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未婚夫蔣朝雙雙出軌了。
他睡了我最好的閨蜜。
而我躺在了他好兄弟謝嶼執的床上。
謝嶼執,港城頂級豪門太子爺,長了張冷感禁慾的臉,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冇人知道他揹著兄弟跟我搞在一起。
更冇人知道,撬兄弟牆角這事,他蓄謀已久。
包廂裡,蔣朝摟著謝嶼執帶來的藍髮模特,當眾說我是無趣的乖乖女,接吻都不會張嘴。
“謝少,給你個清純的,幫我調教調教唄。”
半掩的包廂裡門,男友還在裡麵跟模特**。
而我被謝嶼執按在牆上,他的唇貼著我的耳邊,熱氣鑽進耳朵:“bb,你未婚夫把你送給我了。”
他手指勾住我內衣邊緣:“要不要我教教你,什麼叫有趣?”
我靠在門口,不敢出聲。
身後繼續傳來漫不經心的聲音:“想不到你未婚夫玩的挺花啊。”
我回頭。
謝嶼執靠在牆上盯著我,不像在看我笑話,更像在等我的選擇。
衝進去給蔣朝兩巴掌當場分手?還是裝作冇看見繼續做我的豪門準太太?
我卻隻是低頭拆了顆檸檬糖,慢條斯理塞進嘴裡。
謝嶼執皺眉,輕嗤一聲:“許今,彆告訴我,這你也……”能原諒?
話音未落,
我抬頭看他:“謝嶼執,接吻嗎?”
我看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訝異,心裡莫名痛快。這群公子哥不是愛玩嗎?真當我隻能是被動的那一個?
身後包廂還在鬨騰,那兩人還冇分開。
我又問了一遍:“接吻嗎?”
謝嶼執回過神,那雙漆黑的眼沉下來,湧動著我看不懂的情緒。他壓著眼皮,聲音冷下去:“你跟誰認識第一天都能接吻?”
“不敢就不敢。”我轉身要走,“我去找其他——”
手腕突然被攥住。
下一秒,天旋地轉,整個人被猛地抵在牆上。後腰被他的手臂箍住,脖頸被他的掌心扣緊,拇指和食指抵著我的下巴,逼我仰頭看他。
唇瓣相貼的瞬間,我心口狠狠一顫。
他試探著吮了一下,然後退開,看我的反應。
我冇有反感,反而覺得很舒服。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呼吸都亂了,正想催他要親就快點親,他就又湊上來。
這回不一樣了。
他吻得又凶又急,牙齒叼著我唇瓣上的軟肉輕輕蹭,又去吸我的唇珠。
他口腔裡有我剛吃過的檸檬糖的酸甜味。
吻越來越深,掐在我頸側的手指開始慢慢摩挲,存在感強得讓我頭皮發麻。
酥麻的電流從背脊躥上來,
我身體突然就軟了,順著牆往下滑。
他一把掐住我的腰,把我撈起來,吻得更狠。
我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的肉裡。他像是受了刺激,喉結滾動,吞嚥著什麼。
太久了,我快窒息了。
我牙齒一磕,咬破了他的嘴唇,血腥味漫開。
他終於鬆開,額頭抵在我頸側,粗重地喘息。滾燙的皮膚貼著我的脈搏,我能感覺到他在拚命壓製著什麼。
良久,他退開。
我看著他,腦子一熱:“你接吻也一般。”
他的眼神——
怎麼說呢,冷得有點可怕。
說完我慫了,當即就先溜了。
之後幾天我都冇見過他。
蔣朝組局開了個遊艇派對,開始了卻一直冇看到他人。
微醺間正想找個房間休息一下,冇想到第二次撞見他出軌。
“我不要錢。”藍髮女人抱著蔣朝脖子就吻了上去,“難道你在我身上不爽嗎,你未婚妻那麼乖的樣子,能讓你這麼爽嗎?”
“放心,我懂規矩,絕對不會鬨到許小姐麵前去,我不信你一晚上就滿足了。”
接著裡頭傳來了粘膩的接吻聲,然後他們兩個人抱在一起撞在門上,啪一聲猛地關嚴。
身後傳來腳步聲。
謝嶼執從樓上下來,看了一眼那扇門,又看了一眼我。
“怎麼回事?”他問。
我聳聳肩:“跟上次差不多。”
他輕嗤:“許今,你真是能耐。”
屋裡聲音又大了,
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
鬼使神差地,我轉頭看向謝嶼執。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T恤,頭髮比上次見麵時短了一點。海風吹過來,帶著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謝嶼執。”
他抬眼。
“想接吻嗎?”
他目光定在我臉上,語氣淡下去:“許今,喝酒了就不清醒?”
我往他旁邊挪了挪,把臉湊到他麵前,擋住他眼前的光。他眼底看起來黑沉一片。
“很清醒,”我一本正經地看著他,“你不想親嗎?”
他不動聲色地往後仰了仰,喉結滾了一下。聲音低下來:“上次不是說感覺一般?”
這人還挺記仇。
我乾巴巴地說:“勤能補拙。”
見他不說話,我正準備退,旁邊的手機突然振動。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蔣朝。
我愣怔一瞬,下意識伸手去拿。
胳膊被拽住,下一秒整個人被抱坐在他腿上。
“謝嶼執?”
下巴被捏住,他傾身吻下來。
手機還在響,嗡嗡嗡地震動。他的吻卻比上次更凶,不再是試探,更像是撕咬。
此刻的他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瘋狂地撕咬著我的唇瓣。
在我因刺痛而輕哼時,他粗暴地撬開我的齒關,長驅直入,掃蕩著我口中所有的空氣。
他麵色很沉,這個吻他並冇有很投入,眼底情緒複雜翻湧。但我能感覺到,他隻是單純不想讓我去接蔣朝那個電話而已。
哪怕對方是我名正言順的男朋友、未婚夫——也不行。
直到手機終於安靜下來,他才稍稍放鬆,含著我唇瓣鬆開,微微後退了點。
我嘴唇紅腫,眼裡滿是迷茫:“你發什麼瘋?”
謝嶼執一把把我撈起走向最近的房間,再次吻了上來。
大手勾起我的腿,讓我跨坐在他腿上,更方便他掐著我的腰深入。
比起上次的生澀,他明顯熟練了很多。
螢幕徹底暗下去。昏暗的房間裡,觸覺變得異常敏銳。接吻時唇齒間的水聲被放大,曖昧的、濕黏的、讓人喘不上氣的聲音。
我被吻得漸漸情動,唇邊不自覺溢位一聲又輕哼。
隻這一聲,他的呼吸就重了。
掐在腰間的手越收越緊,像是要把我揉進他身體裡。
他穿著灰色的休閒褲,麵料薄得我能感覺到肌肉的緊繃和身體的躁動。
那杯酒的勁好像上來了。我腦子裡暈乎乎的,某種隱秘的**被調動起來。
他滾燙的鼻息噴在我耳廓,我整個人像要熟透了。
我仰起脖子,抓緊他的肩膀,低低喊了一聲:“謝嶼執……”
謝嶼執的狀態更糟。他冇想到隻是一個吻就能點燃周身的燥火。特彆是此刻,眼前女人身上帶著和他同款沐浴露的香氣,那種混合的味道讓他瘋狂。
這個女人彷彿身上本就帶著他的氣味,天生就該屬於他。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再也壓不下去。
大手隔著T恤沿著腰線用力摩挲,血液在沸騰,身體在叫囂——
不夠。
根本不夠。
他的手指勾住T恤下襬,
冰涼空氣貼上皮膚的瞬間,我忍不住輕顫。
“咚、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我和謝嶼執同時身體一僵。
是蔣朝在外麵拍門:“許今?你在不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