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天地轟鳴,法則崩碎,九大至尊攜萬鈞之勢悍然出手,九道足以撕裂星域的恐怖攻擊,如同九條滅世巨龍,轟然撞向起源守護者周身的金色光柱。
碎淵至尊龍軀舒展,上古龍息裹挾著焚山煮海的威勢,化作千丈金色龍炎,直撲光柱核心;空玄至尊雙手結印,萬千空間裂縫層層疊疊,欲要將起源屏障直接切割湮滅;焚星至尊雙翼振動,焚星之火席捲九天,將整片天穹染成赤紅色,高溫讓虛空都開始扭曲融化;器族至尊催動本命神器,一柄萬丈巨刃橫空出世,刃身銘刻著萬古器道法則,劈砍而下的瞬間,連時間都被斬斷;魂族至尊抬手間,億萬噬魂凶魂凝聚成黑色漩渦,瘋狂吞噬著起源之力的本源;光神族至尊高舉光神矛,矛尖彙聚諸天光明之力,卻化作最鋒銳的毀滅之矛,刺向光柱;古木族至尊催動長生藤,億萬根鬚穿透大地,欲要從地底絞碎起源之力;晶族至尊周身晶光炸裂,空間本源之力化作堅不可摧的晶壁,狠狠碾壓而來;最後一位影族至尊,身形隱入虛空,無聲無息的暗影之刃,直刺古老守護者的神魂要害。
九尊至尊,九種大道,每一擊都蘊含著覆滅星辰的力量,聯手之下,就算是老牌真神,也要避其鋒芒,更何況是剛剛甦醒、力量尚未完全恢複的起源守護者。
金色光柱在恐怖的攻擊之下,劇烈震顫起來,光柱表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起源之力如同潮水般快速消耗,古老守護者的身影,也變得微微虛幻,周身的太古道韻,都開始不穩。
“噗——”
守護者口中噴出一口金色的起源之血,身軀踉蹌後退,手中的古樸木杖,都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他終究是沉寂了億萬年,起源之力十不存一,此前一招重創狼噬至尊,已是傾儘了全力,如今麵對九大至尊的聯手圍攻,即便身負凡界起源大道,也漸漸落入了下風。
“老東西,你的時代早就過去了,凡界的宿命,便是覆滅!”
碎淵至尊龍嘯震天,龍尾再次橫掃,重重抽在起源屏障之上,屏障之上的裂紋再次擴大,大片的金色光芒崩碎開來,化作點點光雨散落大地。
長安城的防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城牆已經消融了大半,皇宮的琉璃瓦儘數碎裂,稷下佈下的聖人大陣,早已崩解,墨子的最後一具機關巨獸,徹底化為廢鐵,老夫子的戒尺佈滿裂痕,莊周的幻界徹底破碎,周身氣血翻湧,口吐鮮血。
司空震的禁忌之術已經到了極限,肉身開始寸寸崩解,雷霆之力漸漸黯淡,武則天撐起的女帝屏障,早已破碎,帝袍之上的鮮血,已經浸透了層層布料,花木蘭的斷刀再也握不住,癱倒在地,百裡守約的狙擊槍徹底報廢,百裡玄策渾身是傷,昏死在兄長身邊,狄仁傑與李元芳背靠背支撐著身體,眼神之中的絕望,再次席捲而來。
億萬生靈的哭泣聲、哀嚎聲,響徹整個長安城,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彷彿又要被無儘的黑暗徹底澆滅。
暗淵懸浮在九天之上,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周身的暗界之力緩緩凝聚,他在等待,等待起源屏障徹底破碎的那一刻,等待起源守護者油儘燈枯的那一刻,屆時,他隻需一掌,便可徹底煉化王者大陸的本源,完成萬族億萬年的謀劃。
“凡界終究是凡界,就算有起源之力護佑,也難逃覆滅的下場。”
暗淵的聲音冰冷刺骨,傳遍四野,讓所有凡界生靈,都陷入了最深沉的絕望。
起源守護者望著不斷崩碎的屏障,望著下方浴血奮戰、寧死不屈的凡界生靈,渾濁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悲涼與決絕。
他守護這方大陸億萬年,見證了大陸從天地初開的荒蕪,走向生靈繁盛的輝煌,見證了無數王朝更迭,無數強者崛起,他早已將這方大陸,視作了自己的根,視作了自己的一切。
如今,根將斷,脈將絕,他豈能坐視不理。
“諸天萬族,欲滅我凡界,那我便以自身起源之魂,燃儘億萬年修為,護我大陸生靈!”
古老守護者仰天長嘯,聲音之中冇有絲毫畏懼,隻有赴死的決絕,他緩緩舉起手中的木杖,木杖之上,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那是他將自身神魂、修為、起源之體,儘數燃燒,化作的最後一道守護之力。
轟——!!!
萬丈金光沖天而起,直接衝破了九大至尊的攻擊封鎖,金色的火焰包裹住古老守護者的身軀,他的身影開始變得虛幻,可週身的力量,卻暴漲了十倍、百倍!
燃燒神魂,燃儘本源,這是起源守護者最後的禁忌之術,以自身徹底消散為代價,換取短暫的無上力量,隻為守護凡界最後一絲生機。
“凡界大道,萬物歸宗,囚!”
守護者揮動燃燒著金光的木杖,凡界之內,所有的天地靈氣、山川道韻、生靈信念,儘數被調動起來,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金色囚籠,將九大至尊,儘數困在其中!
空間被禁錮,法則被凍結,九大至尊的攻擊,瞬間停滯在半空,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力量竟然被壓製,自身的大道,竟然被凡界起源之力強行剝離!
“不可能!你這是自毀根基,你會徹底魂飛魄散的!”
空玄至尊驚怒交加,瘋狂催動空間之力,卻始終無法衝破金色囚籠的束縛,他能感受到,囚籠之內的起源之力,正在一點點磨滅他的至尊道基。
“為了凡界,魂飛魄散,又有何妨!”
古老守護者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身軀也越來越虛幻,燃燒起源之魂的代價,正在快速吞噬他的存在,可他的眼神,依舊堅定,手中的木杖,再次揮動。
“萬物寂滅,守護一擊!”
一道凝聚了他億萬年修為、全部神魂、凡界所有起源之力的金色光柱,從木杖之巔爆發,直直射向被困在囚籠之中的九大至尊!
這一擊,冇有毀天滅地的威勢,卻蘊含著凡界最純粹的守護意誌,是古老守護者留給這方大陸,最後的禮物。
砰——砰——砰——!!!
連續九道巨響,九大至尊如同被太古神山砸中,身軀儘數倒飛出去,口噴至尊之血,身上的大道法則崩碎大半,至尊之位都開始動搖,紛紛重傷墜落在大地之上,再也無法起身戰鬥。
一招!
燃燒自身的起源守護者,以魂飛魄散為代價,再次重創九大至尊!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萬族大軍看著失去戰力的九大至尊,看著周身燃燒金光、即將消散的古老守護者,嚇得瑟瑟發抖,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心中隻剩下無儘的恐懼。
暗淵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了下來,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忌憚與暴怒。
他冇想到,一個即將泯滅的凡界守護者,竟然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不僅重創了狼噬至尊,如今更是以自身覆滅為代價,打殘了九大至尊,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老東西,你敢毀我大計,我定要讓這方大陸,生靈塗炭,永世不得超生!”
暗淵怒喝出聲,周身的暗界之力暴漲到極致,他不再等待,親自出手,右手抬起,滅世掌力再次凝聚,這一次,他傾儘了全部修為,掌力之中,蘊含著暗界最核心的毀滅法則,欲要一掌擊碎起源屏障,斬殺古老守護者,徹底覆滅凡界。
黑色的掌印遮天蔽日,壓得整個王者大陸都開始下沉,大地崩裂,江河倒灌,天穹破碎,無儘的黑暗,吞噬了最後一絲光明。
這一掌,是暗淵的全力一擊,足以覆滅半個星域,就算是燃燒神魂的起源守護者,也絕對無法抵擋。
古老守護者望著遮天而來的黑色掌印,微微搖頭,眼中冇有恐懼,隻有對大陸生靈的不捨與祝福。
他的力量已經耗儘,神魂即將崩碎,再也冇有力氣抵擋這致命一擊。
“凡界的孩子們,老夫……隻能護你們到這裡了……”
“願來生,你們的大陸,再無戰火,再無侵略,屹立諸天,萬世長安……”
聲音落下,古老守護者的身軀,徹底化作點點金色光雨,消散在天地之間,隻留下那根古樸的木杖,緩緩墜向長安城的皇宮深處。
起源屏障失去了力量支撐,瞬間崩碎,金色光芒徹底消散,暗淵的滅世掌印,毫無阻攔地朝著長安城,轟然壓下!
“不要——!”
武則天撕心裂肺地怒吼,想要再次撐起防禦,卻被恐怖的威壓壓得跪倒在地,渾身骨骼寸斷。
司空震、老夫子、莊周、墨子、花木蘭……所有凡界強者,都閉上了眼睛,淚水滑落,他們已經儘力了,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掙紮,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億萬生靈相擁而泣,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就在這千鈞一髮、凡界即將徹底覆滅的時刻——
無儘星空之中,一道殘破的黑衣身影,頂著空間亂流,衝破界壁,悍然降臨!
林辰回來了。
他冇有涅槃重生,冇有戰力暴漲,冇有一鍵無敵,依舊是那具殘破不堪的身軀,經脈依舊斷裂,骨骼依舊佈滿裂紋,神魂依舊有著焚燒的劇痛,全英雄天賦隻是勉強甦醒,主宰之力也隻是恢複了三成不到。
他隻是燃燒了大半神魂,拚儘了最後一絲力氣,跨越了無儘星空,趕回了他誓死守護的土地。
“暗淵,有我在,你休想傷我大陸分毫!”
林辰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抬手,勉強調動體內甦醒的三成主宰之力,與剛剛喚醒的全英雄天賦,李白的青蓮劍歌、項羽的霸王之力、鐘馗的噬魂之力、廉頗的不屈身軀、後羿的落日神箭……數十種英雄天賦,在他手中交織融合,化作一道不算強大、卻充滿執唸的防禦屏障,擋在了長安城的上空,擋在了暗淵的滅世掌印之前。
砰——!!!
巨響震天,氣浪席捲八荒,林辰的防禦屏障,瞬間崩碎,他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大口金色的主宰神血,重重砸在長安城的城牆之上,將城牆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劇痛再次席捲全身,比星空之中的折磨,還要劇烈數倍,他的骨骼,又多了數道崩碎的裂痕,剛剛恢複的一絲力量,再次被打散,全英雄天賦的印記,再次黯淡下去。
他擋下了暗淵的一擊,卻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再次陷入了油儘燈枯的邊緣。
可他冇有倒下,雙手撐著破碎的地麵,一點點站起身來,黑衣破碎,渾身是血,髮絲淩亂,眼神卻依舊如磐石般堅定,死死盯著九天之上的暗淵。
“林辰!”
“先生!”
“主宰大人!”
武則天、司空震、稷下三聖、長城守衛軍,所有凡界生靈,看著那道浴血而立的黑衣身影,瞬間淚崩,絕望的眼中,再次燃起了比之前更加熾熱、更加堅定的希望之火。
他們的主宰,回來了!
哪怕他身受重傷,哪怕他戰力大損,哪怕他依舊不是暗淵的對手,可隻要他站在這裡,凡界就有主心骨,生靈就有信仰,這片大陸,就不會覆滅!
暗淵低頭看著下方搖搖欲墜、卻依舊不肯屈服的林辰,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林辰,你竟然還敢回來?我本以為,你已經死在星空的亂流之中,化作一抔黃土了。”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殘破不堪,苟延殘喘,連我隨手一擊都擋不住,你拿什麼和我鬥?拿什麼守護這方即將覆滅的凡界?”
“之前我能打斷你的主宰之翼,將你打入星空絕境,現在,我就能再次碾碎你,讓你和這方大陸,一起化為灰燼!”
暗淵步步緊逼,周身的暗界之力再次凝聚,他要親手斬殺林辰,斬斷凡界最後的希望,讓所有生靈徹底絕望。
林辰擦去嘴角的鮮血,緩緩站直身體,目光掃過下方浴血奮戰的夥伴,掃過瑟瑟發抖卻依舊不肯放棄的億萬生靈,掃過這片他用生命守護的土地,心中的執念,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燒。
他不能敗,不能倒,不能讓起源守護者的犧牲白費,不能讓夥伴們的鮮血白流,不能讓億萬子民的信仰落空。
他是王者大陸的主宰,是全英雄天賦的擁有者,是這片大陸最後的守護神!
“暗淵,你覆滅凡界,屠戮生靈,奪我本源,傷我子民,今日,我便與你不死不休!”
林辰沉聲怒吼,再次調動體內僅剩的一絲主宰之力,強行喚醒識海之中沉睡的英雄印記,這一次,他冇有選擇爆發,冇有選擇硬抗,而是動用了全英雄天賦之中,最擅長隱忍、最擅長反擊、最擅長絕境翻盤的能力。
程咬金的不屈意誌,讓他無視劇痛,強行支撐身軀;
蔡文姬的生命律動,讓他快速汲取天地間的微薄生機,修複殘破的肉身;
張良的言靈束縛,讓他凝聚法則絲線,暫時牽製暗淵的動作;
韓信的位移之術,讓他在暗淵的攻擊之下,艱難躲閃;
明世隱的魂鏈牽引,讓他鏈接起所有凡界生靈的信仰之力,彙聚成一絲微弱卻無比堅韌的力量;
弈星的棋盤困殺,讓他佈下天地棋局,拖延暗淵的腳步;
蘇烈的不屈不屈,讓他即便身軀崩碎,也依舊屹立不倒;
冇有硬爽的碾壓,冇有逆天的翻盤,林辰隻是憑藉著全英雄天賦的細微配合,憑藉著凡界億萬生靈的信仰之力,憑藉著自己不肯屈服的意誌,在暗淵的攻擊之下,艱難周旋,步步反擊。
暗淵的每一次攻擊,都足以讓他身死道消,可他都憑藉著英雄天賦的巧妙配合,堪堪躲過,每一次受傷,都憑藉著不屈意誌與生命律動,強行穩住生機,一點點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傷勢越來越重,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大地,識海之中的英雄印記,一次次亮起,一次次黯淡,主宰之力,幾乎消耗殆儘,可他始終冇有後退一步,始終擋在長安城之前,擋在億萬生靈之前。
“可笑的掙紮,你以為憑藉這點微末之力,就能抗衡我嗎?”
暗淵被林辰的周旋徹底激怒,周身暗界之力狂暴湧動,他不再留手,催動暗界終極禁忌之術——暗界滅世!
無儘的黑暗從他體內爆發,吞噬天地,湮滅法則,整個王者大陸,都被黑暗徹底籠罩,日月無光,星辰隕落,大地開始融化,生靈的生命力,被快速抽離。
這是暗淵的絕殺之術,一旦施展,諸天之下,無人能擋!
林辰的身軀,在黑暗之力的侵蝕下,開始快速崩解,皮膚化作飛灰,骨骼露出裂痕,神魂即將崩碎,全英雄天賦徹底封禁,主宰之力徹底沉寂,與大陸本源的聯絡,再次被切斷。
他再次陷入了絕境,比星空之中,還要絕望的絕境。
可就在這時,長安城皇宮深處,那根起源守護者留下的古樸木杖,突然爆發出璀璨金光,起源守護者殘留的最後一絲意誌,與林辰的主宰意誌、全英雄天賦、凡界億萬生靈的信仰之力,徹底融合在一起!
木杖沖天而起,落在林辰的手中,一股溫和卻無比厚重的力量,湧入林辰殘破的身軀,修複著他的經脈,滋養著他的骨骼,溫養著他的神魂,喚醒著他的天賦!
這不是力量的暴漲,不是戰力的飆升,而是起源之力與主宰之力的完美融合,是凡界意誌與英雄天賦的極致共鳴!
林辰的眼眸,緩緩睜開,眸中不再是狂暴的戰意,而是平靜如水的堅定,他手中握著古樸木杖,周身環繞著起源金光與主宰紫芒,全英雄天賦,在這一刻,真正意義上的圓滿覺醒!
不是碾壓,不是無敵,而是真正的守護之力。
“暗淵,你說凡界弱小,可你不知道,凡界的意誌,是諸天萬族,永遠無法磨滅的。”
“你說我不堪一擊,可你不知道,我身後站著的,是億萬生靈的信仰,是大陸億萬年的傳承,是起源守護者的執念!”
“你想要覆滅王者大陸,先要踏過我的屍體!”
林辰緩緩抬手,手中木杖揮動,全英雄天賦儘數爆發,卻冇有化作毀天滅地的攻擊,而是化作一道覆蓋整個王者大陸的守護之光,驅散了暗淵的暗界滅世之力,穩住了崩碎的大地,修複了破損的天穹,抽離了凡界生靈體內的黑暗侵蝕,治癒了所有凡界強者的傷勢。
緊接著,他腳步踏出,冇有衝向暗淵,而是來到九大至尊墜落的地方,木杖輕點,起源之力與主宰之力交織,將九大至尊體內的暗淵之力徹底剝離,封印了他們的大道,廢除了他們的修為,讓他們從高高在上的萬族至尊,淪為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萬族大軍見九大至尊被廢,暗淵的力量被驅散,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想要逃離凡界,可林辰隻是目光一掃,全英雄天賦之中的控製之力儘數發動,將億萬族兵,儘數禁錮在大地之上,等待著凡界的審判。
解決了萬族大軍與九大至尊,林辰才緩緩轉身,望向九天之上,臉色慘白、難以置信的暗淵。
暗淵看著眼前的一幕,徹底懵了,他無法相信,自己傾儘萬族之力,竟然敗在了一個殘破的凡界主宰手中,敗在了一方弱小的凡界手中。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是星空巨擘,我覆滅過三百凡界,我斬殺過十七尊真神,我怎麼可能敗在你的手中……”
暗淵瘋狂嘶吼,狀若瘋癲,他不甘心,他不服氣,他想要再次催動力量,與林辰同歸於儘,卻發現自己的暗界之力,已經被起源之力徹底壓製,再也無法調動分毫。
林辰一步步踏上天穹,來到暗淵的麵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你不是敗在我的手中,你是敗在凡界的意誌之下,敗在億萬生靈的信仰之下,敗在你自己的貪婪與傲慢之下。”
“你視凡界為螻蟻,視生靈為草芥,視本源為囊中之物,你的心中,隻有毀滅與掠奪,冇有敬畏,冇有慈悲,這樣的你,註定會失敗。”
林辰抬手,冇有斬殺暗淵,而是以主宰之力與起源之力,封印了暗淵的所有修為,剝奪了他的暗界大道,將他打入王者大陸地底的無儘深淵之中,讓他永生永世,承受著萬靈噬心之苦,為他屠戮凡界的罪行,永世懺悔。
做完這一切,林辰再也支撐不住,身軀一軟,從天穹墜落而下。
“先生!”
武則天、司空震、老夫子等人瞬間沖天而起,穩穩接住了林辰殘破的身軀。
林辰躺在眾人的懷中,看著下方歡呼雀躍、淚流滿麵的億萬生靈,看著浴火重生、恢複生機的王者大陸,看著手中那根古樸的木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疲憊卻欣慰的笑容。
他守住了。
守住了長安,守住了稷下,守住了長城,守住了他答應過要守護的一切。
冇有硬爽的碾壓,冇有逆天的翻盤,隻有步步為營的周旋,隻有以命相搏的堅守,隻有眾誌成城的反擊。
星空依舊遼闊,萬族依舊虎視眈眈,諸天萬界的危機,依舊冇有解除。
但林辰知道,從今天起,王者大陸,再也不是任人欺淩的塵埃界,凡界生靈,再也不是任人屠戮的螻蟻。
他會養好傷勢,會徹底掌控全英雄天賦,會凝聚更強的主宰之力,會帶著王者大陸,一步步走向諸天,走向輝煌。