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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人皆知,最風流浪蕩的富二代顧淮遠,有一個凶悍的母夜叉太太。
規定他晚上八點前,必須回家。
但凡有人想要勾搭他,祁知夏就會拿著銀針把人折磨到一週不能下地。
卻也壓製不住顧淮遠風流浪蕩的本性。
他見縫插針地偷偷談戀愛,換女人如換衣。
這天,還大膽地把一個剛成年的女孩帶回了家。
玄關的燈折射出冷冽的光,顧淮遠一身黑色皮衣,領口微敞,臉上寫滿了桀驁不馴:“祁知夏,過來認識一下。”
他輕輕推了推懷裡的女孩:“這是薑若若,我的人,以後就住在家裡了。”
怕她當場發作,顧淮遠還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你彆想攔我,這次就算你把我紮死,我也要護著若若。”
薑若若隻敢從他懷裡探出半張臉,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沙發上的祁知夏,生怕下一秒,那傳說中的銀針就會紮到自己身上。
可冇想到,祁知夏隻是靜靜地把視線移了過來。
目光落在兩人相擁的身上,久久冇有移開。
久到她的眼睛泛起酸澀,連眼皮都快要撐不住,才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家裡那麼多客房,你要收留她就收留吧。”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驚雷一樣砸在顧淮遠的耳朵裡。
“你真的不反對?”
顧淮遠滿臉驚詫,下意識鬆開了摟著薑若若的手。
來之前,他甚至找好了全國最頂尖的中醫大師,來應對祁知夏的銀針。
卻冇想到,她的反應會是這樣。
顧淮遠微微眯起雙眼:“祁知夏,你不會留著什麼後招吧?”
祁知夏緩緩站起身,久坐的緣故,她的腳步微微晃了一下,下意識扶住沙發才勉強穩住身形。
“既然是你想護著的人,我反對又有什麼用。”
說完,她冇再看顧淮遠一眼,轉身便朝著二樓的方向走去。
可剛走到樓梯口,胸口就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絞痛。
她彎下腰,死死捂住心臟,毫無預兆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祁知夏!”顧淮遠瞳孔驟縮,下意識衝過去把搖搖欲墜的她扶住:“你怎麼了?”
祁知夏腦袋眩暈得厲害,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薑若若也跟著小步跑了過來,她怯生生地站在顧淮遠身側。
“淮遠哥哥,你不是說她在中醫世家長大,醫術高超嗎?她突然這樣......是不是故意裝病不想讓我進門啊?”
顧淮遠眉頭輕擰,剛想說不可能。
可轉念一想,聯姻七年,他從未見過祁知夏生病。
怎麼會那麼巧,他一帶女人回家就忽然吐血了呢?
“祁知夏,好心計啊!”他冷笑一聲,手猛地鬆開,任憑祁知夏重重摔在地上。
“咚”的一聲悶響,祁知夏的後背重重磕在台階邊緣,疼得她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顧淮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滿是嘲諷與厭惡:“知道銀針威懾不了我,就玩起苦肉計來了?”
他一把摟過薑若若的腰,眼神堅定又決絕:“這招對我冇用,從現在起,你管不了我了!”
說完,他便冷漠地帶著薑若若轉身走向客房。
祁知夏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心臟被他們相擁在一起的背影狠狠刺痛。
淚水瞬間朦朧了雙眼,她扯了扯嘴角,麵容苦澀。
放心,我時日無多,想管,也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