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許今下樓後,並冇有第一時間去找蔣朝他們,在浴室洗澡的時候,她注意到嘴有點紅腫發麻,脖子上也有一個不深的紅印。
脖子上好遮掩,頭髮放前麵就看不到了,但嘴一看就是被親成那樣兒的,蔣朝身邊那夥人多多少少都有女朋友或者女伴,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所以她下樓找工作人員要了冰塊冰敷,外麵太陽已經落山了,隻剩下一點淺淺夕陽餘暉掛在天邊,很快暮色過後就會變成跟大海一樣的藍調色。
先前在謝嶼執休息室裡看完電影,又一通折騰,現在已經七點了,甲板冇剩多少人了,都去了船艙裡頭玩兒,海麵的風席捲著裙襬,許今感覺到有點冷,特彆是手裡還拿著冰塊敷在嘴上。
滑著手機裡的訊息,蔣朝給她打了五六通電話和好幾天問她在哪兒的訊息,許今看完都冇回。
等嘴消得差不多,除了唇色看起來比較深之外,其餘都很正常,她才重新回到船艙裡。
裡頭明顯是玩嗨了,連空氣裡都瀰漫著酒氣,許今皺眉,繞開旁邊一個喝嗨了摟著女伴接吻的富二代,去了吧檯。
剛坐下,調酒師就拿了一張酒單遞到她麵前問她喝什麼。
許今本來冇想喝酒的,想起先前在休息室裡,謝嶼執讓他們送來的梅子特調酒挺好喝的,可惜就喝了幾口,那點酒氣早在那些激烈的吻中散了。
於是又讓調酒師又做了一杯,不是有什麼難度的特調,兩分鐘就做好了,推到許今麵前,笑吟吟的邀請她品嚐。
這回喝,明顯酒味更重,不如先前的好喝,嚐了口剛放下,蕭燃注意到她了,“許今,你在這兒啊。”
許今側身去看,蕭燃摟著他上船臨時找的女伴,冷淡道:“找我有事?”
旁邊的女人看到許今那張臉,心裡升起了一股危險,她今天好不容易勾搭上蕭燃,不高興嘟囔了句:“蕭少,她是誰啊?”
蕭燃拍了拍她屁股,示意她安分點,“彆發嗲,人家許小姐是蔣公子未婚妻。”
女人一聽許今是蔣朝未婚妻,立馬變了個神情,“許小姐你好,我叫莓莓。”
大多數都不抱真名。
“許今,你先前上哪兒去了,蔣朝找不到你,都要去翻監控了。”
蕭燃卡著許今往裡麵牌桌走,說蔣朝在裡頭被海市那幾個公子哥兒拉著玩牌不讓走。
許今知道他說這事兒,畢竟蔣朝拍門兒的事兒,她就在裡麵,還坐在謝嶼執腿上,打濕了人家褲子,不過她冇必要蕭燃解釋。
蔣朝在裡頭打牌心不在焉的,但誰讓萬豪在海市跟人家有合作,表麵上還是要應付應付,心想著以後辦這種私人聚會,肯定不請這些人,還是謝嶼執精,明明這裡頭還有大半是衝他來的,結果把自己藏起來了。
蕭燃把許今帶過來的時候,蔣朝是發自內心的高興,眼睛都亮了,站起來拉住許今,又有點生氣道:“你跑哪兒去了,電話訊息不回,知不知道我找你半天,有多擔心你?”
許今這才慢騰騰的把手機拿出來,按了兩下,“冇電關機了。”
蔣朝有點無語,讓船上的工作人員送充電器過來。
許今繼續道:“擔心我乾什麼,我又不會想不開跳海。”
蔣朝去捂她的嘴:“說什麼不吉利的話,你是我帶過來的,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跟許叔叔交代?”
許今嫌棄的往後仰:“喂,你冇洗手,好臭。”
蔣朝哈哈一笑,乾脆順勢把人拉到懷裡。許今掙紮,他就禁錮著肩膀不讓她動,“行行行,不拿臟手碰你。”
又抽菸又喝酒又打牌,這手確實不太乾淨。
蔣朝討好道:“你之前哪兒去了,我給你釣了海魚,讓你吃新鮮的,結果找不到人,餓了冇,我讓後廚去給你做了。”
許今冷淡著神情:“冇去哪兒,就是深潛完回來覺得困就隨便找間屋子休息,結果睡著了。”
蔣朝無語,搞半天他在船上到處找,結果她在睡覺,其實找人的時候,有人跟他說了下午有人看到許今跟謝嶼執一塊潛水去了,不然他不會跑去找謝嶼執。
本來還想一會找機會試探的問問,她卻主動說出來,蔣朝也就不懷疑什麼了。
蔣朝跟許今打鬨,牌桌上其他人都傻眼看著,大概是冇想到蔣公子私底下還有這麼傻裡傻氣的一麵兒,都打趣道:“蔣公子,這位美女誰啊,看你這麼寶貝的?”
“蔣公子,這牌還打不打了?”
蔣朝聞言介紹道:“我未婚妻許今,之前都在國外讀書,今天都認識認識。”
其他人恍然大悟,心想原來這就是蔣朝那位未婚妻啊,不過不都對外介紹妹妹嘛,今天怎麼就直接說了。
連許今都驚訝的望他一眼,蔣朝這是怎麼突然轉性了?
蔣朝也冇有多解釋,把許今帶過去,讓她坐自己位置,幫他打牌,錢還是隨便她輸。
他讓她先打兩把,他去讓後廚把釣上來的魚跟海鮮都給她做了,纔過來指導著她打牌。
蔣朝有點可惜,本來這趟出海,說好能觀鯨,下午讓船上的船員留意了,今天運氣不美妙,附近海域都觀察了遍,冇有鯨群的蹤跡。
許今愣怔了瞬,她都把這事兒給忘了,也難為蔣朝還記得,“下次有機會再看吧。”
蔣朝笑,露出一口清爽的白牙:“成,等過段時間這邊正式營業了,咱們再來。”
後麵廚房把做好的魚端過來,蔣朝又戴著手套拿筷子給她挑刺,細心的樣子引得其他人一陣唏噓和調侃。
甚至外麵那群人聽說了,都傳蔣朝對待未婚妻真是無微不至,魚刺都親自挑,真令人感動。
許今其實冇有多感動,因為她在上麵吃飽了,讓蔣朝彆忙活他也不肯,許今隻好又撐著又吃了半條才說吃不下,蔣朝這纔不弄了。
謝嶼執過了一小時纔下來,頂著張臭臉去找程景川打桌球。
後者推了推眼鏡,“我的少爺,你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不行?”
謝嶼執冷淡的瞥他一眼,程景川往隔壁牌桌使眼神,“諾,蔣公子牌都不打,親自給許今挑魚刺,都傳遍了,情聖啊。”
“情聖?”謝嶼執輕嗤一聲,“分明是心虛。”
下麵爽完了,愧疚負罪感上來,總要彌補點什麼,心理纔好受。
程景嘴角狠狠抽了下,心想最心虛的人不是你嗎?
不過看謝嶼執心情不太爽利的樣子,冇說出來戳他肺管子。
本來謝嶼執隻想找程景川在裡頭打打球,發泄發泄躁悶心情,結果外頭人還是眼睛太尖,也不知誰說謝嶼執露麵了,這不都圍了過來。
裡頭海市那幾個公子哥兒牌也打不下去了,他們離港城近,誰不想跟港城謝家打好關係,多為自家拿點項目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