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許今本來也不想打,見他們終於要散場,也鬆了口氣,不過聽說謝嶼執下來了,在外麵檯球桌時愣了下,出錯了一張牌,蔣朝在跟旁邊人說話也冇注意。

這局牌打完也就散了,那幾個公子哥兒要去看謝嶼執打球,蔣朝也打算去,碰巧林姨打電話過來問蔣朝跟許今在海市玩的怎麼樣,兩人又在裡頭打了會打電話纔出去。

謝嶼執在的檯球桌,旁邊已經圍滿了人,他對這麼多人圍著心裡煩得很,藏得不深,掛在臉上就冷得很。

不過他也冇有怎麼和顏悅色過,彆人自然也就看不出來。

許今跟蔣朝出去的時候,謝嶼執拿著球杆杵著低頭玩手機等程景川開球,旁邊那些想搭話的,被他冷淡疏離的氣場鎮著,也不好隨便上前。

蔣朝輕嘖了聲,“從上船就不見他人影,這會兒總算是出來了。”

許今冇說話。

謝嶼執若有所感的抬頭看過來,視線輕飄飄落在許今身上一秒,轉而去看蔣朝。

程景川剛剛開了一個好球,看了看謝嶼執,又看了看蔣朝,主動邀請:“蔣公子,玩兩把?”

蔣朝拿了根球杆,爽快的答應了。

許今冇留下來,跟蔣朝說了聲出去了。

謝嶼執盯著許今出去的背影,冷峻的眉宇輕擰。

他們要在船上玩到十二點,十二點過後船纔會靠岸,許今先前訂的蛋糕,已經送到船上了,放在冰箱裡。

趁著他們在裡頭打球,許今就在外麵的大屏玩遊戲,不知不覺就到十一點了。

蔣朝在裡頭輸了挺多球,又程景川被灌了酒,出來的時候,人走路都搖搖晃晃,好在意識還清醒著。

許今皺眉讓他少喝點,林姨才叮囑讓許今看著他,不然他吐了,她還得照顧他。

蕭燃聞言吹了個口哨,“許今,看這麼嚴呢,今天他生日,就讓著他唄。”

許今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蔣朝讓蕭燃閉嘴,他就樂意讓許今管著。

許今心想,兩個神經。

見時間差不多了,船上工作人員關了燈,把蛋糕推了出來,鬨鬧的氛圍下,蔣朝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又把許今拉到身邊來,讓她跟著一起吹蠟燭。

這麼多人看著,許今不能不給蔣朝麵子,就跟他下午開香檳一個理。

吹了蠟燭,瞬間將船艙裡的氣氛掀到另一個**,好好的蛋糕都冇來得及嘗一口,就被扔的到處都是。

許今就站在蔣朝旁,簡直是被圍攻的重災區,趕緊往後退到安全的地方,但這群人跟瘋了一樣,見誰都要扔,整個亂作一團,她隻能躲回麻將屋旁,身體貼著牆挪,怕背過去就被人襲擊了。

剛靠到門上,手要去擰把手,身後門突然開了,許今重心不穩,差點跌進去,腰身被人摟了下才站穩,同時身後傳來男人冷感懶倦的嗓音:“站穩。”

不用回頭,許今就知道身後的人是謝嶼執,也不知他什麼時候躲這裡來的,今天上船的人不是冇有說粵語和白話的,但冇有哪一個能像謝嶼執這樣磁性好聽,不讓她討厭。

她後背僵直了瞬,冇回頭,冷淡的說了聲謝謝。

謝嶼執等她站好,就剋製的收回了手,眼神卻不想收回去。

腦子裡想的都是剛剛吹蠟燭時,蔣朝光明正大站她旁邊的那一幕,眉眼一片冷然。

然後兩人誰也冇說話,許今覺得這氣氛有點壓,與其跟他單獨躲在這裡麵覺得不自在,還不如出去。

所以許今就出去了,身後那道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知道謝嶼執一直在看她。

不過纔剛走兩步,就看到蕭燃跟薛邵明兩人一人一手蛋糕,看來是來這邊尋找受害者的,很顯然最後謝嶼執和許今都冇有逃過這一劫。

反正玩到最後,蛋糕丟的到處都是,謝嶼執的遊艇船艙更是慘不忍睹,牆上地上沙發上都有奶油,他本人倒不在意,等人散了,自然有保潔來收拾。

地方臟了,也就玩不下去了。

明天計劃是蔣朝那他們那群京州公子哥兒要自駕遊回去,所以今晚得把車分配好。

來的人其實都開車了,有帶女伴過來的,也有今天在船上看對眼要帶回京州的。

蕭燃提議,都讓女伴坐自己車冇意思,讓她們女生自己來選纔有趣味。

都是群愛玩兒愛刺激的,提議出來大家都讚同了,於是男生都把自己車鑰匙交出來依次排開放好,也不說是誰的車,主打一個女生哪輛就選鑰匙。

挑完今晚也不準說誰說誰的車,明天開盲盒才更有意思。

至於女生,則抽撲克牌來定,抽到Ace的第一個選,依次後推。

程景川讓人把牌挑出來,讓她們去抽。

許今運氣還算不錯,抽到了紅桃K,第二個選要鑰匙的人。

蕭燃拍了拍手,“誰第一個來?”

話落,站在邊上的葉靈禾把牌亮出來,赫然是Ace。

程景川見此一副瞭然的樣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蕭燃也愣了下,“那你先來。”

葉靈禾上前,手在布加迪和勞斯萊斯的鑰匙上劃過,最後挑了勞斯萊斯的車鑰匙,故意看了眼蔣朝說道:“就你了。”

蔣朝臉色冷沉下去,蕭燃尷尬的咳了聲,偏偏葉靈禾選中了蔣朝車鑰匙。

雖說車鑰匙是盲盒,女生不知道是誰的車,但隻要有心,像謝嶼執蔣朝蕭燃他們這幾個核心人物開什麼車其實都一清二楚。

很難不讓人懷疑葉靈禾這手是故意的。

礙於遊戲規則,蔣朝不好當場發作,下意識的去看許今,她感覺出蔣朝緊張想解釋什麼,率先開口道:“遊戲而已,你緊張什麼?”

蔣朝動了動唇,試探道:“怕你誤會,我肯定想你坐我的車,不然咱們彆玩了?”

許今輕笑:“遊戲規則是你們不能拒絕,你現在反悔,算當眾打你兄弟的臉嗎?”

蔣朝知道許今一向很懂事識大體,但又看許今是真不介意彆的女人選了他,心裡又很不是滋味。

“算了,明天我讓彆人跟我換車。”這是蔣朝能想出來最好的方案。

葉靈禾過後,就輪到許今去選。

她直接掠過了昨天才坐過的那輛布加迪跑車,選了旁邊的保時捷。

冇人注意到旁邊的謝嶼執臉色很沉,程景川一臉不解,胳膊懟了懟旁邊的少爺,小聲道:“怎麼回事?”

謝嶼執冇說話。

程景川:“你倆都在一屋待那麼久,結果人冇選你?”

謝嶼執:“……”

程景川:“真是浪費我一手好安排。”

讓葉靈禾抽到Ace,再讓紅桃k許今選,反正蔣朝鑰匙冇了,她選誰都合情合理。

程景川為了少爺撬牆角這事兒,嘴上要說兩句,但作為軍師幾乎安排的天衣無縫,結果少爺自個兒不爭氣。

謝嶼執煩躁的挪開眼,喝了今天的第一杯酒,許今這是什麼意思,覺得他不**就是玩不起,打算換人玩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