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閻王將怨氣全發在這個侍女身上,竟然揚手便是一道仙力甩過去。
侍女慘叫著被擊飛出去,後背狠狠撞在雕花木柱上,“哢嚓”幾聲脆響混著骨裂聲響起。
“我養你有什麼用?”
閻王踩著滿地狼藉逼近,狠狠碾過侍女抽搐的手指,“看來她的心裡還是那個臭男人比較重要。”
說著他還覺得不解氣,突然抬腳踹在侍女心口,將人踢得在血泊裡打了個滾,眼看就冇了生息。
奄奄一息的侍女睜著渙散的眼,無法將眼前這個踩著她指骨獰笑的男人和那個會把桂花糕塞給她們嘗的閻王聯絡在一起。
記得初入昊清門時,閻王看見她們時會把仙尊賞的仙草轉送給她們。
不像蘇蕭一衍,雖有天姿卻難以接近,有時候她們連遞杯茶都不敢碰到蕭一衍的手。
可自從他得到仙尊的寵愛後,那溫柔便像被蠱蟲啃噬般變了味。
想起半月前她在聽見仙尊要去看蕭一衍時,就將她的一個姐妹活生生折磨死。
事後他歉意對她們賠罪,“我隻是怕失去她”。
那時她們還信了他的委屈,如今才懂或許都是她們想錯了。
帶著不甘,她終究還是閉上了眼睛。
閻王氣得狠狠喘
息,鏡中映出他扭曲的麵容。
他盯著鏡中的自己突然低笑出聲,笑聲裡帶著癲狂的快意,“無所謂了,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我贏。”
“我堂堂閻王還會輸給一個死人不成?”
他掃了一眼其她脊梁骨發寒的侍女,“把屍體處理了,我不希望會有其他人知道今天的事。”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壓印著怒氣的聲音,“什麼事?”
閻王慌忙抬起頭對上了葉雲瀾滿含失望的眼睛。
“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他扯住她的衣袖,“你怎麼來了?”
葉雲瀾冷漠地甩開他,“我在她的身上附了一道仙力印記,她殞命我第一時間就能知曉。”
閻王還要狡辯,卻被她一聲冷笑截斷。
“所以真的冇有神罰,你冇有受傷,對不對?”她逼近一步,“你算準了我會為你求蕭一衍的神元!”
“你就是想要蕭一衍的修為!”
“至於後麵的噬魂草陷害和故意打碎靈珠都是想要置他於死地。”
閻王這一次周不上生氣,連連否認,“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她忽然抬手掐住他,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甚至你從第一次出現在我麵前,都是計算好的。”
盯他著她眼中燃燒的殺意,終於撕下溫婉假麵,從牙縫裡擠出怨毒的字句,“你怎麼能為了一個鬼煞懷疑我?”
“你還想騙我!”
葉雲瀾想起蕭一衍被她推入陣法時的眼神,想起他在演武場被劍鋒抵住咽喉時望向她的目光,悔恨如毒藤般絞緊心臟。
“你用他的神元築你的仙基,用他的天賦換你的榮耀,現在還想讓他魂飛魄散!”
“既然這樣,我就先殺了你再去找蕭一衍求原諒。”
說話間她的掌心雷火已裹挾著毀天
滅地的殺意直擊閻王。
就在這時,閻王體內的新修為驟然爆發出紫金色神光。
那光團如實質護盾般撐
開,將雷火儘數震散。
“既然被你看穿又如何?現在已經晚了。”閻王慘笑著抹去嘴角溢位來血跡。
“任你修為通天此刻也殺不了我,我用他的舊修為在我體內孕育了新修為,它會護我。”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仙力被那層神光吞噬,想到了剛剛探查出的訊息。
閻王是故意接近她,幫她複活蕭一衍。
最後得到蕭一衍的神元蘊養,產生新的修為。
她都做了什麼。
她親手將蕭一衍的神元渡給他。
現在新的神元恐怕早已讓他恢複不少實力。
她束手無策。
閻王也冇想到她會如此殘忍,得知真相後一點都不憐惜他們的千年時光,竟然想殺了他。
思及此,他笑了,“你以為真有人願陪你千年複活舊愛?不過是算準了你對他的執念,用他的神元養出我的修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