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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小聲說：「她說找我們有事說。」

我爸瞪著我說：「你能有什麼事？不好好上學，冇出息，彆人家孩子都考重點大學，回頭看你高考能考成什麼樣。」

這令人窒息的聲音讓我隻想趕緊逃離。

我靜靜地說：「第一，高考我已經考過了。第二，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們，我考上了香港大學，下週就走。」

我媽又小聲地問我爸：「香港大學？那是正經學校嗎？」

我爸眉頭緊鎖，小聲回答：「不一定是。」

我媽立馬抬高了音量：「不管你考上了哪，我們冇錢給你，你能上就上，不能上就自己想辦法。」

「我不是來要錢的，我來隻是為了通知你們一聲，畢竟你們還有個父母的名頭。」

我轉身就走，我媽叫住了我。

「你爸工作丟了，家裡冇有收入，你妹妹還小，你能不能找袁德宏說一下，雖然你已經成年了，錢能不能還繼續給？」

「什麼錢？」我問。

「就是每個月打給我們的錢呀，本來說好一直到你成年，現在你是成年了，但你妹妹冇成年啊，你也有撫養你妹妹的義務啊，怎麼能說不給就不給了呢？」

記憶裡那個上午又浮現在眼前，袁叔讓我在家門口等，他去和我爸媽說的上午。

「你想要多少錢？」我麵無表情地問。

「還跟以前一樣嘛。」

「以前是多少？」

「第一年每個月五千，第二年每個月六千，第三年每個月七千，就按七千給就好，我們不嫌少，畢竟現在的物價漲得厲害，七千給啟馨買兩件衣服都夠嗆……」

一個月七千？

袁叔給我媽一個月七千，就為了讓我能讀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