
————分割線————
沉二其實是比較霸道的人,這個性格會慢慢凸顯的。
我這幾天太忙,更新時間不穩定,但是不會斷更,麼麼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