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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夜,她被帶到一張檯球桌上,男人用球杆一下一下地捅

進她身體裡,血順著桌腿往下流,他笑著說還挺緊。

第二夜,她被關進地下室,鐵鏈拴在脖子上,像狗一樣蜷在水泥地上。

第三夜,他把她的手綁在床頭,拿皮帶抽了身子整整三個小時。

第四夜,她被餵了春藥,意識模糊地被推進一間全是**的男人的房間。

到第五天,孟棲梧再也忍不住了。

趁那個男人把她推倒在茶幾上解皮帶的時候,她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用儘全身力氣捅

進了他的肚子。

門被踹開的時候,孟棲梧還握著那把刀,渾身是血,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他的。

顧景深站在門口,看見地上的男人,先是一怔,隨後抿起唇,看向孟棲梧。

此刻她臉上全是淚痕,眼睛通紅,已經麵目全非。

顧景深試著湊近她。

孟棲梧卻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她嘴唇上的血已經乾了,裂開一道道口子。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聯姻的是這個人?”

顧景深冇說話,舌尖頂了頂發燙的嘴角。

“說話啊!”

“明明我纔是你妻子,我纔是你娶進門的那個人,你為什麼要讓彆人這樣糟蹋我?為什麼要讓彆人那樣對我!”

顧景深沉默了幾秒,最後半跪在她麵前,不敢直視她。

“你之前差點被強暴過,網上的名聲已經壞了。但枕星不一樣,她依舊是一顆乾淨的白玉,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半分。”

“不過沒關係的棲梧,你還有我,即使你被糟蹋了,我也不會拋棄你。就像五年前那樣,我依然會愛著你,所以”

他抬起眼,伸出手,想碰她的臉。

這時警笛聲越來越近,從遠處壓過來,尖銳地刺進這間滿是血腥味的房間。

“最後一次了。”

他低頭看著她滿身的血。

“傷害他的人是你,不是枕星。你最後再幫你姐姐頂一次罪,我就換回來,然後我們再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寶寶,好不好?”

他冇有等她回答,門被推開,刺眼的光線和製服同時湧進來。

孟棲梧被人架起來,手腕上扣上冰涼的金屬,被帶走的時候,冇有回頭看他一眼。

直到第五天,她才被放出來。

辦案人員告訴她,對方冇有死,傷情鑒定構不成重傷害,她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不追究刑事責任。

她走出監獄的大門,直接前往了上個星期預約的整容醫院。

手術做了很久她已經記不清了,麻藥退去之後她照過一次鏡子,整張臉纏著紗布,隻露出兩隻眼睛。

七天之後拆了紗布,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那張陌生的臉。

如今這張臉,終於和孟枕星冇有任何關係了,也和過去的孟棲梧也冇有任何關係。

當天下午,她就買了一張機票,去一個冇人認識她的城市。

登機口前,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城市的天空。

灰濛濛的,和她來時一模一樣,隻是這一次離開,她不會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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