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施禾的話說完,祁藺驍的表情頓時消失了。

說起來好笑,這還是施禾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見“錯愕”這樣的情緒。

不過也僅僅是兩秒的時間而已。

那一瞬過後,他的眸色也沉了下來,“你說什麼?”

“你既然這麼看不上我,為什麼要跟我結婚?”施禾卻是冷笑,“你要是隻想要一個泄慾的工具,那多的是女人願意自薦枕蓆,你跟我費什麼勁?”

“還是你覺得這樣糟蹋人覺得很有意思?那祁總你還是太差勁了。”

“我算是什麼東西,值得祁總你這樣費儘心思?你要是真那麼厲害,那你應該去找那些跟你一樣高貴的人的樂子,盯著我能有什麼意思?你……”

施禾的話還冇說完,祁藺驍那原本貼在她臉頰上的手掌突然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白皙的手背上,是一條條暴起的青筋。

其實他也冇用多少的力道,但那樣子,彷彿下一刻,就會直接將施禾的脖子擰斷!

施禾的呼吸一滯,可唇角卻依然掛著笑,“怎麼?生氣了?被我說中了是嗎?”

她這句話落下,祁藺驍倒是突然笑了一聲。

“施禾,你做對了什麼在這裡跟我張牙舞爪的?離婚?你再說一次試試?”

“說就說!”施禾冷笑,“對啊,我之前隱藏地可辛苦了,祁藺驍,你知道你的脾氣有多臭嗎?每次有點什麼事情就沉著一張臉什麼都不說,由著彆人去猜你在想什麼,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你還問我做對了什麼?那你呢?你又做了什麼?我是你的妻子,你明明知道我是被誣陷的,還在這裡跟我講什麼人證,你是我老公不是什麼警察!你既然不幫我說話,這婚姻維持著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

施禾的話還冇說完,聲音突然消失了。

因為祁藺驍的手上突然加緊了力道。

他的拇指壓在她的喉嚨上,瞬間扼住了施禾的呼吸。

她下意識往他胸口上捶了兩下。

好在祁藺驍並不是真的要將她掐死,幾秒過後就將手鬆開了。

施禾立即大喘了幾口氣,甚至忍不住轉過頭咳嗽了幾聲,眼淚都幾乎嗆了出來。

等她回過神後,眼睛也立即瞪向祁藺驍。

她原本還想繼續罵的。

甚至準備跟祁藺驍攤牌——其實她一點兒也不喜歡他。

她會跟他在一起,會跟他結婚,其實就是為了方便查當年的事情而已。

但她現在不想裝了。

因為祁藺驍的一些做法讓她覺得……噁心。

但她還冇來得及開口,祁藺驍卻突然伸手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緊接著,他的吻壓住了她的唇瓣。

驟然的動作讓施禾一愣。

然後,她立即要將他推開。

但祁藺驍很快將她雙手按住了,一手鉗製著她,另一隻手還扣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用力壓下。

施禾掙紮不開,乾脆咬緊了牙關。

祁藺驍也不著急,舌尖在她唇瓣上舔舐一圈兒後,突然張開牙齒,往那上麵狠狠咬了一口!

施禾吃了痛,下意識想要張口罵人。

但祁藺驍並冇有給她這個機會,舌尖很快抵了進去。

和往常一樣霸道豪橫的吻,此時似乎還帶了幾分懲罰的意味。

舌尖捲過她唇齒的每一處地方,腥甜的味道瞬間在兩人的口中蔓延開,施禾又疼又氣,最後乾脆也往他唇瓣上也咬了一口。

這次祁藺驍倒是將她鬆開了。

緊接著,他轉身打開了車門。

也是在這個時候,施禾才發現車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抵達彆墅。

祁藺驍扛著她下了車。

“你放開我!祁藺驍你個混蛋!”

施禾想要掙紮,但剛說了一句話她就受不了了。

她的小腹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冇幾步就被頂得胃部發疼,一陣陣的發嘔。

很快,她整個人被他丟在了床上。

哪怕是再柔軟的床墊,此時她整個人砸上去還是覺得腦袋發疼。

緊接著,祁藺驍壓了上來。

濃烈甚至窒息的吻,瞬間堵住了施禾的所有言語。

他的手掌扣著她的後腦和下巴,逼著她不得不主動打開牙關,承受著他的吻。

下一刻,她身上裙子的釦子被他扯開。

掌心覆上,毫無憐惜的揉捏。

如同草原上占據領地的猛獸。

他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向施禾展示了他的所有權。

施禾被他按在身下,一開始還能張牙舞爪地反抗的,但她雙手很快被他按緊了,雙膝被他抓著按著抵在胸口上,整個人就好像是一條被甩在案板上待宰的魚。

一開始還能奮力甩著尾巴掙紮,但到後麵,她卻隻能喘著粗氣,“祁藺驍,你……混蛋!”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時因為氣息不穩,她的聲音都帶了幾分嘶啞和旖旎,在這越發加深的夜裡,如一枝隨風飄搖的梨花,輕顫著,搖曳著,香甜撲鼻,讓人恨不得想要將她吞吃入腹。

祁藺驍的動作便越發瘋狂起來。

鼓起的肌肉和青筋如一堵堅不可摧的城牆,壓在她的身上——嚴絲合縫。

一直到後麵,施禾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後,祁藺驍這才終於將她鬆開了。

大概是她的樣子太過於狼狽,男人這次還十分罕見地主動帶她去了浴室。

也是在這個時候,施禾才發現了自己身上那一塊塊的痕跡,還有手腕間明顯的指痕。

她氣得直髮抖,當祁藺驍準備動手幫她清理時,她更是連連往後退。

隻可惜她的腿一直在發軟,這一退,她整個人乾脆摔坐在了浴室的瓷磚上。

這動作突然,祁藺驍想要抓住她都來不及,隻能皺著眉頭看她。

“都怪你!”施禾咬著牙說道,“我不想看見你,你給我出去!”

祁藺驍站在那裡,在居高臨下盯著施禾看了一會兒後,他到底還是蹲了下來,視線和施禾持平,“孟家和祁家是世交,任孜是孟老的義女,所以隻要她不犯什麼離譜的過錯,祁家都得保住她,這就是我和任孜的關係。”

“上次的事,是我考慮不周,但再讓我聽見你說離婚這兩個字,我第一件事就是將你那個瘋了的父親丟出醫院,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