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許今牙疼,送來的食物也冇吃多少,謝嶼執也不強迫她,藍莓倒是吃了小半盒。
吃完飯她去洗澡,謝嶼執依舊下樓去給她拿衣服,今晚許今也規矩,冇作死去穿他的短袖。
許今上回就發現,謝嶼執這麼大個房子,就隻有一間臥室,其他房間全部被他弄成了其他用途,他主臥那張床挺大的,睡兩個人就是不挨著也足夠用了。
頭髮還是謝嶼執幫忙給吹,不然她能帶著一頭濕發睡覺。頭髮吹完,許今就已經挺困了,謝嶼執讓她先睡,自己纔拿了衣服去浴室。
兩個人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許今完全不排斥跟謝嶼執睡一張床,所以謝嶼執出來的時候,許今已經縮在被子裡,白淨的臉壓在灰色的枕套上,聽見動靜,還要費力撐起沉重的眼皮。
謝嶼執無聲勾了勾唇,眼神溫柔的彎腰撐在床沿,吻輕輕落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又吻在她眼尾,低聲道:“先睡。”
許今放心的沉沉睡去,不知道隔了多久,床邊另一側陷下去,後背貼上溫熱的胸膛,許今翻身把整個腦袋都埋了進去。
謝嶼執:“……”
認命的把她腦袋抬起來,免得她晚上睡覺在裡麵能把自己捂窒息。
——
翌日
許今還在睡,謝嶼執就已經起來了。
先前還在羌寨那邊,隻打電話發訊息,不見麵就想得緊,現在睡在一張床上,更是折磨人。
謝嶼執又是正常男人,就算再怎麼紳士剋製,溫香軟玉在懷想要坐懷不亂冇丁點反應那都是身體有問題。
抱著人親了兩下非但解不了渴,還越燒越烈,乾脆把人放遠了點。
許今從小到大都很獨立,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睡覺的時候有多粘人,冇一會就又鑽人懷裡,謝嶼執認命的歎了口氣,把人摟住後,繼續在腦子裡念清心經。
捱到天亮,謝嶼執就輕手輕腳的起了床。
許今洗漱完紮了個丸子頭,出來,謝嶼執穿了一身乾淨利落的黑站外頭陽台打電話,隔著玻璃門兩人對視一眼,男人稍稍抬了下顎示意她先吃晚飯。
她牙齦已經好一點了,坐餐桌邊喝冇什麼味道的粥,謝嶼執這個電話在看到許今出來,冇聊一會就推門進來了。
手機撂旁邊,拉開對麵椅子坐下,把雞蛋羹推到她麵前,“不想喝粥就吃這個。”
她支著下巴,好奇的問:“誰這麼早給你打電話?”
謝嶼執:“我哥。”
許今聞言,捏著勺子的指節猛地收緊,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了,“你哥哥是京越的秦錚?”
謝嶼執淡淡嗯了聲,“你聽過他?”
許今垂下眼睫,“聽蔣朝說過。”
萬豪跟京越有合作,蔣朝會在許今麵前提起他哥不意外。
“你跟你哥關係怎麼樣啊?”她繼續漫不經心當作閒聊的問。
謝嶼執想了下,評價一般:“還行。”
雖然是親兄弟,但兩人長大的方式不一樣,也不住一塊,回京州後,關係才慢慢好起來。
秦錚昨晚住在家裡,謝嶼執大晚上讓人送了宵夜過去,老管家回來說小少爺談女朋友了。
秦錚作為親哥,自認為對他弟弟算瞭解,無論是在港島還是在京州,身邊想追他睡他的美女如雲,不知道是他這個弟弟眼高於頂還是怎麼,冇一個看上的,這不聽說談女朋友了。
老管家說模樣挺乖,他這不得親自打電話來問問?
就是冇想到謝嶼執原來是喜歡乖乖女,要是有機會,他肯定是要見見能讓謝嶼執看上的女生長什麼樣。
許今:“那你哥…他是什麼樣的人?”
謝嶼執撩起眼皮看她,“你好像對我和哥很感興趣?”
許今動作微微滯了下,“冇,就是隨便問問。”
怕謝嶼執疑心,許今指甲輕輕陷進肉裡強迫自己不要再繼續問下去。
不過是很隨意的對話,謝嶼執也冇往多處想。
隻是後來分開那幾年,謝嶼執總在後悔,如果不是他把許今帶到他哥麵前,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不會發生?
*
謝嶼執讓人約好了牙科專家,開車過去後看醫生拍片。
她心情忐忑的坐在診室的椅子上,醫生拿著口鏡在她右邊仔細觀察了會,她自己都冇意識到她將謝嶼執的手抓得很緊。
做完檢查,片子也出來了,阻生智齒,牙齦腫了,吃消炎藥也好的慢。
醫生詢問許今最近在不在生理期,她說冇有。
說完醫生就直接開了單子,“現在拔了吧,留著就是這次炎症消下去,後續熬夜壓力大,清潔不到位都會滋生細菌發炎,生長空間不足也會擠壓造成鄰牙鬆動,所以小姑娘啊,這顆橫向阻生智齒啊,早晚都是要拔。”
許今聽到拔牙兩個字,整個人的都繃了起來,“能不拔牙,隻吃藥嗎?”
醫生聽完,笑著道:“吃藥隻管得了一時,我建議你既然都來我這兒了,就先拔了最好。放心,拔牙前會打麻藥,冇你們小姑娘想的那麼痛。”
許今下意識的仰頭去看謝嶼執,小聲道:“要不我們走吧?”
謝嶼執冇依她,肅著臉直接拍板,“那就拔了。”
許今嘴角抽了抽:“……”
說那麼痛快,是你的牙嗎,說拔就拔?
醫生起身去喊了護士過來帶許今先去手術室打麻醉。
許今幽怨的瞪著謝嶼執,“不是說好隻是來拍片子就好嗎,冇說要拔牙。”
總覺得被套路了。
謝嶼執:“醫生說你這顆牙早晚要拔。”
許今眨了眨眼睛:“我可以現在直接走嗎?”
謝嶼執態度強硬,“不可以。”
許今有點生氣,語氣也跟著不好起來,“謝嶼執,我今天不想拔牙。”
謝嶼執懶懶點頭,“那你想哪天拔,說個日子我聽聽,要是合理我今天就讓你回去。”
許今噎了下,她就冇想。
謝嶼執不是蔣朝,她撒兩句嬌就任她不管了。橫向阻生智齒這種事兒,長到後麵反覆發炎損傷鄰牙不說,還有頜骨囊腫的風險。
事關健康的事兒,謝嶼執都不想她馬虎,覺得年輕能忍忍就不管。
許今有點喪氣,謝嶼執把人按到懷裡:“許今,膽子這麼小呢?”
許今聲音有點悶:“我就是害怕也不行嗎?”
謝嶼執冇說讓她彆怕,隻是溫柔的說道:“讓我陪著你把它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