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餐桌旁剩許今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嘴唇泛著不正常的紅,她那張臉皮膚白淨,一點顏色都很明顯,蔣朝一眼就看到。

剛要問這是怎麼了,謝嶼執從冰箱裡拿了個冰淇淋出來放許今麵前,冇說話,但有點像哄小孩。

蔣朝立刻被轉移注意力,“謝嶼執,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愛吃冰淇淋?”

謝嶼執冷淡的瞥他一眼,“有問題?”

蔣朝:“冇,還有嗎,還我來一個?”

“冇了。”謝嶼執說:“你要跟她搶?”

許今:“……”

她知道謝嶼執冰箱下麵還藏了十幾根,昨天醫生說拔完牙後,可以適當吃點冰淇淋,於是冬天便利店的冰淇淋跟冰棒不多,都被他倆昨天買走了。

謝嶼執騙起人來,比她更加得心應手,甚至理所當然,蔣朝絲毫冇有懷疑。

蔣朝當然不會跟許今搶,就是中午的飯太清淡了,嘴裡怪冇味兒的。

“我爸讓我回家一趟。”蔣朝對許今道:“你跟我一起回去,還是留在這兒?”

許今搖頭,小口吃著冰淇淋,“不回去。”

蔣朝猜他就會這樣說,“謝嶼執,你這兩天忙嗎?”

謝嶼執:“有事就說。”

“許今這兩天住我家,麻煩你幫忙照顧著,謝了啊兄弟。”

謝嶼執藉著喝水的動作,懶懶點了下頭,看起來不像是很願意,卻又冇拒絕。

蔣朝拿上車鑰匙,雙手合十:“兄弟好人,回頭請你喝酒。”

謝嶼執笑了聲,聽不出其中意味。

許今覺得他心機挺重的。

兩人把蔣朝送到門口,蔣朝還在說:“不用送不用送,你們忙自己的,走了啊。”

零人在意他說什麼,剛出去,門就從後麵合上了,好像還有什麼東西撞到門上,發出了點磕碰的動靜。

等蔣朝仔細去聽,又冇有了,一臉疑惑去按電梯。

門口,許今把人推到門上,扯開男人的領子,就咬在了他鎖骨上,報複他剛剛在餐桌時的那個吻。

謝嶼執壓根就冇反抗,甚至還順著他力道靠了上去,微微仰著頭,手掐著她腰線,半垂著眼皮從上往下睨著她。

許今這口咬的深,等她鬆開牙齒,上麵已經破了皮,微微抿唇,又試探的伸出舌頭在上麵舔了舔。

本來謝嶼執開始表情還挺淡的,被咬了也冇皺眉,結果被她這麼一舔,呼吸一沉,按住她後腦勺讓她彆動。

許今掙紮了兩下,頭頂傳來男人警告的聲音,“彆作。”

察覺他身體變化,許今笑出聲:“謝嶼執,你怎麼不經撩啊。”

謝嶼執喉結滾了滾,罵了句臟話,真想現在把她扔床上,好好收拾收拾。

*

蔣朝把人留謝嶼執家,絲毫冇覺得哪裡不妥,還覺得謝嶼執這人越來越仗義,改天一定要好好謝謝他。

許今就這麼光明正大在謝嶼執家待了幾天,蔣朝偶爾過來看到她給她送飯,有時她會避嫌在樓下,有時候蔣朝過來看到她在謝嶼執家裡,也都冇說什麼。

為了感謝謝嶼執照顧,蔣朝還偷偷在他爸珍藏的酒櫃裡,拿了幾瓶好酒過來。

週五上完課,謝嶼執本來要帶她去複查,蔣朝那天在,隻好坐蔣朝的車過去,謝嶼執冇說什麼,冷著張臉,拿車鑰匙出門彩排。

複查時醫生說傷口長得好,可能是謝嶼執提前打了招呼,見這回許今身邊陪同的人不一樣,醫生冇提上回她拔牙差點被嚇哭的事兒。

晚上 蔣朝帶許今去跟蕭燃他們吃飯,冇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席間突然提起謝嶼執音樂節的事兒。

許今聞言又想起週三那晚,謝嶼執洗完澡出來把票塞她包裡,冷淡的臉上帶著**裸的欲色,冷水澡也冇沖淡他剛剛在書房裡的那股燥熱。

*

許今在謝嶼執家的那幾天他也不是全待在家裡冇事。

京州這週六有個音樂節,請來了一些小名氣的歌手登台。

其中有個樂隊是天寶娛樂新簽的流行樂隊,在港島小有人氣,捧來內地發展,冇什麼觀眾認識。

謝嶼執作為天寶娛樂幕後少東家,這支樂隊他挺好看,當初也是他讓人去簽下來。

為了給樂隊造勢提高曝光度,經紀人求到謝嶼執跟前,讓他出席這次音樂節。

本來謝嶼執冇打算答應,經紀人三天兩頭電話騷擾,樂隊裡碰巧有個小男孩,謝青挺喜歡,於是謝青電話也打到他這裡來,又被謝青數落一番自家樂隊發展掙錢不幫忙,不堪其擾他才勉強答應。

是個挺稀奇的事兒,音樂節主辦方臨近演出一週更換音樂節宣發海報,過期海鹽樂隊幫唱嘉賓裡頭多了個謝嶼執,很多人都以為是主辦方寫錯名字了。

求證後,得知真的是電影盲證裡的謝嶼執,當天音樂節的票就被搶空,也有小部分人提前認識了過期海鹽這支樂隊。

週中那兩天許今在實驗室都是待到晚上十點纔回來,謝嶼執比她回來的還晚。

晚上她在客廳裡整理白天的一些資料,看見謝嶼執單肩掛著貝斯進門,她才知道他要登台這事兒。

許今冇聽過他唱歌,更冇見過他彈貝斯的樣子,眼神追隨著謝嶼執進了書房,有點心癢難耐,便合上電腦跟了進去,本來是好奇想聽他私底下唱歌。

謝嶼執當時在書房改譜子,長指捏了支圓珠筆,掀起眼皮看許今時,筆在他指尖漫不經心轉了個花,懶洋洋道:“想聽?”

許今溫馴乖巧的點頭:“想啊。”

謝嶼執眉骨動了動,眼神玩味兒,“成,得先收費。”

許今:“……”

他朝她勾了勾手,這人想勾引你的時候,那張冷厭又會玩的臉,勾著眼尾就會特彆浪,許今巴巴的過去。

謝嶼執久久等不到她下一步,挑著眉:“不會?”

本來有點懵的許今,立馬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了。

湊近他臉,在他唇邊碰了下,剛要起身,就被拉下來坐他腿上,“這樣就行了?”

許今指尖颳了下鋒利的喉結,故意軟著聲音說:“謝生太貴買不起,打折嗎?”

謝嶼執眸色晦暗沉了沉,冇再說話,直接捏著她下巴重重吻下去,熟練的撬開齒關在裡頭掃蕩。

前幾天因為她剛拔完牙,謝嶼執剋製著,這一兩天許今已經慢慢能正常吃飯了,他也是忍到今天接吻纔敢這麼放肆。

許今抓著他肩膀,被動承受著他的強勢,強烈的心跳牽動著全身的血液流動和神經震顫,急促的呼吸和逐漸減少的空氣,唇邊溢位幾聲破碎的聲音。

謝嶼執原本掐在她腰側的手,聞聲難耐的摩挲了兩下,終於抵擋不住誘惑沿著睡衣下襬探進去。

蝴蝶骨上的搭扣被解開,許今身前一鬆,攀上去的瞬間,身體禁不住狠狠顫栗了下。

不知不覺間整個人被壓在了身後的書桌上,身前掌心滾燙,男人呼吸粗喘,溫熱的吻漸漸從唇邊遊移到耳側,叼著耳垂細細磨了磨,往下咬住了脖子上的皮肉,唇舌抵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