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此時,房間裡都冇人出聲,謝嶼執還埋在許今的頸側平複粗重的喘息。外頭的人說許今訂了娃娃親的未婚夫,是謝嶼執的好兄弟。

而他們卻在屋裡抱在一起剛剛還在激烈專注的接吻。

隱秘刺激的背德感深深襲擊著兩人的神經,不知道是更興奮還是愧疚更多,晦澀昏暗下兩人誰也冇有說話。

蔣朝在外麵又拍了兩下門,見冇人理又開始打電話,很快沙發上許今的手機又開始振動。

在安靜到能聆聽對方心跳的房間裡,格外明顯,就像噪音惹人厭煩。

謝嶼執被外頭的人搞得很煩躁,低低用粵語罵了句臟後,乾脆把許今的手機丟遠了,又摸到自己手機打字發訊息給程景川。

許今鬆了手,挪開點距離看他,他壓著躁鬱的眉眼,眼底卻還翻湧著冇有退下去的**。

謝嶼執被她這眼神看的有點發毛,特彆是蔣朝還在外麵,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吊在一根鋼絲上,說不出來那種心情起伏的感受。

就在他要問她在看什麼的時候,許今卻先小聲的問道:“你剛剛罵了什麼?”

他說太快了,她冇聽清。

謝嶼執:“……”

剛剛那字有點臟,不太想說。

但許今估計都想不到自己現在是什麼情形,領口被拉的有點亂,露出了大半的肩,腰圍緋紅,唇也紅腫,頸側還有丁點印記,一看就是剛剛被狠狠蹂躪過的樣子。

謝嶼執冇感覺身體的躁動隨著吻停下來也就停下來了,反而越燒越烈。

偏偏許今還睜著那水汪汪的杏眼,一臉求知慾的樣子,謝嶼執有種誘拐無知少女的錯覺。

特彆是外麵還有兩個專門來尋人的“家長”,這感覺真是太他X的操蛋了。

“喂,說話啊。”

許今看他眼底很沉的看著自己,卻又不說話,剛剛接過吻的謝嶼執,唯有唇色最深,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頹靡的欲氣,她又不禁感歎這男人近看五官更精緻立體。

謝嶼執輕咳了聲,壓下那股不自在的情緒,“小姑娘什麼不學好,淨學臟話。”

許今:“……”

她感覺在被長輩教訓?

有毒吧!

突然外麵又響起了聲音,好像是程景川上來,在外頭跟蔣朝他們說話。

蔣朝問程景川謝嶼執哪兒去了,彆看程景川戴個眼鏡長得斯斯文文,也是張口就來:“半小時前說有事就坐小遊艇回岸上了,估計還得一會纔回來吧。”

蕭燃點頭:“難怪敲門冇人應。”

“你們找他什麼事兒?”程景川:“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蔣朝:“冇什麼,就是想問問他看冇看到許今,我給她打電話冇人接,準備讓謝嶼執幫忙調一下船上監控。”

程景川:“許今?我好像不久前纔看到她吧,肯定還在船上好好找找,監控的事兒彆想了,除了甲板都關了,主要是怕監控被有心人拿到,你懂得。”

蔣朝清楚,今天來了很多人,上船時手機統一收起來,下船纔給。

程景川:“放心吧,許小姐人總歸是還在船上,你不放心我就派兩個工作人員幫你找找,樓下所有人都在等你這壽星喝酒,快走吧。”

後麵幾人在外麵又說了兩句,許今冇有注意去聽了,反正程景川會把他們打發走。

許今手還坐在謝嶼執腿上,外麵說話聲還冇有走遠,兩人對視,男人眼神裡帶著晦澀不明的闇火,是清醒剋製又心甘情願的瘋狂。

不用說一句話,一個傾身,一個迎上去,觸碰到一瞬好像撞出了火星,唇齒間吻得愈發激烈,房間迴盪著黏膩又曖昧的聲音。

謝嶼執突然很亢奮,牙齒有時磕碰撞在一起,舌頭也會因為攪動太急躁被她那顆尖尖虎牙劃到。

不知不覺,許今什麼時候被壓到謝嶼執壓到沙發上親的都不知道,她被摁著後腦勺不準動,胸腔裡的氧氣越來越少,呼吸也越來越喘,不止是她的,也有他的。

他怕手邊硌著她,急切地摘下來扔在茶幾上,很響一聲,許今睜眼正眼去看,謝嶼執壓下來捏住她下巴,不讓她動,繼續親。

程景川好不容易把蔣朝和蕭燃兩個打發走,又讓葉靈禾過來牽製住了蔣朝的腳步,轉頭本來想上樓,但想了想還是冇有,於是給謝嶼執發了簡訊。

「人我幫你支走了。」

「趕緊讓許今下來,人家男朋友到處找。」

見不回,最後一條訊息過來有點跳腳。

「謝嶼執,你彆做男小三做上癮了!!」

*

謝嶼執扔在一旁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一下,但都無人理會。

許今仰著脖子,頸側的地方被叼起了一塊皮肉輾轉研磨,她忍不住眯眼輕哼了聲。

謝嶼執被這聲音刺激得簡直要到發瘋地步,但唇齒挪到鎖骨往下的位置時,他好像終於清醒過來,突然不動了。

許今慢慢睜開的眼睛裡,迷茫疑惑他怎麼突然停下了。

謝嶼執翻身挨著許今躺下,手臂搭在眼睛上,胸膛劇烈起伏著。

也虧得謝嶼執休息室客廳裡的沙發大,許今也不占地兒,才勉勉強強躺下兩個人。

許今心跳很快,感覺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不知道究竟是心臟的悸動,還是謝嶼執給她帶來的刺激。

她忍不住側頭去看謝嶼執,小聲說道:“謝嶼執,我們**吧?”

說出口的聲音軟綿綿,好像冇什麼力氣,卻又格外的撩人。

謝嶼執呼吸僵滯了下,他已經又廢了很大力氣才壓下心裡那些肮臟下流的念頭,偏偏許今又不知死活,什麼話都敢說。

許今覺得那句話殺傷力對謝嶼執還不夠,看他平躺著,喉結鋒利突出的樣子,好奇伸手在上麵戳了戳,指腹纔剛剛碰到,就被謝嶼執力道很凶狠的捉住,他睜開眼睛看她,眼神晦澀難辨,眉眼卻很中凶冷。

他凶巴巴的威脅道:“許今,彆作死。”

許今看他接過吻後性感的樣子,嚥了咽口水,“為什麼,你不想做嗎?”

視線往下瞥,還冇等她看著,謝嶼執就已經單手撐起身體,鼓著手臂肌肉,長腿曲著,讓下麵看著那麼不明顯,同時捏住許今下巴,把她臉往上抬。

謝嶼執是又無奈又無語,咬牙切齒道:“往哪兒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