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一句關心。

我爸從書房裡走出來，看到我，臉色沉了下來。

“胡鬨！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陸家的合作案，就因為你玩失蹤，現在黃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損失了多少？”

我看著他們，心臟像是被泡在冰水裡，一點點變冷，變硬。

“我跟陸景行，已經結束了。”我一字一句地說。

“結束了？”我媽尖叫起來，“你說結束就結束？顧念，你是不是瘋了？我們顧家跟陸家這麼多年的生意往來，全指望這次聯姻更上一層樓，你說斷就斷？”

“為了生意，就要犧牲我的事業和尊嚴嗎？”我反問。

“什麼事業尊嚴？”我爸一臉不屑，“你一個女孩子，事業心那麼強做什麼？畫幾張圖紙，就真以為自己是建築大師了？最後還不是要嫁人，相夫教子。”

“景行都跟我說了，就是個署名的小事。他把機會讓給清淺，那是他重情重義。你作為他的未婚妻，不但不支援，還耍性子毀了項目，你還有冇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我媽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現在，立刻，馬上去給景行道歉！再去跟蘇清見個麵，好好跟人家姑娘說幾句軟話，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看著他們理所當然的嘴臉，徹底心寒。

在他們眼裡，我的痛苦，我的委屈，我的十年心血，都比不上家族的利益。

我隻是一個可以隨時犧牲的籌碼。

“如果我不呢？”我問。

“那你就滾出這個家！”我爸怒吼道，“我顧家冇有你這麼不懂事、自私自利的女兒！”

“好。”

我點點頭，拉起行李箱，轉身就走。

冇有一絲猶豫。

走到門口，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們最後一眼。

“從今天起，我冇有家了。”

“還有，你們的生意是生是死，都與我無關。”

說完，我拉開門，走進了外麵的風雨裡。

那一刻，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5

江南古鎮，煙雨濛濛。

我租住的地方，是一座臨河的老宅，木質的結構，青瓦的屋頂，推開窗就是一條潺潺流淌的小河。

房東是一位年過七旬的老木匠，姓季，沉默寡言，但一雙手佈滿了老繭，一看就是常年跟木頭打交道的人。

我把不大的房間收拾出來，一半做臥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